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奶娃娃做首富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解救女子们

  刘苏看到这情形后本无意再纠缠,原本就打算解救一个女孩子,谁知道妓馆掌柜抽什么风   在刘苏转身回马车间隙,一个暗器快速飞至刘苏后脑处,等谢莫郡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想象中的血溅没出现,在暗器贴近瞬间刘苏全身发散出一道金光,深深把暗器给打落到地   刘苏听见掉落声后回头看向对面,她这次生气了,呵呵,这么不要脸了?后背伤人?   “莫郡,带她先上车”   谢莫郡虽然也想出手,但是知道刘苏这语气绝对是气狠了,他可不会此时反驳,利索地带着那姑娘进了马车,并开口让车夫把马车行驶到侧边   刘苏等他们靠边后,直接一个叉腰   “哎哟喂,只敢背后偷袭的是谁,有胆子做没胆子认?是见不得人还是不敢见人……哦莫,莫非貌丑似鬼?……就你那破暗器是布做的吧,你是吃不上饭了吧,不然怎么力气都不如三岁孩童,投的不准还质量垃圾……,说这些就你这脑子估计听不明白,不对,蠢东西哪有脑子……”   刘苏吧啦吧啦许久,各种人身攻击,让躲在暗处那灰衣男子眼角直抽抽   刘苏说累了,直接掏出一罐汽水,嘶哈嘶哈喝完后,放回怀里起身往前走至昏迷武者处   从怀里拿出匕首对着武者比划起来   “你们看样子熟悉,但不一定是友人”说完收回匕首,又一针管下去,满满过量麻药   接着从怀里掏出新针管悠哉悠哉的朝着其他武者方向   “来,让本姑娘扎一针,是死是活,看你们自己”   那些武者不知道为何,内心竟然生出惊惧,有几个脚步还退后半步   秦掌柜看这个样子“只有她一个,别怕,抓活的”   刘苏边走边笑:“对,就本姑娘一人,来吧”   对面众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好似一双无情的大手紧紧按住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动弹不得   秦掌柜看武者用不上了,眼神一狠,进去随机抓着一个女子掐着脖子来到外面,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对着女子的胳膊就是一刀   “来啊,你敢反抗,我就一个一个杀了她们”   反正他们不缺新鲜货   刘苏抓紧针筒,看死人一样看向秦掌柜,灰衣男子感到不对,一个闪身准备拉走秦掌柜,还没近身,秦掌柜那肥硕的身子已然飞至二楼位置   刘苏放松下来,看眼那女子,对着半空挣扎的秦掌柜邪魅一笑“怎么,只会欺辱女子的废物,怎么不叫了?”   “旋风,他穿太多了,让他学学自家妓馆的装扮”   小旋风盯着旁边几个女子,然后一个加速,撕拉……,秦掌柜就变得衣不蔽体   刘苏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走到一个吓傻的武者面前,对他微笑着一针扎下去,刘苏无所谓扎哪里,反正都是超量的麻醉剂   接着刘苏当着众人面数起数来,她也不担心他们伤害自己,她有旋风,再不济有刚才那个金光,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武者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刘苏用脚踢踢他后从怀里换一根继续对着另外一个武者那走去   “这,不”说着那武者往后手脚并用的逃跑,连带着其他几个   “想跑啊,晚了”   一阵狂风袭过,那几个武者好似撞上一个风墙,此时他们心中只觉完了   那灰衣者察觉到自己不是对手,准备撤退跳至后屋顶,来到窗边准备起飞,咚,他脸色灰白,出不去了   “求求姑娘,饶在下一命”   “姑娘,这是金子,求姑娘高抬贵手”   ……   刘苏站定“那些姑娘们与你们求饶时,你们可曾放过她们?你们手上沾了多少血债?回答,若是一笔没有,本姑娘立刻放了他”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呵…,这世道,你们有着许多人向往的武力,不求你们侠肝义胆、扶危济困;但别仗着一身武功仗势欺人,欺凌弱小”   刘苏望向一圈躲在窗户门板后的那些姑娘道:“所以,你们死的不冤”   说完刘苏一抬手准备让旋风帮他解决掉那些武者   “住手”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呜呜呜……”秦掌柜扭动着身体   刘苏明白,应该是身后的势力来了,她刘苏可不会给他面子,这个人其实最该杀   “旋风,活动吧”   同声音一同落下的是几个人头和半空掉落的身体   马车车夫和车内之人齐齐吸气,这姑娘用的什么法子杀人的?   刘苏歪头看向刚来的黑色马车,气势完全碾压,车内之人不再出声,目前他找不到能压制对方的筹码,就尽可能的避免正面交锋   刘苏走向妓馆门口,对着里面道:“不想在这里呆的,可以跟本姑娘离开”   很多看到画面的姑娘蹭蹭蹭的跑回睡觉的地方找出自己藏匿的金银细软,顾不上其他的就气喘吁吁的到刘苏面前集合   “都齐了吗?”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有织花,秋雨几个没来”   刘苏:“熟悉的去问问,不愿走不强求,还有熟悉其他妓馆的,也可以去通知,不放人的告诉我,本姑娘灭了他们”   说完,好些个姑娘四散奔跑,她们有救了,未来的人生能看到希望了   “主子,这可……”黑车马夫对着车厢道   “无碍,先别参与,先让灵火好好查查这个人,找到灭了她的法子后再抓回来不是难事”   “好的,主子”   ……   刘苏搬来一个椅子,淡定坐等,完全无视旁边那些尸体,谢莫郡带着之前救下的姑娘   “苏苏,估计我们的人头被不少人盯着了”   “怕吗?”   谢莫郡摇头,与刘苏一起,他开心还来不及   那姑娘走上前对着刘苏就跪下“谢谢高人救命之恩”   “起来吧”等女子起身后刘苏继续“你父亲这个样子,你母亲想必也护不了你多少,不如一道与我回去”   女子低下头“我能不能带母亲和妹妹一起过去”   刘苏点头同意,父亲那个德行,家人不好过   女子又砰砰砰磕头,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表达与能做之事了   “吁……”陆续来了好几辆马车和轿子,都是这条街面妓馆赌馆身后的东家或者东家代理人   不停的有人前来禀报刚才发生的事,带着打手武者的这些东家一致决定暂停   刘苏与谢莫郡跟大爷一样坐在那边,特别树刘苏,还翘着二郎腿   莺莺燕燕一大群聚集得差不多后,刘苏开口:“这地你们熟,找个能让你们能全部安家的卖屋”   “恩人,奴知道一个地方”   刘苏看向人头中举起的玉手“好,你带路”   刘苏也不坐车,而是与那些女子一道步行,谢莫郡让马夫跟着后来到刘苏身侧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一处卖屋,大是真的大,但略显破旧,这点在刘苏看来小问题   刘苏掏出银票给谢莫郡,让他去谈   谢莫郡敲门后,里面出来一个老人家,原本老人家准备迎接看客或者牙行,结果一群女子吓得老人家差点摔倒,谢莫郡立刻上前虚扶一把   等他站定,谢莫郡拉着老人家去到旁边,商量一番后谢莫郡给刘苏点下头,刘苏也予以回应   她带着女子们踏入庭院,地面的青石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滑,布满了裂痕和青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石板的松动,似乎在提醒着人们它所承受的岁月重量   院子里的杂草丛生,无人打理的角落里,野花肆意生长,与周围破败的景象形成了一种别样的生机。庭院中的那口水井,井沿上布满了绳索摩擦出的深深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忙与热闹   她们穿过庭院,走进屋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的梁柱虽然粗壮,但表面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木质纹理,有些地方还能看到虫蛀的痕迹。墙壁上的石灰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土墙,土墙也因为受潮而变得凹凸不平,仿佛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屋顶上的横梁间,蛛网密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屋内的家具大多也是破旧不堪,桌椅的腿脚已经不稳,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女子们都很有眼力见,用绢帕把一个看着还算结实的椅子擦拭干净后放到刘苏身旁后,开始收拾起厅内的东西,厅虽大,但女子们也多,所以好些个没站进来的就收拾起外面   刘苏坐下:“你们先去寻你们的寝室,一人一间估计不够,相互磨合安排,出来了就别再回到那地方”   “多谢恩人”女子们齐齐下跪   “起身吧,我去采买些基本用品,你们先收拾着”   “是,恩人”   刘苏起身去外面,谢莫郡走近递给刘苏这里的地契“已经更名”   “好,陪我那些她们所需的东西”   谢莫郡明白“嗯,我去找些劳力”   两人分工明确,刘苏找到庭院院落边角无人处拿出一大推生活用品   谢莫郡拉回十来个壮汉,他们看见生活用品时羡慕不已,然后边冒酸水边搬着   女子们看见更换后的崭新房屋,心里满满生出不知是委屈还是幸福感   反正眼泪在眼眶中打圈转着   刘苏看这里差不多了,就带着一开始那姑娘回她家带回她的母亲和妹妹,到时,她的父亲可能还拿着刘苏给的银子在赌,所以很轻松的把她母亲和妹妹带到屋外   妹妹愿意离开,可她的母亲不愿意,说什么得听相公,她一把年纪不会合离   姑娘劝说很久无果,怕她父亲随时会家,所以只得牵着妹妹的手跟着刘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