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秀女,娘娘宫斗技能满点

第两百七十九章 藏私

    “母后方才去哪了?儿臣一起来便没瞧见母后的身影。”   魏扬已经七岁,长大之后的模样反而更像魏诚,脊背挺拔地站在门边。   他自小表现的聪慧,都说慧极必伤,但在魏扬身上却失了效,魏扬更是跟宁玉珍之间的感情深厚,偶尔还能给她出些主意,因而宁玉珍在一些事情上从不对他隐瞒。   但唯独后宫的腌臜事,宁玉珍没同他说过。   她这些年手上沾的血不少,起初为了复仇为了自保,而后来,心境逐渐的变了,她更为了权势。   宁玉珍并不想让她的孩子瞧见她不堪的一面,无论是安儿若儿还是扬儿,她一视同仁。   此时见魏扬目光平和地看着自己,那一双幽深的眼眸,让宁玉珍竟产生了一种她所隐藏的秘密无所遁形的感觉。   母子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对视,宁玉珍没有接话,魏扬也没有再问。   一旁的倚翠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五殿下,方才娘娘去看望了汪小主,您可是有事要寻娘娘?”   “无事。”魏扬收起眼底情绪,上前靠近宁玉珍身边,语气亲昵,“儿臣只是想给母后看看昨儿儿臣临摹的字帖。”   宁玉珍见他没有再问,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笑着同他说:“你皇兄皇姐呢?今日怎么没去找他们?”   “皇兄在御花园作画,皇姐也在那习字。”   “你皇姐倒是难得安静下来,还能在御花园习字了。”   宁玉珍颇为欣慰,带着魏扬往屋里走,屋内芙蕖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平日里最爱喝的茶水和糕点。   一落座,宁玉珍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便听身旁魏扬对两个伺候的说道:“倚翠姑姑,芙蕖姑姑,本宫有事情要同母后说,劳烦二人在外面候着。”   芙蕖和倚翠对视一眼,得了宁玉珍准许才离开了屋内。   茶盏落在桌上的声音伴随着魏扬的询问,“母后方才是不是去结束了汪贵人?”   “扬儿会不会觉得母后太过残忍?”   宁玉珍清晰记得先皇后和大皇子之间是如何的,因而很怕在魏扬的脸上看见憎恶和阴鸷。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手段,但不能失了做人该有的本性,变成暴君。   “为何会觉得残忍?”   魏扬轻笑一声,分明只有七岁的年纪,但周身的气质好似被权势熏陶的像极了大人,却不让人讨厌。   “儿臣懂事的早,母后不要再将儿臣当成孩子了,儿臣知晓母后做的一切,儿臣刚开始确实不理解,为何母后说的和做的是两个模样。”   “直到后来儿臣从倚翠姑姑口中知晓了那些年发生的事情后,只觉得母后没把皇兄皇姐和儿臣当成能依靠的人。”   魏扬微微倾身,语气认真,“母后,儿臣也知晓您想做的事情,儿臣永远是您的依靠,您只管去做便是,无论母后做什么,儿臣和皇兄皇姐都能理解。”   宁玉珍完全没有料到魏扬会同她说这些,被揭穿产生的窘迫很快散去,开口时声音不自主的有些颤抖。   “扬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懂事的早,比你皇兄还要得你父皇喜欢,那位置原本本该是你来坐的,该是你父皇传给你的。”   “这世间哪有什么原本,什么本该,儿臣不过是比旁人幸运些,会投生罢了,再说了,儿臣可是去史料上找了很久,从前也有一位女子当皇帝的先例。”   魏诚从怀中掏出那本旧书递给宁玉珍,笑的纯良真诚,“要是前朝那帮迂腐的朝臣不同意,母后就将这本旧书丢到他们脸上去,那上面可写了,那位女皇帝治国比男儿还要强,母后何尝不能一试?”   摆在桌上正中间的旧书封面陈旧古朴,甚至有点破旧,宁玉珍简直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找了多久才为她找到这本旧书。   宁玉珍身后拿起,原本还有些摇摆的内心,在魏扬说完之后,完全的坚定了。   她和三个孩子,跟先皇后和大皇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可以完全相信她的孩子。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宁玉珍侍疾的日子。   将早早准备好的东西带上,宁玉珍在台阶之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点冰凉的空气,和倚翠一同前往养心殿。   福海早早站在门口等着宁玉珍的到来,一瞧见她的身影,赶忙迎了上去问安。   “娘娘,今早太医刚来过,等傍晚会再来一次。”   宁玉珍点了点头,和倚翠进了屋,浓烈的药味充斥在鼻间,宁玉珍不由皱眉,示意屋内伺候的福禄去把窗扇打开点缝隙,通通气。   她上前坐在床边的圆凳上,魏诚早在她进屋的时候便清醒了,只是身体上的变化让他想要起身却有心而无力。   “皇上,今日是臣妾侍疾,皇上每日躺在床上,身子难免会不爽快,臣妾同太医学了点按摩的手法。”   魏诚闻言,闭了闭双眼,没有说话,示意福禄将自己扶起来,背对着宁玉珍坐着,倚翠趁这一时机,将该放的东西放好。   待魏诚在床上坐稳了,福禄和倚翠对视一眼,两人一同离开了屋内,屋子里只剩下了宁玉珍和魏诚两人。   宁玉珍按照医书上教的,一步一步在魏诚身上按压揉捏。   到底还是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宁玉珍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但依旧让魏诚感到一阵舒坦。   整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却是叫人心生烦躁,身子也难受的紧。   魏诚闭眼享受着他们之间难得的宁静,直到宁玉珍将他扶着躺了回去,他喟叹一声,开口说话。   “看来太医教你还真没有藏私,不错。”   “皇上喜欢就好。”宁玉珍面无表情的说着,从倚翠放好的包中取出一根银针,抬手便扎在了练习许久,看准的位置上。   银针入穴,魏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僵硬,比之前还要无法动弹。   他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脸的坦然,仿佛此刻发生的仅仅是件习以为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