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看着灯红酒绿的街道,我甚至有一些迷茫,差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城市了。话说,我从没在夜晚离开过家,所以,我并不认识这个地方。 和白天的死气沉沉截然不同,更加繁华,更加的热闹,人也更多。更加烦人的事情,就是我的旁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女生。 孙晓桐搂住我的胳膊。 “哇,这里好好看啊,宋承同学知道这里吗?” “不不不,我并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从家里出来。” 叶瑾和刘殷月已经走了,她们早回家了,然后把我拉扯出来。只是为了度过这段无趣的时光。 “宋承,咱们第一步该去哪?” “你问我干什么。” 我从来没有和女性出门过,一点的经验也谈不上,我也算是毫无女朋友的经验,和女性交谈的时期也有了两年多。 “都可以?”孙晓桐戳着水嫩的嘴唇,道:“那我们去咖啡店吧,我知道一地地方,咖啡很好喝的。” “嗯。” 我点点头,然后被她带进了一个咖啡店,我对这个环境有一些陌生,也并不知道这个地方。 咖啡一般都是在家里喝的,也有的时候是买雀巢咖啡喝。一般是不会出门。她打开门,我跟着她走进去。 “两杯冷咖啡,谢谢。” 她彬彬有礼的说道。她看了看我,道:“宋承没喝过吗?”我点点头,道:“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冷咖啡这门说法。” 话说……不带敬语真是有一些不舒服啊,虽然也并不算是什么。两杯冷咖啡端到我们的面前,她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的,然后说道:“可以加糖的哦。” 我点点头,对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把两块方糖放进咖啡中,用小勺子搅拌着,我看着她抬起杯子,杯沿搭在下唇上,喝下一口咖啡。 “嗯。不错。” 我点点头,把咖啡喝下一半,放在桌子上后,孙晓桐道:“一下子就喝点这么多,你不觉得苦吗?” 我摇了摇头,对比这个世界,咖啡的苦味比不上这个世界。她放出略微挑逗的表情,下巴搭在手上。 “我对你很感兴趣啊。” “随你吧。我对你并不感兴趣。” “当然,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毕竟为期只有一周呢。” “嗯。” 一周不长,也不算短,但是,我有一种担忧,就是怕对她产生问题,别人对她产生误会。 喝光剩下的咖啡后,我们走了出去。 在一阵冷风过去,她打了个哆嗦,这个时候,我就要执行我的义务。我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哦……我有一点心动了哦,打个八十分。” “我不管你怎么样,觉得不冷之后还给我,我也冷。” 为什么气温这么低啊! 好冷啊! 这是什么鬼天气,这种天气就应该待在家里,开着空调,裹在被子里才对吧,出来浪费时间真是有够麻烦的。 之后,我送她回家。 在通往她家的道路上,只有灯光和月光,其余的,并没有什么灯亮,孙晓桐道:“谢谢啦,今天我很开心哦,第一天就给你个脸面,九十分!” “嗯。” 我并不在乎她,也从不在乎什么分数,一路走着,只有路灯发出的灯光照在我们的身上,影子也越拉越长。 “到这里就可以了。” 她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她把我借给她的衣服脱下,递给我。我伸出手接住。 “谢谢。” 她微笑道,我点点头,把外套穿上,我转过去,一路走着,并没有回过头,虽然我也知道,她不会回过头。 只是陌生人的两人,却还是产生了不需要,麻烦的羁绊,最后要整理时却发现无处安放。 只有铲除,才能处理掉多余的羁绊,只有放弃,才能处理掉剩余的羁绊。 也就是说,羁绊自始至终都是多余的。 真正有用的时候,也只是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如同放在橱窗里的玩具一样,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雾气从嘴中吐出。 回到家,打开了门,叶瑾和刘殷月坐在沙发上,谈笑欢声,两人看到我的瞬间,立刻停止了笑容。 “真是抱歉啊,打扰你们开心的时间了。” “宋承同学,欢迎回家!用不用吃饭!”叶瑾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摇了摇头,道:“刘殷月怎么在这。” 叶瑾道:“她是过来玩的,等下就离开了。”刘殷月背上包,道:“既然宋承同学回家了,那我也走了。” “我怂你吧,我还没有拖鞋。” “啊……” 叶瑾道:“没事,宋承同学反正也是闲着。” 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真是有点伤心。 我打开门,和她一同离开,刘殷月摸着扶手下着楼梯,我跟在她的身后,刘殷月道:“怎样,宋承同学,还顺利吗?” “不知道。” 走出楼,我继续跟着她走着,刘殷月道:“宋承同学,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请问,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吱声。 “宋承同学,你……”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了解你们,所以,更加不知道你们的感情,但是,喜欢的话,可以去追求,也可以放弃。” 所以,她究竟是谁。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究竟是如何的做法,对日常已经感到厌倦的我,也从来没有这种感情。 “那我就相信你了呦,宋承同学!” 我点点头。 在小区门口,我和她分别了,独自的向家走着,打开房间的门,叶瑾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宋承同学,你的第一次约会是怎样的。” “毫无感觉。”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脱下了衣服,换上睡衣。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到家了吗?” 手机的震动,我看过去,孙晓桐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发过去一条嗯。 “谢谢你今天的陪伴了啊。” “不客气。” 这也是履行义务了吧。两手空空的我,也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已经放弃的我没有做什么。 哪里得以喘息,我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