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太岁

第197章 孤注一掷

    我曾经所在的这间牢房,属于阴狱的最里侧。   在这间牢房门口的正对面,是一个拐角,我猜测是通向别处。   我曾经在牢房里也想过,阴牢应该是分东西两个方向。我所在的男监地方是东侧,那西侧应该是女监。   “老天保佑,女监千万别有阴差!”   边走,我心里边打鼓。   一旦女监要是有阴差巡视的话,那我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到时候一旦动用了白无常的这个令牌,以后一旦犯事,肯定会牵扯到白无常。   先不说我答应过白无常,就算以后犯了事被查出来的话,也绝对不会把他说出去。   可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白无常肯定第一个知道。   万一他感觉到对自己不利,那绝对有可能来个杀人灭口。白无常要是想杀我,我就是想什么办法也难逃一死了。   惴惴不安的通过拐角,突然感觉到魂体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直接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   被反弹出去几米远,摔的哥们七荤八素的。可放眼一看,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而且我发现,在前面十米开外,两侧石壁上均是被开凿出来的牢房。   起身活动了一下,我再次开始接近上去。   不出意外,再次被弹射了回来。   “阴气屏障!”   还是阴司高级啊,这都赶上阳间的电子门了。   “这可怎么办,这过不去啊!”   眼看着目标就在前面,可愣是过不去,气的哥们简直是有脾气没处撒。   “对了,令牌!”   忽然间我想到了白无常送我的令牌,他说过,这是一次性令牌。   既然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帮我进入阴牢,更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帮助我对付柳茵。   那他为什么要送我令牌呢?难道这样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吗?   或者,他送我令牌就不是为了让阴差帮我。而是他知道我要去女监,这令牌就是打开这屏障的?   试着将令牌拿在手里,我颤颤巍巍的将令牌穿过那道阴气屏障。   果然,这一次我没有受到攻击,身体竟然真的穿过了阴气屏障。   就在我双脚踏入对面的一刹那,令牌居然在我手里慢慢化作光晕,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监这边明显要比男监吵闹许多,每个牢房内都是鬼哭狼嚎的。   哥们刚一出现,立刻就被这里的女犯发现了。   四周飘满了魂魄,张牙舞爪的盯着我。有不少都是保持着死时的状态,浑身血迹斑斑,那情景简直是恐怖至极。   见到这一幕,纵然是经常与阴物打交道,哥们也有些头皮发麻。   “放我出去!”   我正挨间牢房寻找着柳茵,忽然身背后响起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吓得哥们一哆嗦,急忙转头。   “我滴天!”   这一转头不要紧,一张恐怖的大脸紧贴着牢房的墙壁。   这女人脸上眼窝深陷,双眼内不断的滴着血。整张脸的形状都开始扭曲,沟壑崎岖。   “卧槽你妹,想吓死老子?”   被她这一下,我赶忙跑出老远。回头一看,这女人还在那里阴狠的等着我。   “玛德,这也太吓人了!”   什么人?   突然,阴牢另一个方向,一名阴差手持钢叉,急速向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坏了,被发现了!”   我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可能是太过心急,被追的根本就辨认不清方向,我开始在阴牢里乱窜。   没一会功夫,阴差已经飞到身后。   这时候我知道跑也没用了,我飞的再快,也不如阴差。   “哼哼,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来阴牢里面?”   把我逼停以后,阴差先是一愣,一双大绿眼珠子提溜乱转。   很明显,这家伙把我给认出来了。   “额、阴差大人,误会,误会!”   我正准备解释,余光陡然扫见了在角落里的一间牢房。   那牢房跟我当初住的单间一样,正好是一张阴木床对着门口。而柳茵,正好在门口向外张望。   虽然我没见过她本人,但我可是看过她照片的。她那副模样,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看什么看?”   咚!   阴差怒喝一声,直接一脚踹了过来。   “小子,我还从没见过敢有人跑到阴牢里来闹事,今天你算是撞上了!”   说罢就想扔出束魂锁。   “慢着!”   我一抬手,急忙将老道长的金色令牌拿了出来。   “阴差大人,咱们去一边说话!”   看到金色令牌,这阴差双眼瞪的溜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跟着我来到天井附近,我将金色令牌递给阴差道:“阴差大人,这令牌您应该认识吧?”   小心翼翼的接过令牌,阴差仔细的观察了半天,确认了是金袍阴差的令牌后,顿时变化了一副表情。   “你认识金袍阴差?”   对方没有动手,我就知道这事有的商量,笑道:“不瞒您说,我师傅就是金袍阴差,这次我来阴牢,有事要办。”   “有事?”阴差上下打量了半天,“这阴牢里关着的都是阴犯,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这个......   玛德,还真被他给问住了,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额、这、这个......”   犹豫了半天,我决定赌上一把。   因为这家伙穿的阴差服饰,只是灰色的,级别很低。   想到这,哥们顿时有了主意,“阴差大人,这里面有一个阴犯在阳间犯了重罪,我需要处理。行个方便,如何?”   这家伙一听我要带走阴犯,急忙把头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小子,你要是说别的,我就权当没发生过。但你要从阴牢里带人出去,那可不行。”   “阴司有规定,在我的当班时间里出了事,我就要负责。万一被上面发现,我可就直接被打入畜生道了。”   这家伙说什么也不答应我。   还没等他说完,我又掏出一张冥片递给他,笑道:“这是我的冥片,如果出了事,您可以把责任全部都推到我身上。”   接过冥片看了半天,这家伙跟吃了苦瓜一样,“小子,虽然你认识金袍阴差,但我还是不能同意,你走吧!”   这下哥们可彻底傻眼了,没想到这家伙油盐不进。   最后我也是没办法,咬了咬牙,道:“阴差大人,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能不能听听?”   “噢?那你说说看。”   我略微思索片刻,向洞外看了看。   还好,天井这里距离山洞口还有一段距离,门口的阴差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对话。   “阴差大人,我在女监那边遇到了阴气屏障,您能不能帮我从那里过去?”   阴差一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疑惑的点了点头。   我又道:“一会我把人带走,您送我回到男监那边,之后我假意把您打伤。”   “到时候您就出去报告,就说您在巡查的时候,发现有人闯入阴牢。这样一来,出了事,不就与您无关了吗?”   阴差考虑了半天,也怕得罪金袍阴差,毕竟他们之间的级别差着太多。   刚才我那金色令牌可是真的,也不容许他怀疑我跟金袍阴差的关系。   “可是外面还有一个同僚在,您怎么从他那里逃脱?”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守卫阴牢的阴差,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条秘密通道。   我摆了摆手,道:“这个您就不用管了,反正出了事您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保证您没事就行。”   在哥们一再恳求下,这家伙终于同意了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