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云战记

第二十二章

  「弟弟说了就算。」黛云反击∶「可是那时仙仙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姊妹都光溜溜的陪你?少臭美了。」   「等弟弟一动手,怕姊姊都逃不掉吧?」   「你呀!」   「姊姊别把事情憋在心里。」   「哪有啊?」黛云看着旋云微微摇头,不由得吐了吐舌,脸颊埋在他胸口,「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   「赵化崇的身份还有待查证。何况他干了这种事,娘有七、八成可能不会饶他,你又何必紧张?」   「谢谢弟弟,」黛云伏在他怀里,任他像以往一样体贴地,缓缓吸乾眼泪。「姊姊只是想亲手报仇,娘终究是因他而死啊!」这边厢,师玉仙扶着软弱无力的玉无瑕进了澡堂,擦洗着师父的身子。   「玉仙。」   「嗯。什么事,师父?」   「你对旋云的感觉怎么样?」   师玉仙揩着玉无瑕腿上半乾馀渍的动作停了下来∶「对公子┅┅的感觉?」   「是啊!」   「公子┅┅是个┅┅」师玉仙重新为师父洗浴,以转移注意力∶「是个决断很快的人,也是个┅┅」   「我不是说他是什么样的人,」玉无瑕爱怜地揽上这爱徒的肩,催她下来一起洗∶「是问你肯不肯把终身托付给他?」   「这┅┅」师玉仙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或者你的身子早交给他了?」玉无瑕笑笑,轻拧了一下师玉仙那未经开垦的仙洞前,粉红娇小的阴蒂。   「没┅┅没有。」师玉仙挣脱了师父的手。   「不用骗我了,」玉无瑕凄沧一笑∶「从他抱我进房时,你那个表情,我就猜到这几天你大概是和他在一起的吧?」   「是┅┅是的。」师玉仙急忙分辩∶「可是玉仙┅┅玉仙还是没出阁的女儿身,这是真的!」   「那就让我做主,以后玉仙就是他的人了,好不好?」   「好。」师玉仙差点说不出来,声音细得就像花苞开放时招蜂引蝶的微响一般。   「那师父就放心了。」   「师父,别做傻事啊!」师玉仙一脸惶急,玉无瑕微笑着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   「放心吧!无瑕虽然失身给自己的儿子,可还不想死。玉仙你要看师父是淫荡的女子也罢,是被色欲冲昏了头也罢,反正为师是不会自寻死路的。」   「师父在玉仙眼中,永远是最好的人,师父就别说这些贬低自己的话了,好不好?」   「有件事,你先听完再说。」玉无瑕倒在池壁上∶「虽然师父之所以动了情欲是因为媚药,但在过程之中,师父却很享受那被男人强力玩弄的感觉,连那是云儿都不管了。在被云儿恣意奸淫的当儿,无瑕连羞耻都顾不了,全心就在任他宰割蹂躏之上,那时的迎合有一半也是我自愿的。那感觉真的好棒,让无瑕不断的挑逗着云儿,他大概只是认为那是因为媚药的效力太强了吧!实际上那是师父身为淫妇浪娃的证明罢了。」   「师父。」师玉仙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大概无瑕真是个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荡妇吧?」   「师父不是,那只是因为┅┅那只是因为师父空闺寂寞得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如果说师父忍不住空虚,再去找云儿发泄,你要怎么办?」   苏黛云的一句话在师玉仙脑中响起∶「旋弟是那种不能算是好人的人,只要他高兴,什么都会做的,就算那是在他人眼中天地不容的事情也一样。如果仙妹真的爱他,就要包容这一点。」   「那个时候,」师玉仙抱住了玉无瑕的胴体∶「玉仙就不认师父是师父了。在床上,我们都是他的女人,都只是他的娇妻美妾,让他恣意拨弄心弦,逗的淫欲横生、浪态纷呈,再怎么浪荡都是应该的。这样可以吗,师父?」   「就让师父希望不会有这种事吧!」   这一晚,师玉仙独自站在小筑外的雪地里。昨天的事以后,她一直贴身照看着玉无瑕,直到她睡了才敢放心离开。反正自己也无心在教务上,虽说旋云和黛云两人一直杵在床上,但离开之前,旋云曾密嘱了玉雪妍好一段话,想必对事态也有所掌控,完全不需她担心。   师玉仙一个人站着,痴痴望着微映月光的雪,想着一些事情。她也知道现下的雪衣小筑中,一定充满了旋云和黛云的交欢之声,她早知被那种声音侵袭的滋味,身在其中会让她忍不住奔向旋云的怀抱,寻求长夜之欢,她已苦忍过一次,在嫁给旋云之前,脸嫩的她才不再自讨苦吃呢!师玉仙怔怔站着,直到一件外衣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会着凉的。」   「云弟。」师玉仙倒进了旋云怀里。   「姊姊会讨厌我吗?」   「不┅┅不会啊!」师玉仙也知他指的是什么事。   「如果真不会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你坏死了,一定要仙仙什么都说出来吗?」   「是啊!」旋云轻柔拭去师玉仙颊上的泪水,满面爱怜∶「我不要仙仙为了嫁我,心里还有积郁难解,千万不要。可是我也知道仙仙心里不好过,毕竟我所为是禽兽之行。」   「对不起,」师玉仙闪电旋身,樱唇贴上了旋云的嘴,堵着了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分开来。   「仙仙也不要云弟不舒服,其实连师父都不怪你,那时弟弟做的是唯一的路了。仙仙只是┅┅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银牙,谁知旋云的手指已偷偷伸了进去,刚好被她咬个正着。   「痛不痛?痛不痛?云弟!」师玉仙差点就要哭出来,尤其当她看到旋云正苦忍着痛的神情,咬破的地方血滴慢慢渗出。   「不要紧,仙仙。」好一会儿旋云才开口说话。俗语说「十指连心。」这一下可着实难忍。   「我只是想看看仙仙对弟弟着不着紧?会不会以后就不理弟弟了?」   「哪要这么顽皮?」师玉仙捧着他的手,温柔轻缓地舐着伤指∶「仙仙早是你的人了,不要对仙仙这么没信心。无论你做什么,仙仙都忍得了的。」   「是我不好,」旋云把她紧拥入怀,轻怜蜜爱∶「不该对仙仙没有信心,要怎么罚?」   「算了,仙仙哪会怪你啊?哎呀!弟弟┅┅弟┅┅你┅┅你干什么?别┅┅别┅┅」师玉仙轻声娇呼,旋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轻薄她令人心跳停止的玲珑有致身段,有时还伸入了衣内,直接抚玩她温热的玉体,手到处带起了一堆堆的火,烧的师玉仙忍不住娇嗔出来。   雪地上正上演着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师玉仙原就单薄的衣衫零乱,好些部份已掀了出来,特别傲人丰隆的双乳已弹出了衣衫的束缚,圆涨的乳尖正被旋云捏在手上,来回爱抚把玩着;她罗裙未解,但半裸的胴体和挤擦的双腿,更令人不敢眨眼,深怕遗漏了精采部份。感觉着他愈来愈向下发展的无礼的手,有意无意间正勾动着艳丽的鲜红纱裙,师玉仙双眼微闭,诱人的呻吟声慢慢高了起来,配上了轻扭的动作,不小心还会触着旋云那已然火热高挺、硬而刚直的部份,好像将近跃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