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它砸中了。 毽子‘咚’的一下砸到萧成景头上。 宋瑶插着腰:“国师,把我毽子扔过来。” 萧成景把那毽子踢开:“你不会自己捡啊,连句道歉也不说。” 宋瑶切了声,默默去捡回来。 影二横眉一挑,感觉灵验了。 “再做个法,希望殷大小姐爱我家太子殿下爱得死去活来。” 殷令九冷眼扫过去,一把将手中的书籍砸到影二头上。 萧成景都嫌弃:“你能不能换个词,死去活来多不吉利。” 宋瑶留在宫里吃了晚膳,才回府。 这人一走光。 殷令九又是一个人待在承乾殿。 多无聊的日子多无聊的生活。 太监总管立在香炉前,点了点香,“只有二个时辰保阴符不发作,您悠着点。” 殷令九瞥瞥眉:“你练出来的东西也不怎么样。” 太监总管挑了挑香,“就这点指甲盖儿大的,我研究二百多年咯,也才这么丁点,太祖师爷有阴符他都不需要过从不动情,哪像您嘞,沉溺皇上的男色。” 殷令九猛然回头,“可他明明长得很好看…” “您也就仗着他离不开您,处处伤害他”太监总管低头笑笑,可那样的笑是苦涩的。 殷令九瞥嘴,“胳膊老外拐。” 太监总管点完香来到殷令九身前,轻轻地揭开衣袖,“您怎么做到坚持这么久?” 殷令九淡淡一笑:“死撑。” 太监总管双指并驱比划运力,“这唯一的办法您也不愿意接受。” 殷令九没回话,太监总管处理好一切便离开。 入了夜。 男人悄无声息地踏进殿内。 便只见殷令九坐在书案前,枕着书籍睡熟。 些是警惕心太强,睡着也能感觉到陌生的气息接近。 她抬眸,雾水的水眸瞬间明亮,带着冰冷的锐利。 晏祁歇背靠书案,微微弯下腰凝望她,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殷大小姐,想我吗?” 等他靠近了些,殷令九双手抱过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闻着玄袍上淡淡好闻的清香。 她鼻子很酸,眼眶微红。 可这一切,她没有给他看到。 这场劫难,注定渡不过。 晏祁歇脑子一片空白,紧紧地圈住她,轻唤,“啊九…” 她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晏祁歇修长的五指轻轻穿进她脑后柔软的青丝,温柔地抚着,“你就不问我去干嘛吗。” 他严重怀疑她知道了些什么。 可消息根本没有传出来,殷令九身边所有的人极力配合瞒着她。 可如今。 她的举动,她的情绪,让他很不安。 他太了解她了… 她摇头,在他怀里里蹭了蹭,像一团软绵绵的顺毛刮着刮着,蹂到心里。 还好她没问,晏祁歇心里一万个祈祷,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恨自己一辈子,他也不能让她知道。 神魇教是她的命。 “殷令九,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殷令九忽而抬头凝视男人,那双眸子像麋鹿般浠水,“低头。” 她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晏祁歇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喉咙轻轻地发出一声‘嗯’,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