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营分为玄字营(核心行动部),地字营(战斗,支援),天字营(情报,推演),影卫营(刺杀,守护)。 陈大力等人所属的玄字营的办事处坐落在洛阳城郊的一个密林深处,藏在一株千年古柏的树洞里,玄主赵达有着筑基二重天的修为,是曹操时期的校事官,直接听命于曹操,权力极大,为人阴险毒辣,如今曹操崩逝,换了天,他成了一条蛰伏的毒蛇。 玄字营办事处前的树洞被藤蔓遮掩,寻常人走近也只当是老树自然朽坏的凹痕,唯有摸金营的人知道,叩击树干第三道裂纹三下,再按动树洞里嵌着的青铜机关,才能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 这是一处废弃的古墓,墓道两侧的石壁粗糙,留有工具凿刻的痕迹。每隔几步,壁上嵌着油灯,灯芯跳动间,照亮了身前不远的地方。 地面上的砖石凹凸不平,有的已经碎裂,踩上去不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老周忽然停住了,他侧身让开,只见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中央位置有个凹槽,形状与王鸣腰间的玉牌相合,王鸣解下玉牌,嵌入凹槽,用力旋转,随后石门就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部打开。 门后面是更大的空间,原本放置棺椁的地方正空着,地面留有方形的印痕,四周靠墙处摆着几个木架,架上堆满了卷轴、工具和一些不知名的器物,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像是临时歇脚的地方。 一个穿华衣中年人坐在木架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竹简翻看,正是玄子营的玄主赵达,他听到动静后,抬起了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大力背上的陈玉瑶身上。 “我叫你们带回玉玺,你们就带了个女人回来?”赵达将竹简往石桌上一摔,站起了身,他身形并不算高大,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他的目光在陈玉瑶腕间的薄冰上停了停,眉头渐渐皱起。 王鸣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解释道“玄主,三绝渊是座饵墓,玉玺不那里,这女人…” “我知道她是谁。”赵达打断他的话,走到力陈大力面前,盯着陈玉瑶的脸“合欢宗的蝶姹印,当年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风浪,你们把她带回来,就不怕引来宗门追杀?” 王鸣一顿,道“她只身前往墓中,且无人知晓!” 赵达闻言目光一亮,贪婪地盯着陈玉瑶那丰满的身材和那张绝美的脸“合欢宗的秘术,据说能调济阴阳,使功力一日千里,这倒是个绝佳的炉鼎。”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陈玉瑶的腕间,陈大力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沉声道“玄主,她还有用。” 赵达猛地转头,眼神犀利,道“怎么?你这小小的探爪也想护着她?张浩他人呢?” 陈大力表情一变,摇头叹了口气道“张队…他…在入口处被蚀骨蚁咬死了。” “哼!若是张浩还活着,我非得教训他不可,带的手下一点规矩都不懂,不过既然是你杀死了张浩,我就代他除了你这个祸害吧!”赵达目光一凝,死死地盯着陈大力。 陈大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攥紧怀里的布包,冰晶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肉,却压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赵达竟然知道了? “玄主说笑了”他强作镇定,赔笑道“张队是被蚀骨蚁所伤,我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没那个能力杀死他,但也会有意外情况”赵达突然上前一步,手如铁钳般扣住陈大力的肩膀,指腹碾过他锁骨处的旧伤“你左肩上这道疤,是张浩用鞭子抽的吧?还有,他处处打压你们,虐待折磨你们,我都都是知道的。” “你!演过头了!”赵达这一句话杀伤力极大,陈大力瞬间破了防“玄主!我没有演哪!”他背着陈玉瑶就跪在了地上“玄主明鉴,我对张队…” “闭嘴!把陈玉瑶留下,你们滚吧!”赵达耐心显然耐心已经不多了 “把我带走,不然我就自杀,蝶姹印没那么容易除尽,到时候你还得和我一起死!” 陈玉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颤音撞在陈大力耳后,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抠进了肉里。 陈大力浑身一僵,背上的人儿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濒死的恐惧,藏着孤注一掷的狠厉“你是要我背叛摸金营吗?这让我很难办呀!” 陈玉瑶的指甲猛地一旋,陈大力疼得倒抽口冷气,耳后传来她气若游丝的冷笑“背叛?你以为赵达留你性命,是念着摸金营的情分?他要的是你手里的冰晶,是我这炉鼎,等榨干了用处,你和张浩一个下场。” “可是我把你交出去起码活得久一点,不然马上就得死。”陈玉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活得久一点?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等着被他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再丢进乱葬岗?你觉得那样的活,算活着?” 她的指甲又深了几分,陈大力背上的皮肉传来撕裂般的疼,可他心里的挣扎更甚。 赵达在一旁冷眼瞧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跟个阶下囚还有说不完的话?陈大力,别逼我动手。” 王鸣和老周站在后面,大气不敢出,他们看得分明,赵达的手已经隐隐泛起灵力波动,筑基二重天的威压如乌云压顶,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大力…你咋糊涂了!”王鸣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陈大力,顿时有些发懵,那个曾经胆小如鼠的孩子,似乎已经不在了,这本身是件好事,可是赶上这个时候,纯粹就是找屎了! 此时却见陈大力无视了王鸣的话,他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地,砸在凹凸不平的砖石上。 怀里的冰晶越来越凉,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而背上陈玉瑶的颤抖却渐渐停了,那股孤注一掷的狠厉透过衣料渗过来,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勇气。 “玄主,”他缓缓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却显得异常坚定“这女人…我不能给你。” 赵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无比冰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