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大半天,我将目标放在了沐雪跟西蜀猎妖会的身上。 虽然我得罪过人,但有能力与阴司通气的,只有沐雪跟猎妖会。 猎妖会那边,自然是因为我要杀柳茵给小慧报仇的事。 “玛德,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刚才李辉让我赶紧逃,可我踏马往哪逃啊?你跑到哪,阴司都能找到你啊。 “对,对了,去找老道长!” 老道长可是阴司的金袍阴差,关系网很强,说不定会有办法救我。 想到这,我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忙收拾好背包往楼下跑。 “嘿,王兄弟,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保安老张正在一楼坐着,见我火急火燎的,急忙上来打招呼。 “呵呵,张叔,我有点急事,要离开省城。” 没功夫跟他废话,出了门,我直接叫了一个出租车,丢下了几百块车费。 一路上,车子飞快行驶。两个小时不到,便来到了老家海城市内。 在市内,我换乘了一辆出租车,马不停蹄的奔向道关山。 车子一直开到道关山脚下,这才离开。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个时间,道观大门早就关了。站在门口敲了好按天,终于被一个小道士打开。 “咦,王施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小道士见我表情紧张,疑惑道。 “道长,我现在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老道长在不在道观啊?” 关上木门,我开始向着道观后殿走去。 “王施主,您自己去后殿看看吧,我也不清楚观主在不在。” 由于我跟道观里的道士都很熟悉,把我放进道观后,小道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来到老道长休息的大殿,我轻轻推门进入。 殿内一片漆黑,进入大殿后,我径直绕过三清塑像,向着角落里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老道长,您在吗?天娃子有事相求啊!” “老道长,您在吗?天娃子有事相求啊!” 连续几次敲门,屋内始终寂静无声,根本没人回答。 咣当~ 推开门后,我发现屋子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三清画像,一个八仙桌以及一张木床。 “人呢?难道去阴司了?” 寻了半天,我发现老道长确实不在。没办法,只能在这等着了。 目前我觉得,也就只有老道长才能救我了。 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多钟,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道长,是您吗?” 我急忙开门走了出去。 “王施主,你来了!” 见到我,老道长没有任何惊讶,似乎知道我要来一样。 一起回到屋子,我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王施主,你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目前来说,你这事不好办,很棘手啊!” 老道长面色阴郁,眉头紧锁。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老道长居然有这么为难的时刻。 “王施主,这件事现在是崔判官主审,我确实不好插手啊!” 得~连老道长都没办法,哥们这下子心彻底凉了。 许久,老道长眼神一亮,道:“王施主,我送你的金色令牌,还在吧?” “在,就在我身上。” 说罢,我急忙从背包里把那令牌拿了出来。 老道长见状,郑重道:“你带着令牌,去找白无常。就说你是黄天的徒弟,求他救你!” 白无常......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车重新回到省城。 在我休息的房间里,将房门紧闭后,我再次进入阴司。 再一次进入阴司,我显得有些提心吊胆。 毕竟现在阴司准备缉拿我,万一要是被抓,估计我也就彻底狒狒了。 “希望这件事还未公布,要不然老子这次可是九死一生了。” 还别说,黄泉路上,还真没有阴差拦我。 赶奔阴平大街,要路过冥界村。 村口,刚好李辉当班。 “喂,小天兄弟,你怎么还敢来阴司啊?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见到是我,李辉双眼睁的老大,急忙将我拽到一边。 “我要去找白无常,现在可能只有他会救我了!” 七爷? 李辉寻思半天,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这才道:“小天兄弟,你这可是冒险啊,千万要想好。” “听我师傅说,崔判官已经找了七爷、八爷,很有可能会让他们捉你。” 正说话间,李辉忽然身体变得僵硬,眼神惊恐的盯着我的身后。 “小天兄弟,快跑!” 见到李辉这幅惶恐神情,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一回头不要紧,只见黑白无常依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滴妈呀! 吓得哥们浑身一机灵,本能的想要逃走。 “站住!” 一道粗犷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紧接着,一身黑袍,面如黑炭的黑无常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 “被我们哥俩撞上了,你还想跑吗?” 八、八爷。 一瞬间,我感觉完了,自己可能真的交代了。 “七爷,八爷,我冤枉啊!那枉死城通道不是我破坏的,那些厉魂也不是我送进枉死城的啊!” 噗通一声,我直接跪在两人面前,不敢再有任何逃跑的动作。 “哼,事到现在,你还想狡辩?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黑无常也不分青红皂白,一把锁链飞出,紧紧的套在我脖子上。 顿时,那种冰冷、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想要挣脱,却根本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慢着!” 关键时刻,白无常站了出来,一拉黑无常手臂。 “七爷,我是黄天的徒弟,我真的是冤枉的!” 危急关头,我想起了老道长告诉我的话,没敢有一丝耽搁。 果然,黑白无常听到“黄天”两个字,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黑无常也将锁链收回,一把抓住哥们脖领子,直接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你是谁的徒弟?” “我、我是黄天的徒弟,我有师傅的令牌。” 说罢,我将裤兜里的黄色令牌拿了出来。 黑无常见到令牌,一把抢到手里,而后又递给白无常,“哥哥,你看。” 结果令牌看了一眼,白无常冷笑道:“呵呵,是黄天让你来阴司找我的吧?他自己不敢露面,打发你来是么?” 白无常思维敏捷,立刻就猜出了老道长的心思。 “七爷、八爷,我真的没有破坏枉死城通道,我是被人冤枉的。我在阳间得罪了人,所以才被陷害的。” “我跟了黄天师傅十多年了,求你们看在家师的面子上,放了我!” 黑无常冷眼看了看我,将那令牌扔在我怀里,直接拽着白无常走到一边。 只见两人在小声耳语,距离虽然不远,但我却怎么也听不到两人说的什么。 时间不长,黑无常独自飞走,只剩下白无常冷着脸走了回来。 “李辉,以后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随便与阳人来往!今天的事,你权当没看到,知道吗?” 自己被人点名,李辉吓得魂体一颤,急忙把腰弯下,“是,七爷教训的事,属下一定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