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府迎来自称神医的凌落羽。 那誉王信誓旦旦的担保,“凌小姐定能医治好冯老将军,本王的王妃染了恶疾都是凌小姐治好的。” 反正都要没气了,冯府便也让凌落羽一试。 凌落羽前脚刚进府,又退了出来。 只因,有人也来了。 殷令九才到,果不其然,被冯府拒之门外。 凌落羽耳朵灵,怎么错过此等羞辱人的机会,“你怎么来了,那是冯老将军,不是治猫狗。” 她知道这个女人还帮太子殿下治过猫。 这会…该不会想来治人吧。 殷令九不耐烦地应了句,“你管得着吗。” 凌落羽微微扬起下巴,“管不着,不过,你若想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我怎么治。” 殷令九笑了瞬,不语,转身离开。 冯府内。 冯老军躺在榻上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饶是凌落羽也很棘手,这快死的人,她怎么治,古代连好一点的药都没有。 这冯老将军高血压就算了,还心脏衰竭… 冯家小儿冯玉良候在一旁迫切的问道,“凌小姐,我爷爷怎么样。” 凌落羽实在不想回应,因为她也没把握,努力想着自己毕生所学的医术,开了几副药方,最后才敲定一份。 冯玉良着实不信那誉王,可已经现下已经没办法了,见凌落羽不说话,自己默默退到外阁。 “放心,凌小姐是神医”誉王坐在外阁悠哉的喝着茶,虽说是违抗圣旨出府,等凌落羽治好冯老将军,父皇说不定就对自己改观了。 冯府更会欠自己一份救命恩人的情。 凌落羽去冯府治病的事特地被传出去了。 城中百姓对凌落羽赞赏不少。 誉王与凌落羽都住在了冯府。 结果第二日,却传来冯老将军病得更严重的消息。 凌落羽试了无数药,依旧无果。 “王爷,怎么办啊,我不行的,会被砍头吗。” 誉王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回道,“你不是会治风寒吗。” 凌落羽都快哭了,“那不一样!”自己真的太自信了。 第三日,第四日,更是严重。 这…… 百姓们的心都提得紧紧的,寺庙上香的都变得多了起来。 “这……” “再等等吧,冯老将军戎马半生,老天有眼不会把将军收了去的。” “玄幽氏那群神医为什么不来?” “玄幽氏跟冯老将军很熟吗,再说玄幽氏远在朝歌,入京怕是都来不急了。” 冯府屋檐上。 瓦片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凌落羽正在为冯老将军做一些奇怪的按摩… 风长终一脸懵,“这什么招数…” 殷令九斜了风长终一眼,她怎么知道。 她也没见过。 风长终将带来的黑衣与帘幔,递给殷令九。 “主子,用真实身份进去吧,那位凌落羽是凌家余孽,属下担心她会做什么对冯将军不利的事,冯老将军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殷令九接过帘幔,将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她不是凌羽。” “??”等风长终回头,殷令九已经不见了。 冯府门外。 官家拦着那一身黑乎乎连脸都不给看的人。 “唉唉,又是哪来的江湖骗子。” 殷令九冷冷回了三个字,“殷令九。” 就殷令九这三个字,这天底下没人敢冒充,管家连忙撒腿狂奔,“小少爷,殷大小姐来了!” 誉王暮的跳起来,茶水泼了自己一身,一脸惊愕与慌张,“什么!” 殷令九?里头的凌落羽更是被惊吓到差点站不稳,失魂落魄了瞬,她连忙跑出外阁来瞧。 只见黑衣束腰,帘帽装扮的女子漫步踏进,虽看不清脸,那气质着实令人感到生畏。 跟一个人很像,跟那一女人的身形也很相似。 誉王连忙上前恭维,“殷大小姐好,要是知道您来,我一定亲自去门外迎接大小姐。” 凌落羽则是站在那定定的看着。 这就是权倾天下的殷大小姐吗。 气质确实不凡,只不过这殷大小姐是不是长得丑才戴着帘幔? 想到此,凌落羽露出一抹笑,定是了,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 冯玉良恭敬地拱礼,“殷大小姐这边请,我带您进去。” 殷大小姐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凌落羽想迈步跟上去,“可…” 是她先来的啊。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是那沈令九独有的竹叶清香,很好闻。 凌落羽认得,她最喜欢闻的味道,偏偏就是那个可恶的沈令九才散发的香气。 “等一下!” 殷令九偏不等,依旧向前走,凌落羽瞬间扯下殷令九的帘帽。 “放肆”殷令九回头,抬手按住凌落羽的咽喉,活生生撞在身后的梁柱上。 凌落羽痛苦的惨叫了声,“啊——” 终是看清了脸,凌落羽可不怕了,笑得越发猖狂,“我就知道你不是殷大小姐!你胆子真大,敢假冒!” 那誉王定在那歪着头,终是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装得挺像啊沈令九,连本王都被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