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我在崆峒剑走偏锋

第139章 千山露脸

  宫九佳眼中满是惊惶,心中暗自叫苦:这......怎么还越打越厉害了?   同刚交手时比起来,现在这任千山身法愈发迅捷,仿若鬼魅,拳风也越来越响,每一拳挥出,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自己不得不全力运功,才能赶得上对方的节奏。   如此下去,却撑不了多久。   宫九佳正暗自思忖,冷不防任千山一拳快如疾风,虽只微微擦中他的肩头,却有一股阴劲瞬间侵入体内。   宫九佳脸色骤变,忙绕着任千山游走,同时运起内力,花了十息功夫才将这股诡异阴劲化去,额头上已沁出细密汗珠。   他深知自己内力损耗过多,这般打斗下去,自己很快就要支撑不住了。   “既如此,那便拼死一搏了!”这样想着,宫九佳身形一转,不再游走,直奔任千山而来。   掌中剑挽出七个剑花,同时左手化掌拍出。   任千山大喜,剑为虚,掌为实,他完全不管剑招,内力在带脉瞬间转了三圈。   “七伤拳——破!”任千山一声暴喝,拳风猛然爆发,直击宫九佳的胸口。   拳对掌,一招分胜负!   任千山拳头同对方手掌相交的一瞬间,突感不妙。   宫九佳的左掌绵软无力.......掌为虚招,剑才是实招。   一抹寒光正急速飞向咽喉。   此时变招躲避已经迟了。   任千山舌尖一顶上牙膛。   “呔!”一声大喝,正是狮子吼!   满场人群,除了少数高手外,其他人均是身形一晃,面露痛苦。   任千山经脉俱通后,将崆峒得到的八门武功都快速演练一遍,尤其需要内力运功的,无不一学就会,反复尝试,试图同七伤拳的阴劲一样,搞出点新花样。   还别说,真的被他搞出来些花样。   一门是狮子吼,另一门是霹雳掌。   此刻生死关头,他内力飞快运起改良版狮子吼运功法门,果然顺利使出。   宫九佳内力损耗颇巨,眼看就要成功,心中大喜,突然耳中一记雷鸣,心神剧震,耳中流出两行血来,剑势骤停。   “咯吱!”任千山微微低头,张口一咬,剑尖被上下牙齿牢牢咬住。   宫九佳仍然处于呆滞状态,还没回过神来,只觉胸口一闷,仿若被千斤重锤击中,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位。   “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宫九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觉全身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射而出,随即软倒。   场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任千山嘴里叼剑,缓缓收拳,目光冷峻,扫视全场。   脸上表情淡淡,无悲无喜,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而为。   原版狮子吼不过让人以内力相抗,内力不及狮吼者受伤,内力不输于狮吼者毫发无伤,是一个顶级的群攻技,适合大范围杀手低手。   但是被爱琢磨的任千山改良为自任督二脉游走后发出,威力剧增。   如今这改良版狮子吼,不但对二三四流高手伤害大增,而且可以让内力同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高上一筹的人陷入短时呆滞状态。   虽然只有一瞬,但高手相搏,胜负只在一瞬。   为了功法创新,任千山专门拉着郎如冬、梅白秋、郭承云等人跑到荒僻山头,反复尝试不同运功路线的效果,最终确定了任督二脉的行功路线为最佳。   “呸!”   任千山一口吐掉长剑,瞥一眼昏死过去的宫九佳,目光停顿片刻,挤了挤眼,嘴里低语:“宫总镖头也不过如此。”   他微微抱拳,道一声“承让”,然后转身,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开始走向场边。   从后方看去,任千山步伐沉稳而有力,个子不高,但背影如山岳般巍峨挺拔。   可面对崆峒的一张老脸上,嘴角早就上扬,一脸喜色再也压抑不住。   今天可是露脸了,哈哈哈!   崆峒一方,欢声雷动。   任千山不停朝崆峒弟子和下属门派弟子们招手示意,慢吞吞走回自己座位,其他四老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任千山接过任百良递过来的茶水痛饮一番,一抹嘴悠悠开口,说了一大串:“只觉冥冥中三太子让我上场.......三太子如何传仙力,俺不知。”   “想来以仙官神通,做到不难。”   看着常敬之唐文亮几人失望又羡慕的样子,他心中大乐。   人生乐趣,不过如此!   此时已是晌午,双方休战吃饭。   用午餐时,燕云一方愁云惨淡,虽然己方击败了黄狮虎,但是对方仍有大黑熊和朱凛风两个高手,现在又跳出来个任千山,己方就剩四人,虽然少林有两位神僧,不过,人人都开始觉得没底了。   崆峒有如此实力,再想到两日之前连送十二道金牌的无耻之举,好些人低声咒骂起来。   鲜于通在人群中,看着吃饱喝足趴在祖师殿台阶上晒肚皮的大黑熊,眼珠子转转,离开祖师殿。   他来到后院,抬头遇到两名崆峒弟子,连忙道:“上茅房,祖师殿那里的茅房被人占了。”   两名弟子给他指了最近的茅房后离开,鲜于通熟门熟路地朝任家方向而去。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听崆峒弟子提起,那头大熊还有头母熊为伴,平日里对母熊好着呢。   ......   ......   祖师殿前。   又休息了半个时辰,双方继续比武。   清虚子出场,再次挑任千山。   “嘘!”崆峒一方嘘声四起,不满声此起彼伏。   “明明这么多人,偏偏找上一场刚比过的,要不要脸?”   “那老道,去找朱先生或者熊尊比啊!”   清虚子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   中午吃饭的时候早商量过了,朱凛风和大黑熊是其余三人的事儿,自己负责对付任千山。   至于车轮战,笑话,吃饭早就过去了半个时辰。   规则如此,同他清虚有半分关系?   闹哄哄的叫嚷中,任千山施施然登场,他感觉自己气力和内力都已恢复,斗这个华山老道不在话下。   两人拱手见礼,开始比武。   清虚子手中拂尘一挥,似灵蛇出洞,带着丝丝劲风,直取任千山面门。右手剑却使一招(给我取个名)直刺任千山小腹。   任千山运起八步赶蝉,先斜跨两步避开对方攻势,然后起身向前,一拳朝清虚子面门击去。   两人斗在一起。   边上,方东白正在缓缓擦拭长剑,耳朵竖起,听着宫九佳同空见、空性两位大和尚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