哥们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张家给送钱来。 现在人也醒过来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就是时间问题。在家吃点好的,日后自然也就好过来了。 可自从老太太进去,我是左等他们人也不来,右等还不来。 突然,卧室里,那个死娘们跟他儿子出来了。 “这是你的辛苦费,你走吧!” 死娘们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两百块钱,扔到桌子上。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要饭的一样。 “你们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两万,你给我两百算怎么回事?” 死娘们一瞪眼,脸上的粉差点掉下来二两。双手叉着腰,那模样与没念过书的泼妇是一模一样。 “怎么,嫌少吗?嫌少一分也不给你。” “你说什么!” 气的哥们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啪!的一拍桌子。 “我说这不对吧?我把张彪救活了,说好的两万块,你们想赖账?” “哼哼~” 这次还没等死娘们说话,一旁张彪儿子,张子鑫倒是说话了。 这小子身材高大,长的倒是很随他老爹。皮肤黝黑,一张国字脸,两道剑眉,看着倒是一表人才的。 “我说你也不怕我们告你敲诈!我爸明明是医院给治好的,你只不过捡了个便宜。” “我妈不忍心你白忙活一场,给你两百块钱算是不错了,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张子鑫抓起两百块钱,一把砸在我脸上,“拿着钱马上滚蛋,你要是敢找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下子可把我给气了个半死,这踏马真是亲娘俩啊,都这么不是东西。 “我说你们不能不讲理吧?当初可是说好两万块的。而且在医院你老爹一直昏迷,是我给他救活的,你们想抵赖?” 还没等哥们把话说完,死娘们直接把两百块钱装在了自己兜里,“哼,你救了我丈夫?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救的?” “我告诉你,想骗我们张家的钱,你还嫩呢!现在你马上给我滚蛋,要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说着,死娘们冲着儿子一使眼色。张子鑫会意,直接双手抓住哥们衣领,双臂用力一甩,顿时把我甩出两米多远。 这一摔,我脑袋差点装在一旁的桌子腿上。起身之后,我拍了拍身上灰尘,冷眼盯着死娘俩。 “看什么看?找打是吗?马上给我滚!还想跑到我家来骗钱?” 张子鑫一瞪眼,抄起地上一根棍子作势就要冲上来。 “哼,好,今天算我倒霉,这钱我不要了。不过你们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说完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彪家里。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张家房子。“哼,那两万块当你们的丧葬费吧!” 我在心里暗暗发下毒誓,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莫及。 “踏马的,今天算是栽了!” 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不给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出手打我?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管什么阴司律法,反正欺负到我头上就不行。 我要让他们家知道,那两万块钱不是那么好花的。 打车来到农贸市场,打听了一下其他摊主,我找到了一个专门负责杀鸡鸭的屠户。 “大叔,我就要买你这把刀,你卖吗?” 屠户大概四十多岁,可能由于是常年杀生,导致这人一身的血腥味,离老远就能闻得到。 “我说小兄弟,你不是拿我开心呢吧?跑到我这里不买鸡,不买鸭,你要买刀?” 屠户都被我给闹愣了,还以为我在这找乐子。 “大叔,我就要买你的刀。这样,我给你三百块钱,你把刀卖给我怎么样?” 我直接掏出三百块钱扔在摊位上,“大叔,这三百块钱,买什么刀都够了吧?” 这世界上谁会跟钱过不去,看到我不是跟他闹笑话,屠户直接把刀递给我。 “小伙子,既然给了钱,过后可不许反悔的。别到时候你来找我退钱,那样可不行!” 我笑了笑,直接把刀拿在手里。 顿时,一股血腥气味刺鼻。一般这种整天杀生的刀,都带有很强的煞气,对于破坏风水布局,那是有很强的作用。 “那就多谢大叔了,再见!” 买好了刀,我重新回到店铺。 “哼,张子鑫是吧?还敢动手打我,我马上就要让你跟你妈知道我的厉害!我让你们娘俩哭都来不及!” 整整一白天,我都在筹划着晚上的复仇。 终于,天色擦黑,我打车偷偷回到了西艾村。 在村子外面溜达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七点多,我看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才拐进村子。 藏在小树林里,我直接将一个过路的魂魄抓进了摄魂空间。 “大、大爷,您要做什么?” 一个只有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被我抓了进来,感受到灵海恐怖的吞噬气息,青年被吓的六神无主,恐惧的盯着我。 “别怕,我只是要你帮我办件事。如果你同意的话,我马上就会放你离开的。” 几分钟后,我带着魂魄转悠到了张家房子后面。 “帮我把这个菜刀,放在这栋房子的地基里,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迫于我的压力,魂魄拿起菜刀没入底下。 一会功夫,魂魄现身。 我掏出一张冥片递给魂魄道:“这是我的冥片,在阴司有难处,可以找我!” 青年千恩万谢,迅速消失在夜幕当中。 这个时间,张家屋子里灯火通明。站在房子后面,透过玻璃窗,隐隐还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哼,你们现在很开心是吧?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今天哥们把带有煞气的菜刀放在地基下,这在风水学上,是典型的外物破坏风水布局。 带有煞气的凶器埋藏在地基下,使这一家子人,日夜都被那些死去动物的煞气侵袭。 随着时间流逝,这座房子就会变成凶宅。 在这里面住的人,轻则患病,重则身死,一生都会在痛苦中煎熬。 不过哥们也不是那么狠的人,等我算好了日子,自然会重新把这菜刀取出来。 回到省城店铺,刚刚躺下没多久,我又想起了当初在枯井里,听到郝仁跟那个女人的对话。 当时他们可是说过,要对付那个姓墨的。我猜测,绝对就是那个墨小姐家里。 想了想我跟墨小姐的关系,虽然互相没什么来往,但人家总归还是帮过我。 如果陈银真的重现世间的话,那梅花厅肯定会对付墨家,从而得到养紫僵的方法。 “看来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给墨小姐,要是能跟墨小姐通上关系,以后我肯定用的上人家。” 翌日清晨,简单吃了些早饭后,我打车赶奔山区。 这一次来到墨家,我敲门比以往更加急切。 很快,绿僵的低沉嘶吼声又从里面传了过来。 经历了古墓里与绿僵的交锋后,我更加体会到了绿僵的可怕。 嘎吱...... “进来吧!” 开门的正是墨小姐。 这女人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绝美的面容配上一身白裙,真有点古代大家闺秀的韵味。 跟在墨小姐身后,我眼睛不住的瞟着绿僵。虽然知道它不会攻击我,但这家伙一直跟着,也着实吓人。 来到院子石凳上坐下,墨小姐摆弄着桌上的盆景,淡漠道:“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