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歇这才发现她没穿鞋,他停住,想也不想将人打抱在怀中。 已然不管这大殿中的那么双眼睛看着。 所有人凝望着尊贵不凡的皇帝消失在大殿外,心碎了一地又一地,这嫉妒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这妖精真把皇上成功勾搭到手了! 柳芸芊朝宋瑶说道,“你看看你,给别人做嫁衣了吧。” 宋瑶耸耸肩,笑呵呵,“我又不喜欢入后宫,这不,我是专门来阻拦你的。” “但凡是你柳芸芊要争的,我绝对出现,怎么样,败在我手中的感觉怎么样。” 宋瑶真真头一次赢柳芸芊,靠着小白脸赢的。 她真想呐喊:大快人心! 柳芸芊眼白一斜,痛饮几杯酒,“等着吧。” 而此时,台上的轩辕太后眯眼一笑,“还是哀家懂,得是美貌性子难得的,你才瞧得上上,” “大公公,记得让皇帝记住哀家这个人情咯。” 太监总管愣了下,笑道:“太后娘娘,这姑娘是皇上今儿个抱回宫的,也不知怎的跑到宴会来打扰了太后,实在抱歉。” 众人弹起:“什么!” 皇上白日抱回来的就是这妖精! 这妖精还扮太监来示威。 来艳压全场。 可以,她成功了。 她们真要入了后宫,在座都不一定有人争宠争得过这妖精。 太监总管拱礼告退:“诸位继续尽兴,老奴就先告退了,这还得回去安排呢。” 这话说得。 安排什么…… 宽敞的廊坊上,香灯半卷。 他抱着她,迈步缓慢而沉稳。 两旁栽种的梨花瓣瓣飘落,漫漫也无言。 拂过的风都是温柔的调调。 路过的宫人远远跪地,不敢作出声响。 殷令九玉臂揽上男人的颈脖,漂亮的眼眸染上层层委屈的雾气。 晏祁歇调侃道:“懂事了,正宫跑去宴会上震慑小鬼。” “误闯。” “你就是吃味了。” “你就一个都不想要吗。” 晏祁歇不答了,这问的什么蠢话。 回了承乾殿。 殷令九坐在罗汉塌上无聊翻着书,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目十行的本事,翻翻翻… 总是没来由偷窥对边批阅奏折的男子。 这人应该挺忙的,从她认识他第一天开始,总是无所事事围着自己转的样子。 太监总管端来一碗汤药,晏祁歇接过,轻轻吹着气,轻舀些许递到她嘴边。 殷令九拿书挡开:“这什么。” 晏祁歇再递,沙哑的嗓音带了丝哄骗的意味,“喝了就是。” 殷令九拒绝。 晏祁歇轻尝小口,狭长的眼眸半掀着,视线停留在她红唇上。 他脑子里想什么她怎会不知,殷令九抢过汤药,一饮而尽。 打死不给得逞。 晏祁歇轻哧一笑。 殷令九放下银碗,公公欠身退了出去。 一扇又一扇的门轻轻关上。 殷令九趴在矮桌上看着他:“我爹为什么跑了。” 晏祁歇下意识移开眼眸,拿起砚台研墨,真真不敢对视:“你的人我的人都在殷家门口打架,他能不回去吗。” 殷令九不死心:“你为什么要关我在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晏祁歇默了瞬,低沉的嗓音轻轻地响起,包含温柔的安全感,“不会有事。” 可殷令九并不需要这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