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帝下朝直奔凤殿:“皇后,再练一个吧,这个着实头疼…” 轩辕皇后关紧门窗赶人:“同意歇儿娶沈二小姐哪还有那么多烂事,那姓凌的本宫才不要。” 渊帝心里苦:不是不同意,太子实在配不上 苦还是沈拓海觉得自己最苦,高官仕途坎坷,家风都被编排成了戏本。 沈拓海日日跑去祠堂与吴氏的灵牌舌战。 朝堂上的事也全然流落到京城每一个角落。 晏祁歇安排这一出出就是为了让百姓对沈家家风印象深刻。 “那梅氏为了不让沈二小姐嫁于太子,将人家庚贴给烧了,缺德得哟…” “见不得沈二小姐好呗,后娘最是歹毒。” “沈拓海早该贬官了,据说沈拓海亡妻吴氏是被梅氏害死的…” “是真的吗?” “吴氏是被梅氏间接气死的,当然算。” “沈二小姐真的惨呐,打小没了娘亲就被虐待…” 上京城依旧热闹繁华。 某间茶馆又被包了店,无一客人能进。 这已经是被太子爷包场的第八日。 据说,太子爷早朝都没散,日日准时来此茶楼包场。 搞得附近的街道被无数闺阁小姐聚得水泄不通,依旧窥不见太子爷尊容。 晏祁歇慵懒地端坐在茶楼上方,深邃的黑眸定格在下方不远处与花贩有说有笑的女子。 她日日来拿花。 他花银子送,她倒也不客气,日日准时来要。 影一抱着配剑候在一旁,那沈拓海连自己女儿都赶出家门又除出族谱,如今那是连沈二小姐的生辰都不知。 他家太子爷连份庚帖都没有… 惨。 “殿下,城中百姓越发替沈二小姐委屈鸣不平,效果不错。” 影一就啰啰嗦嗦的禀报着。 晏祁歇声音冷凝,“尽快查到她的生辰。” 有她真实的生辰,这庚帖才算数,才是她的庚帖。 他就是不仿。 什么都要是真的。 “诺。”影一微微低头瞅着那一脸昏君的太子爷,“那…大胤的事呢,殷大小姐逼匈奴合作了,还派人去了檀州。” 听到那女人的名字,晏祁歇送到唇边的茶盏又狠狠地搁回案上,茶水微微洒出,沾染到男人修长干净的指节。 “告诉她最后一次,月来楼交换矿山,再花里胡哨的对付,只好见血了。” 影一弯下腰,递给晏祁歇一方锦帕,“可殷大小姐不肯卖月来楼交换,就非要亲手抢,怕是想……引出来。” 晏祁歇接过,轻擦指节不甚沾染到的茶渍,“她倒是挺聪明,猜出来了。” 说罢,晏祁歇嫌恶的将锦帕地丢在茶案上,“任她施计,这天下就是要跟她争。” 说到此,殷令九怀里揣着鲜花,回头看着晏祁歇的方向。 她满是雾气的眸子晃悠悠的,顾盼间略带细碎而妖媚的笑,鲜花在绝美的面容前瞬间黯然失色。 她的美,惊眉风骨。 她的一颦一笑,万物皆不可及。 看到此景的太子爷忽而哂然一笑,所有的沉闷阴霾烟消云散,心软成一片片,将女子的一切融入眸中。 “像不像。” 影一摇头,太子爷还真是阴晴不定。 “像什么,属下听不懂。” 晏祁歇目送那道干净的身影离去,那纤细的腰肢似只要风一刮起,都要被吹跑的柔弱娇娇。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