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歇越发逼近,玄色蟒袍被风卷动,那咄咄逼人的戾气,气氛瞬间凝固。 他今夜情绪几番迭宕,失控的错觉让他极度恐慌,看着地上那摊血,他眸色骤然幽深,呼吸粗灼,如同一只噬人的凶兽。 种种心痛,乱作一片。 他的牵挂,他的渴望。 直至以后。 那种不可拥有,再也无法挽救。 殷令九慢慢后移,却也逃不过晏祁歇那双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眸直射。 他的目标是她,旁人有谁,他不想关心不想在意不想知道。 他把她逼到石阶下,逼到墙角,又逼到路边,直到她退无可退。 尽管晏祁歇一身怨气,满目苍凉,极尽寒沉。 可说出口的语气却是温柔千万般,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后头,“疼吗,拿出来我看看,好不好。” 殷令九紧紧攥着藏在袖下的手掌,她还以为他会骂自己的… 她还以为他见到自己会生气的。 其实,他是真的生气,可他舍不得发脾气。 舍不得。 哪里能舍得。 晏祁歇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脸,轻轻地接触,柔软若绵,急促的呼吸声渐作改变,“不要这样好吗。” 殷令九冷盯着他,“晏祁歇,你疯了吗。” 晏祁歇抿了抿唇,“你不懂。” 殷令九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狠心到这般,“那句话是我说的,与她们无关。” 晏祁歇捞起她软软的小手,接过下属递来的白布,小心翼翼的擦着干涸的血迹,满是苍凉的‘嗯’了一声。 他知道啊。 他当然知道。 可又如何。 心到底,伤上更伤。 殷令九轻轻一摇头,“是我的错,你怎么可以迁怒旁人。” 他抬眸看着她,浑浊的呼吸声越发加重,深邃的眸底一片血色,声音很轻,带着丝丝靡靡的磁性,“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在孤眼里,错的只有别人。” “你就是杀尽天下人嘛,也都是天下人有错。”他薄唇微钩,就像上瘾的毒药。 只要是她,他盲目宽容。 他甘愿臣服。 她若不开心,全天下都有错。 殷令九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做这荒唐的一切,竟不痛不痒。 这份情到底是恼人的意外。 晏祁歇轻轻替她包扎伤口,真就从头到尾无视所有人。 不管是谁,那晚在场的,但凡参与的,都要杀。 “原谅我这一切,不着边际。”他极尽温柔说道。 殷令九抽回手,冷声道:“我受不起。” 晏祁歇冷冷一笑,在殷令九不察觉之际,直接将人打晕,横抱在怀中,踏步离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你们继续,打不赢不要回来。” 这话,影一懂。 杀不了秦乐提头来见。 去找郎中回来的伏羲就看到那挨千刀的太子爷众目睽睽之下把主子弄晕抬走! 太太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伏羲当场就来了气,“晏祁歇!你给我放下她,大半夜你带人去哪里。” 晏祁歇眉眼不抬的,路过伏羲身侧幽幽道,极尽挑衅,“你这郎中不行,孤府里有的是太医。” 【】 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后头 原谅我这一切,不着边际 你若不开心,全天下都有错 任你做什么,错的只有别人 ————晏祁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