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马鹤宁和阮大全,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平时跟陈骁比较好的一些人。并询问了他们的关系以及摸排了陈骁的社会关系。“大全哥,这个人你也认识啊,挺厉害的。”马鹤宁看到阮大全和每个人都很熟,说到。“鹤宁,你就是来的时间短干的时间短,你要干时间长,你也都认识了。”“我和你说啊,我总结的就是,一是要秉公执法这点咱就不多说了。为了成绩干好工作的时候,确实要这样。但是这些社会上这些闲散人员呢,三六九等的人啊,我们都应该接触。干我们这行的,尤其一个片警,眼睛看的要远,耳朵听的要广,靠什么?靠我们自己肯定不行。对吧,小伙子慢慢品吧。”阮大全笑眯眯的说着。
“到了,进去吧。”阮大全带着陈骁来到了一个超市的门口。“这是个玩儿的地方,什么人都有,龙蛇混杂的。你外面看不出来吧?我要不跟你说,你不知道这2楼里别有洞天吧。”一边说着两人通过超市后身的外挂楼梯来到了楼上“是啊大全哥,你说的对,真的是别有洞天。大全哥,你看他们都在赌博,咱们管不管?”“我们先不管,就咱俩,这么多人呢,对咱们不利。再说你看他们玩儿的这些也都是几毛钱儿的小麻将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玩的。咱俩往里走,它里面有个单间。”随后阮大全和马鹤宁走到单间门口。当当当。“谁呀?”里边儿人喊道。“欢姐是我阮大全。”“哎呀,老弟来了,老弟稀客呀,好久都没见到老弟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嗯,最近我挺好的欢姐。今天里边儿没人玩啊。生意还不错呀,我看这外边打麻将的人挺多呀,热火朝天的。他们打多大的?一天输赢多少?”阮大全严肃的问着。“哎呀,全儿弟,老弟,老弟,你还不知道姐吗?姐是不会让他们玩儿太大的。这些都是等着接孩子的都等着接孩子没事儿在我这儿玩一会儿。我就给他们提供一个场地。你看玩儿的真不大,真不大。”随后欢姐走出来喊到:“都别玩了,赶紧去接孩子放学吧,一会儿不走的全让我这兄弟给你带局子里去”“姐今天这是给你面子,告诉你啊,别招那些赌博的,开设赌场可是大罪。”“知道、知道老弟,姐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了,欢姐,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了,你自己注意吧。进屋,对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马鹤宁。新来的民警,年轻有为科班出身前途无量。”阮大全介绍着。“哎呀,老弟好,老弟好,老弟好,马老弟,来,快请进里屋,进里屋,请坐请坐。”“欢姐,我们今天来主要跟你了解一下陈骁的情况。你对他有没有印象?他最近都跟谁一起玩儿?他那些牌友能不能找到?”“老弟,你要问他啊,你问我,你是问对人了,我对他太熟悉了。这几回进去我都是亲眼看到的,他这个人吧就这么大点儿胆。16、7的时候我就认识他,初中就不学好。不是逃课,就是跟人打仗。这小子,哎白瞎了,不过他现在,听说找了个有钱的老丈人,过得挺好的,挺滋润的,那不在咱们县最好的那个云锦小区里他老丈人给他买了个大平房,170多平方呢。挺厉害呢,有点儿小白脸儿的潜质。”欢姐捂着嘴暧昧的笑着说到。“欢姐,那我问问你他最近这个经济情况这么样。都谁跟他打牌,都谁跟他玩儿在哪里玩?”软大全及时制止了欢姐的话并询问到。“嗯,他打牌不在我这玩儿。但是我知道他应该也是就在他家云锦小区里的一个住宅玩。好像是个类似会所的地方,固定的几个人玩儿不和生人玩。不过我现在听这个社会面儿上的这些兄弟们说啊。他赌品不是特别好,欠了挺多钱,一直也不还。有好几个都去家找他去了。你正常说他媳妇儿开那个店儿,那挣死人钱的来钱多快呀。这样他还欠钱不还,我想应该是欠的不少要不就是他媳妇不知道。对了还有,他这把回来,跟那个谁,跟那个,那个谁那个,哎呀,一时我还想不上来了,想不起来这人名儿叫啥了,哦哦对了,就是那个小白毛,小白毛,二中西墙外的那个,在那边住。这人你们应该都处理过,现在他们玩儿的挺好,走的挺近,你可以去问问他。”“小白毛?哦,白海川,行,我知道了欢姐,我过去找他去。”说罢,阮大全就起身往外走。“你再坐会儿呗老弟,这茶是刚刚泡好,喝一口再走呗。”欢姐挽留着。“不了不了,还点工作呢,我们走了,欢姐。”
马鹤宁和阮大全,来到了楼下,马鹤宁严肃的问权哥。“哥,你像这种的咱们不处理吗?他们涉嫌赌博了啊。”“老弟,咱们处理的违法犯罪,主要的基准点是危害社会的。那他们现在也就是玩点儿小麻将。他们有危害社会吗?确实,赌博是不对的。教训一下也就是了,我一会儿回去,我跟那个片警亮子说一声,让亮子经常来几次,到时候也就好了,告诉他们,以后别来钱的了,那是赌博,宣教一下。咱们干警察的维护公平正义是对的,但是也不能把老百姓管的太严,逼的太死。我的想法肯定是不对。但是你说怎么办呢?有一屋子人,20多人拉过去。每个人谈个材料,工作强度不说了,最重要是也起不到什么好的社会效应。就那现在的这个情况说吧,这些人在这儿一玩,玩的不大,够不够处理违法不违法咱不说。他反正是没给社会带来什么危害吧。不能说好,但是绝对没那么坏。回去我跟亮子说一说,让他好好严管一下。”“哦,那好吧,哥,我认为你说的也是有道理。那我们下一步去找小白毛,白海川?”马鹤宁问到。“我有办法,走,咱俩先回单位,然后你等我打两个电话。”随后,马鹤宁和阮大全儿回到了单位。
初秋的寒城。早晚的温度已经下降,但是中午依然有着火热的太阳。马鹤宁和阮大全,走在寒城大市场。马鹤宁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抱怨着说,“全哥,这天儿也太热了,咱俩下午来多好,为啥非得要这个时间段儿来呀,其他时间段儿找不着他吗?”“嘿!老弟,你不知道了吧。这小子,跟咱们的想法是一样儿的。昼伏夜出,他早上才从夜店出来。咱俩只有这个时间去他家才能抓到他。指定在家避暑呢,我太了解他了。他肯定在家里眯着呢,咱俩到那儿一逮一个准。到了,就是这家店。
“走进去,一会儿进去别吱声儿。这小子鬼的很。你看我的。”随后,马鹤宁和阮大全来到这家鸭货店。进屋之后,阮大全直接亮明身份,“我们是寒城派出所的,来检查燃气安全。鹤宁你跟老板宣讲一下,然后把材料给老板,让他填一填。我上后厨看一眼,看看你们现在这个燃气的使用是不是规范。
最后阮大全走到后厨,从后厨的通道直接来到2楼。马鹤宁跟店主正在简单的说着相应的消防知识和安全隐患。“全哥,全哥,你来了,你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呀,打电话你让我去,你来我家干嘛啊,你这哎呀。”“把衣服穿好了往下走。我还不知道你吗?给你打电话,你换几个号儿了,我手机里就你的手机号就存8个了,还还让我给你打电话。打电话能找到你吗?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阮大全和马鹤宁拉着白海川回到了寒城派出所。
进入寒城派出所询问室。“坐那吧,问你点儿事。关于陈骁的。给我讲讲吧。”“这些事儿一五一十的跟我讲。包括你俩在监狱里是狱友儿的事。这些事都给我讲一讲。“哦,是跟关于陈骁啊,哎,吓死老弟了。老弟,这肯定跟你好好讲。陈骁,我太了解了,我们俩光屁股娃娃。他爸和我爸在没有不认识我妈的时候就已经特别好了。我是肯定给你讲明白儿的。哈哈,我还以为有别的事儿呢。”白海川嬉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有别的事儿啊?有啥事儿啊,跟你全哥说说,你全哥也立个功。年底整个优秀什么的。”阮大全微笑着说道。白海川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解释到:“没有没有没有。全哥没有,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那么一说。问陈骁是吧,我你说一下。陈骁怎么进到监狱这些事儿你都知道的,他进去的时候吧,他在一监区一队,我是在三队。而且他是残刑就剩一年多的时候才到到一监区一队的,我是呢,进去的时候就剩就剩半年就6个月了,我判了才判8个月嘛。我俩接触的不是太多,但是吧,在里边吧,这个陈骁长得精神,会来事儿,所以说吧,监狱里就有很多大佬,就是咱们说的这些大混子吧,挺稀罕他的,有一个叫,叫什么名我记不住,我们大家都叫他大彪哥大彪哥的,就这大彪哥照顾他。大彪哥手下还有一个军师,挺厉害。总给彪哥出谋划策,然后这个陈骁呢,他残刑剩一年了,剩一年也不能减刑了,陈骁没少帮着这个大彪哥在里面打仗啊,扣分儿啊,关禁闭啊什么的。然后没多久我就回来了,反正他在里面也少照顾我。我回来之后有半年,陈晓就回来,回来之后也不知道是从哪整出的钱,就有了他这个第一笔的这个启动资金,然后干了殡葬行业,他干的还不算是什么店。他就是,从这家订点黄纸,从那家扎两个纸活,然后卖给一些就是不太懂的人,从中间赚取一些差价,这小子脑子挺灵光,赚了挺多钱。然后就认识他现在的媳妇儿了,老程头儿的大姑娘。那小媳妇,别看现在岁数大了,以前也是一枝花。不听老程头的,非得跟她前夫,老程头不同意,后来生孩子了,也没办法了。不过后来她前夫把他踹了。这把听老程头儿气的,后来老程头儿就相中陈骁了,把程梅嫁给他,然后俩人现在过日子也挺好。不过我最近跟程潇打牌,我们玩儿的也不大。就几块钱的,一点都不大。”阮大全拍桌子吼到,“小白毛,你给我好好说话。你给我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打几块钱的麻将?你糊弄我呢?你能不能好好说,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查你不是你没事,你要是不给我好好说,我告诉你,咱俩不是认识一天吧。”阮大全严肃的跟小白毛说着。
白海川颤抖这双手,恐惧的看着阮大全说到“全哥,我错了,我现在就说出来,我一五一十的说,我们打麻将,一天输赢也就是1000块钱左右。但是吧,陈晓打的臭,我也整不明白他打牌是怎么回事儿,特别臭,他基本上天天输。这一天要是能赢也就赢300块钱,那都是烧高香了,赢的时候特别少。大多时候一千两千的输,天天输。咱们说哈,什么家庭啊,够他这么败坏的呀。他结婚之后,谁知道他用啥手段了,把那媳妇哄的啊。他那媳妇对他真好,给他买吃的,买穿的,要啥买啥,看的我都羡慕。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处的,反正挺厉害。他媳妇挣的钱,月月给他花。但是最近两个月,他不怎么跟我们打牌了,他开始跟另一伙儿玩,这伙儿我没去过,我都不认识,但是听说他们玩德州,德州扑克带砝码的,玩的挺大。我认识一个哥们在那给他们发牌,一宿就挣了1700块钱。玩儿的多大。”阮大全仔细思考着白海川说的话,眼神锋利的看着白海川,严肃的说:“你想想,你想想你这个哥们是谁,我要找到他,通过他找到他们这伙人。”“好好,全哥,我想想,我想想。嗯,小金子和我说这话的是小金子。叫金什么东的,大名我记不住了。”“哦,行,我知道了,你回去给我扫听扫听。2天时间把这事儿给我打听明白了。”阮大全严肃的说着,“哎呀,全哥,这不好吧,你说我们这混江湖的都讲义气。”“别给我扯那些没有用的,上次在寒城宾馆我们查房的时候看到你了,屋里那个是好哥们生子的媳妇吧!还和我说讲义气?”大全严肃的说道:“这么滴,点几个跟你关系不好的,不用点跟你关系好的。完事,我也不能往外漏。你要不然我跟你说,我这可不是就你一两个事。我让你在外面混也是冒很大风险的,要不进去呆段时间?”“全哥,全哥,我错了,我错了,两天,我给扫明白,我扫听明白的,我回来我跟你汇报。”“行,去吧。”
“鹤宁,你看这事这么整怎么样?然后你也跟田哥汇报一下。现在就是卡到这儿了,只能等消息,不过我感觉最晚明天早上能有消息。”“嗯”马鹤宁挠挠头说,“行吧,全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再整理整理材料。全哥,你可真厉害,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你学呢。”“学啥学,就是干的时间长了我还得向你学呢,以后把你那些专业技能也传授给我点。你那些知识是要好好学习的,你全哥我一天天的,也就跟那帮社会人打打交道吧,登不了大雅之堂。你去吧,去跟那个,田队汇报吧,啊,不是不能叫田队,你就跟田哥汇报吧。”随后,马鹤宁来到2楼敲响田大地的办公室房门,进到办公室对田大地进行了详细的汇报,田大地得知情况之后,告诉马鹤宁,这两天把材料再整理整理,搞瓷实一点。然后就是耐心等待。田大地声音沉稳的对马鹤宁说:“明天你全哥,差不多就能有信儿了,这帮社会小崽子都挺怕他的,就先这样吧。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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