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王爷的替身白月光

第三十三章 有罪

  对于这番说辞,傅明诀显然是不信,抬手一挥,即刻有两名玄羽卫上前,按住了裴策。   “带回去,仔细审审。”   裴策怒气冲冲道:“傅明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抓我?”   “那你又为何说谎?”傅明诀反问。   “我......”裴策被他一噎,“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别动不动就抓人,这要让别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傅明诀也不怕他跑,让人松开了他,事实上裴策也跑不掉。   叱咤京城的裴小公子老老实实跟在傅明诀身后,经过他常去的那家酒楼时,他突然挺直了腰板,骑着马往前走了几分,与傅明诀并肩同行。   楼上常与裴策一起喝酒的公子们见到此幕,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那不是裴兄吗?怎么跟景王在一起?!”   “裴兄可真......厉害!”说着,还不忘竖起大拇指。   这时,忽然有人来了句:“难道景王也想当纨绔了?”   众纨绔:“......”   就算天塌下来,景王也不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   过了那间酒楼后,裴策顿然松了口气,又乖乖退到后面去了。   傅明诀注意他的小动作,并未说什么。   若不是看在靖安王的面子上,他早让人把裴策给捆了。   彼时,梁文曜站在窗边,望着他二人的背影微微出神,他知道裴策根本不是和傅明诀走在一起,而是被傅明诀抓了。   如此想着,他叫来一个小厮:“去打听打听,涣之怎么会和景王走在一起。”   小厮领命下去了。   很快,他带回了消息:“二公子,小的打听清楚了,景王去荟仙楼搜查,出来时正巧碰见了裴公子,就将人带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梁文曜作思索状,冯家一事全京城都传遍了,何况冯远善也是死在了荟仙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裴策从佛光寺回来后,便说要去找慕小小。   难道冯远善死前,曾见过裴策?   然梁文曜并没有猜错,裴策不仅见过冯远善,还被冯远善坑了一把。   当傅明诀从裴策身上搜出兵符时,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在你手里,会让整个靖安王府覆灭?”   裴策烦闷地抓了抓头发:“我当然知道!”   傅明诀冷哼一声:“知道还藏着?”   “我能有什么办法?”裴策撇撇嘴,“当年围剿元吾卫的是我父王,如今元吾卫不仅还存活于世,这兵符还落入了我手中。”   正是因为他父王是当年剿杀元吾卫残部的主帅,所以他才会如此烦恼。   裴策接着道:“我父王手握兵权,又镇守凉州要地,要是让别人知道号令元吾卫的兵符在我手中,你难道会信我裴家是清白的吗?”   “就算你信任裴家,那陛下会信吗?朝中那些大臣会信吗?”   裴策一股脑儿将自己所有烦恼全部倒了出来,他虽然爱玩,但利害关系他都明白。   傅明诀静静看着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说出这些话,道:“本王若是不相信靖安王,你现在应该面对的就是陛下了。”   裴策微微一怔:“你真的相信我?”   “不是信你,而是信你父亲。”   靖安王是先帝的结拜兄弟,与先帝一同出生入死,哪怕是将兵权交给他,先帝也没有一丝犹豫。   既然先帝都信任靖安王,傅明诀又有何理由不信?   裴策暗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进了玄羽营,至少得带身伤出去,没想到傅明诀现在变得讲道理了许多。   难道这就是成婚之后的男人吗?   傅明诀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冷声道:“再乱想,本王就把你丢蛇堆里去!”   “别别别!”裴策连连摆手,“我真是怕了你了......”   他一定是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才遇到了傅明诀。   傅明诀哼了一声,随即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对裴策道:“还不跟上?”   裴策不有多疑,连忙跟了上去:“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皇宫。”   ......   裴策和傅明诀到承明殿时,正巧碰见周淑妃在此。   “陛下,臣妾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也不是故意冒犯景王的,还求陛下饶过他这回......”   裴策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傅明诀,还真是个鬼见愁。   傅修昀本就为冯家一案烦心,如今被周淑妃这么一哭,心里更加烦躁了。   “行了,此事朕自有主张,你先回去吧。”   “陛下......”周淑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能把话咽回去。   刚转身,正撞见傅明诀和裴策迎面走进来,周淑妃眉心一跳,见了礼便匆匆离去。   傅修昀看到裴策很是意外:“你怎么想起进宫来了?”   裴策抿了抿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傅修昀一头雾水:“你犯了什么罪?”   裴策:“臣不该喝酒。”   傅修昀:“......”   喝酒算犯哪门子罪?   但在傅明诀拿出那枚兵符时,傅修昀觉得裴策这酒喝的确实犯了罪。   傅修昀也不再追究裴策的罪过,就算他怀疑靖安王,也不能在此时动手。   北方入了秋便是冬,一到了冬天北境那些游牧民族便会南下骚扰各边城,眼下还需靠靖安王镇守边境,至于元吾卫并没有全部歼灭一事,等靖安王回京再说也不迟。   最后,裴策只落得个闭门思过的处罚。   但这对于裴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宽恕,他连连说了几十句感恩戴德的话,才离开了承明殿。   裴策走后,只剩傅明诀与傅修昀二人在此。   “还有什么要说的?”   傅明诀道:“眼下兵符虽找到,但元吾卫依旧存在,冯家既能改头换面进入朝堂,臣怀疑宫中也会混入前朝之人。”   傅修昀眉头微蹙:“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宫中光在册宫人便有五千多人,想要找人,犹如大海捞针。”   “关于这点,臣自然有法子......”傅明诀勾了勾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傅修昀见到这幕,有一丝恍然,若是他能一直忠诚于自己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