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在虐渣惊艳全城

079该叫你太子殿下还是…

  细封离仇愕然,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他?是他?   他又怎么会是渊国的太子殿下?   晏祁歇重重的抿着唇,深邃的眸底一片血色,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狠劲全然毕露,“细封离仇。”   细封离仇久久不能平静,惊谔许久,忽而对上男子满是冷冽杀意的脸,细封离仇才回来神,“见过天国太子殿下。”   晏祁歇直接略过,大掌揪着殷令九的后衣襟,沙哑的嗓音带着霸道以及命令的口吻,“回去!”   殷令九倒也不意外,这男人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做什么。”   “猫病了,不吃东西。”   “它昨夜来我房里还好好的。”   晏祁歇提着人就走,“你哪那么多借口。”   渊帝瞥过去,明显不悦,“太子成何体统。”   “儿臣祝父皇龙体安康。”男人低沉的嗓音随着步伐渐行渐远。   转角出了殿门,殷令九趁机甩开晏祁歇的手。   晏祁歇看着落空的手定在原地,眸底一片迫人的阴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顾一切的赶来,却又不太看得清自己凭什么管起她的事。   凭什么身份,凭什么呢。   细封离仇悄无声息地走过晏祁歇身旁,嘴角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晏祁歇,你挺令人意外的,该叫你太子殿下还是……”   晏祁歇稍稍侧过身,幽暗的眸子近乎一片死寂,话都懒得言语。   细封离仇埋头笑笑,抬步追上殷令九的步伐。   “施主。”   殷令九揉了揉颈脖,闭口不语。   细封离仇理了理袈裟,又道,“贫僧不认识路怎么回寺庙,施主得带。”   “再说了,可是你害我来当质子的。”   殷令九冷冷回了句,“别装了。”   细封离仇从袖中掏出巴掌大的锦盒,余光瞥着跟在身后目光浸血的晏祁歇,细封离仇笑了笑,极为挑衅,“不装不装,你收好,难得的。”   晏祁歇眸光紧盯着不远处那两人半推半就的‘暧昧’动作,也不知在讨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不知又在送什么难看的定情信物。   收敛会不会。   宫门外,一辆马车正在候着,细封离仇朝晏祁歇稍稍拱礼又恢复一本正经的和尚模样,便提步上马车。   晏祁歇依旧不远不近的跟在殷令九身后,两人自始自终不开口。   就在拐出宫门的那一刻,殷令九把那方巴掌大的锦盒扔沟沟里。   晏祁歇看着她举动,嘴角微微上扬,冷冽的五官温和了不少。   影一抱着佩剑就这么跟着,也不知自家太子爷笑什么笑,好不容易盼着誉王要大婚了,又来个细封离仇,怎么还笑得出来。   “看住悦仙坊与细封离仇,别让她无辜牵连进去。”   影一点头应道,“殿下,那其他的要查吗?比如沈二小姐与细封离仇为什么相识。”   晏祁歇抿了抿唇,“……查。”   -   马车缓缓驶向郊外。   知晚倒了杯茶递给闭目沉思的男子,“啊仇,你会帮我吗。”   细封离仇懒散的睁开眼眸,抬手无情的挥开茶水。   “你说呢。”   知晚心底苦笑,“她就要夺了西夏,覆了你的家国,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吗,她何曾把你放在眼里过,细封离仇你醒醒吧!”   男人心底那处坚固的某一处轰然崩塌,苍凉,哀痛,细封离仇抬手禁掴着女子的下巴,女子生疼得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