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看出来了,那你的大礼我可不敢受。” “看出来了?看出什么来了?”不仅是司马昭,其余几女也是一头雾水。 “现在我并不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但从你们几个人的面相上看,个个都是贵不可言。我虽然有点小本事,但也是平头百姓,不愿受你的礼。”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中皆道管易小题大做,司马家虽然也算一方豪强,但也不至于让对方紧张至此啊? “那让小女子王凤儿来代义兄向您致谢吧。”王元姬站起身来就要行礼,谁知管易一个翻身,躲到一旁,说道:“姑娘也歇了吧,你的礼我也不敢受啊!” 众人又是一愣,暗忖现在江湖对朝堂之人这么忌惮吗? 看着众人的样子,管易叹了口气,指着公孙珪,悠悠地说道:“你们四个人,命数最差的是她!” 公孙珪的神色黯然:是啊,自幼父母双亡,如今又被师门所弃,今后恐怕只能孤苦无依地活下去了。王元姬见状,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这时管易的下半句也飘了过来:“那也是一个娘娘命啊……“” “嗯?” 娘娘命?还敢说差?几个人的眼神不善地看着他,透露出“你敢耍我”几个字。“我没开玩笑啊!我真的是个占卜师。” 说罢,将自己身上的包裹解开,露出一堆竹签、一串铜钱、几片龟甲,看起来像是一个简易的卦摊。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管易跃跃欲试,好像对几个人的命运真的很好奇。 除了二月秋,剩下三个人都是初出江湖,见这个神秘的管易似乎有点本事,心中也有了兴趣。 “好!就帮我算一卦吧!”司马昭忍不住好奇,开口说道。 “嗯,公子想算什么?” 司马昭本来想问天下大事,但脑海中突然闪过二月秋的倩影,于是脱口而出:“姻缘!” 这下轮到管易呆住了,扫视一下几个女子,问道:“姻缘?公子这个年纪就有三个绝色相伴了……难道还不知足?” 司马昭感觉后背一凉,有一种在黑夜中被猛兽盯上的感觉,结结巴巴地道:“口误、口误!大丈夫纵横天下当然要问前程!问前程!” 管易正要笑话司马昭朝令夕改,眼角的余光看到几个女子的表情,赶忙低头摆弄自己的几个物件。 “公子将左手伸出来,剩下的交给在下即可。” 司马昭耸耸肩,心中想着与父亲、兄长指点江山的样子,将手递给管易。 管易看着司马昭的左手,又抬头仔细地打量司马昭的面相,再从地上拾起几枚铜钱连续抛出,之后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管大哥,怎么了?”司马昭看见管易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你刚才想的是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没什么啊!就是想着和父亲、大哥一同为朝廷效力的样子。”司马昭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但是没想到你……你们的命格有些……诡异……”管易又用手一指地上的铜钱,“我所能说的就是此卦为乾卦……“ “哇!乾不就是天吗?那岂不是说前途光明?” 管易面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惧,却依旧挤出了笑容:“没错,一飞冲天,势不可当……”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二月秋不经意地皱了皱眉。 “那我呢?”王元姬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管易叫她伸出右手,看了一会儿,说道:“观人间,抚烈马,青鸾涅槃凤天下。” “什么意思啊?”王元姬眨着大眼睛问道。 “呵呵……”管易微笑着说,“你这个丫头年纪虽小,却明晰世间至理,为人嘴硬心软,待人以情以真,他日定然……” “我其实想要问姻缘!”话刚出口,王元姬的小脸一下子红得要滴出血来,偷偷看着司马昭。 “这还用问?”管易一脸调侃地看着她,一双眼睛还戏谑地瞟了几下眼神飘忽的司马昭,羞得王元姬跑到二月秋的身边,埋着头不说话。 二月秋看着管易得意扬扬的样子,剑眉一抬,玉掌一伸,开口道:“管大师的修为如此高深,且为小女子看看可否?” “好!”管易来到二月秋身前,兴致勃勃地看着二月秋的右手,不过一会儿,眉眼挤成一团,眼中闪着不解的光芒。 见管易良久未说话,二月秋问道:“怎么了,管大师?有何高见?” 管易瞪着眼睛,用疑惑的语气说道:“嘿?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不出来什么?只知道你的命格极贵,但深入一看,却是一片混沌,这是怎么回事?” “管兄,为人还是要谦虚恭谨,莫要仗着……” “你还说我?虽然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的伤势之所以这么重,多半是受创后继续强行征战所留,难道不是因为争强好胜之故?” 二月秋一时语塞,翻了一个白眼,不去与他争辩。 管易沉吟一番,到底是不甘心,从包裹中细细挑选一片龟甲,递给二月秋:“丫头,你拿着这片龟甲,悬在火焰之上,待其产生裂纹之后,再交给我。” “你坚持?”二月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管易。 “没错!我这一生,还没看错过呢!” 二月秋幽幽地一叹,依照管易所说,待龟甲现出裂纹后,将其交还。司马昭等人也在一旁伸着头,期待着管易的评论。 “×他娘咧!”众人都没想到,管易接过龟甲后,只扫了一眼,便一蹦三尺高,脸上的恐惧快把五官都给撕裂了,“啪”的一声将龟甲摔碎,然后抬起脚来,玩命般地猛踩。这番动作让司马昭不由得想起,年幼的自己抓着一条小菜蛇送给母亲那一刻的场景,彼时张春华的表现似乎与管易一模一样。 待管易将龟甲跺得粉碎之后,方才喘了几口粗气,满头大汗地对二月秋吼道:“你这个丫头坏透了!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吗?还让我来为你占卜?想害死我吗?” 二月秋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是你非要看的。” “怎……怎么了吗?”司马昭等人实在好奇,开口询问。 管易平复一下心情,说道:“她的事情我不能说,能说的只有……你们两个是位比龙凤,而她……“”管易盯着二月秋似笑非笑的表情,纠结着说道, “则是绝对的帝后之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