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馆琴班的学子聚在流云馆门外,眼巴巴的看着应天学府的门匾。 “你们说,那沈二小姐怎么就那么厉害,一举夺胜。” “连我父亲看了她的画都夸得天花乱坠。” “别提,我全家都是,气死我了!” “我喜欢应天学府,可以跳槽过去吗…” 陆漫漫咬了咬牙,“应天学府连夫子是谁都不知道呢,谁教都比不上誉王教得好,全京城还能有谁,我们流云馆不好吗。” 殷令九提着裙摆踏上台阶,忽而回头看向陆漫漫,“莫大师教。” 她的出现所有人一片倒。 要说不佩服那都是假的,就是那样一个之前被他们笑话毫无学识她就是没自证过,一到关键时刻把所有人杀得片甲不留,轰动京城。 唯有陆漫漫尚存一丝理智,瞪着殷令九,“怎么可能,让莫大师教你们,你们凭什么?” 殷令九懒懒的笑笑,“小东西,你怎么老是看我不顺眼呢。” 陆漫漫慌了,是真的慌了,她的笑很美却着实暗藏一层诡异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咳!”陆漫漫假装镇定咳了声,“想拜莫大师为师的人都没一个成功,怎么可能来此教书。” 陆漫漫言语刚闭,莫须公的马车便到了。 “还真是……” 流云馆的学子们瞬间惊讶,让莫大师教,那绝对能出人中龙凤…莫大师谁啊,全天下拜师求学的人多之又多,莫大师都不曾召见过。 现在,来应天学府教书! 应天的门槛不得烂。 羡慕是真羡慕,气不过气不过! 应天学府的学子们都炸开锅了。 跟着沈二小姐就是能吃香喝辣,莫大师教学何德何能。 “以后,老朽是你们的夫子。” “学生见过夫子。” 莫须公说完便与殷令九齐齐进了去。 流云馆与应天学府成了对家,学子们都聚在自家学馆大门一个瞪一个的。 没瞪够,死都不散。 …… 此时。 因昨夜有人瞧见一红衣女子月下独舞,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知道吗,昨夜三更城楼上有仙魅下凡,翩翩飞舞,似从那月中来看一眼魂都丢了。” “我在远处便看到了,只是看不清她的脸。” “大晚上的竟还引来彩蝶,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知天底下还有如此曼妙夺魂的舞。”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沈二小姐,她可是什么都精通的样子呢。” “不可能她没穿过红衣,不是她。” 沈二小姐喜穿黑白,众人见过她的都知道。 “当初沈箐柔一舞倾城,会不会是她?” “切,就她?不拿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输给沈二小姐了吗。” “就是,以前觉得沈箐柔才学出众,这一对比,什么都登不得台面,她的那幅牡丹,俗!” “同意。” 一旁蒙着面纱的沈箐柔就这么听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落入她人手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面纱下的面庞扭曲到变形。 她今日并未有胆去学馆听学,昨日输了实在丢人现眼,连逛一趟胭脂阁都要蒙面才敢出府。 珍珠提着大大小小的锦盒,“小姐,你就是誉王妃了,那二小姐会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誉王抛弃了。” “女子最终拼得还不是谁嫁个地位高的夫君。” 沈箐柔苦涩一笑,“是啊,誉王已经定了三日后成婚。” 等成了婚,父亲便被提拔兵部侍郎,还有外祖父家,家世地位她都有了。 何须在意这些才女不才女的,能当饭吃啊。 “也不知是何人仅仅一舞就能夺走全京城人的目光。” 沈箐柔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嫉妒的微光。 珍珠道,“京城的花魁都比不过小姐您呢,还能有谁啊,说不定真是天上来的仙子,这世上应没有一舞便能招来彩蝶的人。” 誉王迈步踏进胭脂阁,搂过沈箐柔,“所有人都都听好了,昨夜城楼上独舞的仙子便是本王未来的王妃箐柔,本王在场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