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穿越量天尺,但背负大因果

第18章 方丈岛暴露于世

  几乎是同一时刻,蓬莱仙岛上的道道遁光冲天而起,所有大能皆朝着波动源头疾驰而去。   远处,方丈岛的轮廓在混沌气流中愈发清晰。   回想起刚刚在蓬莱的丰厚收获,所有人的眼神都炽热无比。   它们看到的仿佛不是岛屿,而是一座蕴藏无穷机缘的宝藏。   然而,当方丈岛完全现于世间时,飞驰的遁光却骤然一缓。   帝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而其他大能,包括三清与帝俊太一在内,瞳孔都是微微一缩。   他们清晰地看到,那仙岛之上,云雾缭绕间,竟矗立着一座巍峨“山门”。   此“山门”之上有着人为痕迹,这绝非自然造化,分明是有主之物!   短暂的寂静笼罩全场,却无一人转身离去。   三清面色平静,好似在推演天机;   帝俊与太一交换了一个眼神,眸中金焰跳跃;   ……   而更多的大能则是选择冷眼旁观,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周身法力暗涌。   洪荒弱肉强食,机缘当前,一座山门,一个有主的名分,又怎能挡得住真正的贪婪?   “唉,不应该啊,为何方丈岛现在就现世了,难不成有人在陷害我?”   景行心中想着,此刻,他已经感知到了岛外那一道道毫不掩饰的强横气息。   他略一沉吟,身形微动,下一瞬便悄然出现在山门前的石阶上。   景行迎着无数道目光,从容拱手一礼,声音清越:   “贫道景行,在此见过诸位道友。”   景行的话音落下,全场皆是一片寂静,所有大能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他一人身上。   那些目光之中混杂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些贪婪。   而且更有数道强横的神念探出,试图穿透岛屿外围的先天大阵,窥探景行的底细。   然而,他们的神念却根本无法穿透那先天大阵。   西方二人组中的准提最是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向接引传音道:   “师兄,这是天赐良机!那人势单力薄,正是煽风点火之时!只需稍加挑动,勾起众人贪念,任他大阵如何玄妙,又岂能抵挡得住众大能联手?”   接引微微摇头,神念传回,带着几分告诫的传音道:   “师弟,稍安勿躁。我西方贫瘠,你我师兄弟又是根基浅薄,不宜强出头。静观其变即可,你看,那东王公已然意动,自有按捺不住之辈会当这出头之鸟。”   “师兄明鉴,是小弟心急了。”   接引的传音刚落,东王公便朗笑一声,越众而出,宽大衣袖随风鼓荡,自有一番仙帝威仪。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景行,声音洪亮,却字字藏锋:   “道友当真好造化,这方丈仙岛竟是道友道场,真是羡煞我等。今日洪荒众道友齐聚于此,皆为瞻仰仙岛风采,道友身为此地之主,何不敞开山门,容我等入内一叙,也让我等沾沾这混沌仙岛的福缘?”   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步步紧逼。   景行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沉,胸中一股怒意陡生,但很快便被强行压下,连指尖悄然掐入掌心的细微动作都迅速敛去。   他的面色重新恢复平静,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缓声道:   “东王公道友,莫非忘了昔日紫霄宫外,贫道为你推演的那一卦了么?”   就在景行话音刚落的刹那!   准提则是看到了绝妙的突破口,他当即一步踏前,对着景行打了个稽首,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景道友,仙帝陛下金口已开,所言在情在理。道友何必吝啬,暂且放开禁制,容我等入内观瞻一番?贫道二人倒是无妨,只是莫要拂了仙帝陛下的颜面才是啊!”   东王公见准提如此“深明大义”,主动将矛头指向景行,顿时觉得颜面有光,心中大悦,抚掌笑道:   “哈哈哈!准提道友所言,正是本仙帝之意!道友,当显大方才是!”   西方二人这一唱一和,落在其余大能眼中,顿时引来不少无声的鄙夷。   三清之中,元始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通天更是眉头倒竖,周身剑气已如游龙般蠢蠢欲动,却被太清一道平静的目光悄然按下。   红云摇头轻叹,面露不忍。   而如帝俊、冥河等辈,则个个神色漠然,显然打定了主意作壁上观,绝不愿当那出头鸟。   景行察觉到了帝江周身骤然绷紧的肌肉,他立刻微不可察地摇头,上前半步,道:   “帝江道友,心意贫道领受。但今日之事,贫道自有主张。这先天禁制,关乎道场根本,断无开启之理。”   他话音未落,准提竟再次迫不及待地抬高声音,面向东王公,语气充满了挑唆的意味:   “仙帝陛下!您也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了!这景行如此断然回绝,分明是未将您这仙帝与在场诸位道友放在眼中!若今日就这般轻易作罢,洪荒众生该如何看待仙庭威严?陛下您的颜面又将置于何地?”   东王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令人无法捕捉。   他岂会不知准提这是在拿他当枪使,妄图将他推至阵前承受因果?   然而,在他眼中,这拙劣的挑唆,又何尝不是一个树立仙帝威严的良机?   他正好借此看看,这洪荒之中,究竟有多少人阳奉阴违!   他当即踏前一步,周身仙帝威仪勃发,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四野:   “诸位道友!洪荒灵物,岂容一人独占?今日,本帝便以男仙之首的身份,号召诸位联手,共破此阵,以正洪荒秩序!”   东王公赤裸裸的威逼,狠狠压向景行。   一股怒意混合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前世的记忆如毒刺般扎入他的脑海:   那间压抑的工位,冰冷的荧光屏与数据,还有心脏骤停前无尽的悔恨……   正是那一次次无底线的退让,才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那种对自我软弱的深刻厌恶,几乎让他窒息。   他本以为自己重生此界,选择谨慎稳健之路,不去招惹那些无用的麻烦,便能避开不必要的因果。   可眼下这步步退让的处境,与当年又有何异?   自己竟然又一步步的活成了上一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