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只是被阴气缠体,没太大的事。” 我把碗接过来放在一旁,坐下道:“崔静,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那些天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崔静略微回忆片刻,幽幽张口,“我哪都没去啊,就是在住院前一天半夜,我去卫生间方便。” “我快出来的时候,听到隔壁隔间有人咳嗽,后来跟我借手纸,我就在隔间底下的空隙里把纸递过去了。” “但是我看到一双很干枯,没有半点血丝的手伸了过来。当时把我下坏了,我就跑了。回去之后就发烧了。” 听着崔静的讲述,我几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思虑良久,我劝解道:“医院里阴气重,实在是不利于你恢复。我的建议是你马上出院,回家养两天就好了。” 见我要走,崔静急忙喊住我,“回家怎么养啊?我家也没有医生啊。” “不需要医生,你这是被阴气缠体,医生没用的。回去多晒晒太阳,每天喝一碗符水,我保证两天就好了。” 说罢,我掏出两张辟邪符递给崔静,“这符你收好,喝的时候用打火机点燃后,放进清水里就好了。” 一番嘱咐后,我这才离开医院。 至于崔静会不会听我的话,那我就管不了了。做为朋友,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吃过晚饭,我接到了崔静的电话。现在她已经被父母接回家里了,让我放心。 而我则是身在一间旅馆里。 放下电话,我开始绘制金光符。 目前来说,我最大能力是画四张金光符。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看着已经画好的金光符,我很是自傲。想当初,我可是连半张都坚持不下来就会力竭晕倒。 准备好一切,我给崔静发信息,询问崔静的宿舍在几楼。 “你想干嘛?你不会是要去女生宿舍吧?可别被抓了啊!” “当然不会被抓,我是谁啊?我准备把麻烦彻底解决了!” 得到了确切楼层后,我带着所有物品回到学校。 一直等到半夜,我才悄悄流出宿舍楼。 女生宿舍楼距离我们男生宿舍后相隔三百米左右,其实也就在我们男生宿舍楼对面。 只是那宿管老太婆有些太尽职尽责了,我根本没机会进去。 等了好久,这老太婆都看的严。 没办法,我直接进入摄魂空间。碰巧,还真有一只阴物被我的空间抓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感觉到身下灵海的气息,女人魂体颤抖,明显感受到了恐惧。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求你帮我一下。” “什、什么事?请您说。” 女人柔声细语的,生前应该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我请你帮我把这栋楼里的那个宿管迷晕,我有些事情要进去。” 呼......女人长舒了一口气。 一分钟后,我终于进入到宿舍楼内。 悄悄来到二楼,由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蹑手蹑脚找到卫生间。 嚯,偌大的卫生间,就好像是开了空调一样,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而且还有一股腥臊气。 这种腥臊气,是阴物特有的气味。就好像牛羊有膻味,人有汗臭味是一样的。 “果然有阴气!” 对于懂得阴阳之术,常年接触阴物、邪崇的人来说,阴气或者妖气,只要碰见,马上就会感觉的到。 但是对外人来讲,也许只是感觉到有些微冷,仅此而已。 悄悄进入隔间,我假装方便起来。 这个隔间是倒数第二个,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我发现倒数第一个隔间就是阴气的源头。 但我却没发现阴物,想来应该是用了某种阴术,将自己隐藏起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摄魂空间等级太低的话,我的阴阳眼是可以看到对方的。 左等没动静,右等还是没动静,我有些纳闷,难道这阴物看出我来了?还是说,阴物根本就不在这卫生间里? “同学,借我点纸好吗?” 就在我心生退意之际,隔壁隔间里传来一道略带哀怨的声音。 “我没敢说话,一旦让那东西听出我是男声的话,那一切可就都露馅了。” 我敲了敲隔间,在隔间底下的缝隙里把手纸递了过去。 一低头,我赫然发现了如崔静所说,那只枯如杂草,没有一丝血色的手臂。 “嘿嘿!” 我心里一阵冷笑,随即将那张金光符递了过去。 滋啦、滋啦。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尖锐的嚎叫。 这分贝没有100,也有90了吧? 距离这么近,哥们耳膜差点被震碎了。 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我一脚蹬开木门,直接拿着拂尘冲到了右侧隔间。 “哼,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话间,我又是一脚,直接踹开了门。 结果里面却是空空如也,高举在半空的拂尘愣是没找到目标。 “不对啊,跑哪去了?” 被我金光符打伤,根本不可能逃跑啊! 忽然头顶上阴风吹起,我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还没等逃走,忽然在背后被阴物掐住了脖子。 冰冷的双手在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一股凉到极致的感觉传遍全身,让我心跳几乎停滞。 “哼,你想杀我,我就杀你!” 阴物冰冷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此刻我直接一张辟邪符对着脖子后面甩去。 滋滋...... 脖子上的双手快速松开。 趁着这个机会,我快速进入到摄魂空间。 灵海上空,果然站着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女人哀怨的瞪着我,看来是被金光符伤的不轻。 “你干嘛要躲在卫生间里吓人?我同学因为你,差点被吓死了!” 我故作微怒道。 “我、我也不想这样,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害怕被抓回去,才会躲在这里,我不是故意要吓人的。” 嗯? 这里面还有点隐情?被抓回去?被谁抓回去,被阴司吗? “你说清楚,你害怕被谁抓回去?” 这事我可得问清楚,如果有阴司存在的话,这事我可不能管。 “害怕被我主人抓回去,他每天都折磨我,还要让我去害人,所以我才偷跑出来的。” 一听说主人两个字,我就知道这事肯定是有人养阴物为自己谋利。 “混账,这种损阴德的事,怎么总是有人去做?难道只顾眼前这些利益吗?真是鼠目寸光。” 我心里一阵暗骂。 “那你为什么不去阴司报到?” 我继续问道。 女人忽然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的骨灰在主人那里,骨灰没下葬,我无法进入阴司。” 额......好吧,哥们把这茬给忘记了。 “如果我把你的骨灰弄到手,你愿意去阴司报到吗?” 我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对度化阴物这事,特别情有独钟。 也许我也是个贪婪的人,只不过与别人不同的是,我贪婪的是阴德、福报。而别人贪婪的是金钱,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