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既然李兰儿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以免让她晚上做噩梦! 安慰了一阵李兰儿后,我走到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异样。 “刚才李兰儿说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女人,镜子,镜子......” 对了,我知道了! 联想到白天我所遇到的事情,那两个影子也是从镜子里面出现攻击我的,现在李兰儿也从镜子里看到了阴物。 那就是说,阴物是依靠镜子攻击的。 这很有可能说,阴物并不是只会使用幻术。而是还可以利用镜子当媒介,实现本体攻击! “哼!既然你只能依靠镜子,那我就打碎镜子,我看你还怎么害人!” 我回到房间取出水果刀,连续几下将镜子敲的粉碎。 将李兰儿卧室的门敲开后,我看到柜子上还有两个镜子。也顾不上李兰儿是否答应,我直接几下将两块镜子敲碎。 整个过程,李兰儿没有阻止我。我猜测,她应该也是猜到了我的意图。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没将那大楼的事情解决,你就不要照镜子,记住了吗?” 我郑重的看着李兰儿。 李兰儿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刚才的是脏东西吗?” “别多想,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我留下几张辟邪符贴在了卧室后,将所有的玻璃碎片收到一起。 翌日清晨,我被手机闹钟叫醒。 我本来以为自己起来的很早了,没想到李兰儿居然已经在厨房里开始做饭了。 一会功夫,饭菜上桌。 “一会我会再去大楼看看,你自己在家里小心点,或者去人多的地方。” 还是昨天那个位置,因为我出来的很早,路上根本没有多少人。 顺着楼梯我再次出现在三楼。 咦? 就在昨天我被烧的地方,在楼梯的缝隙里,我居然发现了一张已经碎裂的黄符。 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下,这黄符已经没了任何作用。 “难道这是李辉的?看来他肯定也是在这里遇袭了。” 看着碎裂的黄符,我暗自感叹,还是自己运气好。如果不是学会了摄魂空间,怎么能躲过那幻境呢? 不对啊! 我再次捡起碎裂的黄符,眼神越来越疑惑。 我一直以为那阴物是藏身在镜子里,或者是利用幻觉攻击我们。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黄符根本不会起作用的啊? 难道说,这里的阴物还会离开镜子?从黄符碎裂来看,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了。 既然阴物能从镜子内出来到现实,那就有可能随时出现在我身后。 我一手拿着拂尘,开始挨间屋子检查。 这一次,我终于有了收获。 房间的角落里,一副已经烧焦的骨架静静的躺在那里,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胸口。 从骨架的姿势来看,这人自己握着尖刀插进了胸口。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又是被阴物的幻象给迷惑了!” 可是,那镜子分明在外面,这人是在屋子,这人是怎么被幻想迷惑的呢? 带着疑问,我在房间四处看了看,可到最后我也没有任何收获。 “算了,去别的房间看看吧!” 说罢,我准备离开。 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向上看了一眼。 卧槽! 我说为什么那人会中幻象,原来在这门的上沿,镶嵌着一块圆形镜子。 这镜子是斜着的,正好可以看到屋内的景象。 被镜子照到,我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镜子中,我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这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 忽然,镜子中的我手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把尖刀,当着我的面,狠狠的戳进了自己的胸口。 看样子,就好像与屋子里另外一个死者相同。 “不要啊!” 一股剧痛,我瞬间瘫软在地。 我感觉到那冰冷的刀锋戳进了我的心脏,让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好疼!好疼啊!” 我痛苦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而且感觉,整个心脏的跳动似乎都要停止了一般。那无比的阴冷蔓延至全身,死亡似乎正在一步步逼近。 镜子当中的我,笑容更加诡异,放肆。 呼......呼! 整个房间内,阴风阵阵,气温不断下降。 在我惊恐的眼神中,镜子中的我对着自己的胸口又是连续几刀,边刺边发出极度凄惨的大笑。 忽然,我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整个房间的空气好像被人抽空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已经根本抬不起胳膊,摄魂空间根本无法进入。 “笨蛋,明知道是幻象,居然还要中招!” 脑海里,前世真身的声音把我从幻象中惊醒,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恢复了控制。 “我草泥马!” 我捡起角落里一块转头,猛的砸向那面镜子。 随着镜子的破裂,我快速跑出房间。 确定了周围没有镜子后,我靠在墙上,思考着我到底应该做什么。 我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谢敏,而且据那个死去的老者说,谢敏曾经是这里的总经理。 如果说,我要是找到总经理办公室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现什么线索。 根据我的经验,总经理办公室一般都在高层。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五楼。 顺着楼梯上到四楼,整个四楼我检查了一遍,在楼道里并没有镜子。 检查了一遍房间,我还是没什么收获。从房间布局来看,谢敏的总经理办公室,应该不在四层。 还剩下最后一层了。 我快速跑上五楼。 到了五楼我才发现,五楼的楼道里,也没有镜子。 也就是说,整个大楼,一层、二层走廊有镜子。剩下的镜子,都零散的分布在一些房间里。 一番寻找,我终于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令我奇怪的是,这间总经理办公室,居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有一些东西还是保存了下来。 我在办公桌底下,发现了一个安眠药的瓶子与一张穿着西服的女人照片。 照片上,女人年纪大概在三十五六岁,一头长发。虽然称不上太美,但五官还算是清秀。 “难道这就是谢敏吗?那这一个安眠药的空瓶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寻短见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办公室其实并不大,只有二十平米左右。 可我找遍了整间办公室,愣是没有发现谢敏的尸体。 “奇怪,尸体去哪了?就算是烧死,总归要有骨头留下吧?” 突然,我感觉踩到了一个硬物。 这时候我才发现,地上居然还有一个胸牌。虽然被烧得有些字迹看不清了,但还是能看到总经两个字。 “看来她真的是谢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