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王爷的替身白月光

第十一章 误会

  月过中天时,一场火光冲天而起,肆意燃烧的茶楼中,夹杂着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半夜起来上茅房的布庄老板,迷迷糊糊看见大片火光,还以为是谁大半夜的放炮仗。   直到隔壁的火星子蹦到他手上,他才惊觉:着火了!   这街坊四周都是商铺,茶楼莫名起火,原本在睡梦中的大伙纷纷惊醒,有的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冲出去救火了。   傅明诀站在角落里,冷冷扫过刚从火场里逃出来的玄羽卫:“谁让你们放火的?”   “主子,不是属下们放的火......”头发被烫焦了的一人说道。   另一被烧了衣服的人接话道:“是守库房的人想毁了这批军械,所以才放火的。”   其他玄羽卫随之点头。   傅明诀看了一眼接二连三赶去救火的百姓,问道:“通知五城兵马指挥司了吗?”   “已经通知了,应该马上就到了。”其中一人答道。   这时,江流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掌柜过来了:“王爷,这人犟得很,还想服毒自尽,属下把他的下巴卸了。”   掌柜的万万没想到,傅明诀居然会大半夜的杀过来,看来白天他之所以会来茶楼,是早就察觉到不对了。   傅明诀挑眉看向他:“见到本王很意外?”   对方被卸了下巴,当然是不可能说话的。   “等你见了那人会更意外......”傅明诀笑了笑,随即吩咐道,“把人送去大理寺,让顾柏言好好审审。”   江流一愣:“王爷,您不自己审吗?”   忙活了这么久,却要把功劳拱手让给别人?   偷换军械可是重罪,若不是王爷敏锐,发现了其中蹊跷,那批军械真送到凉州,只怕会引起大乱。   傅明诀一本正经道:“本王累了,不想审。”   江流:“......”其实他可以代劳。   傅明诀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便道:“要不你帮本王把奏疏也一起写了?”   “属下不敢。”江流暗暗流汗,王爷的字迹又有几人能模仿得来?   ......   一场大火将茶楼烧得只剩下个空架子,具体是怎么起火的没人知道,只看见官府带人把茶楼围了起来,还抬出来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昨夜第一个发现起火的布庄老板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突然想起昨天夜里好像有一群黑影从混乱中穿走。   他一拍大腿,将此事告诉了自己媳妇,然后他媳妇出去买菜的时候,又跟隔壁婶子说起这回事。   一传十,十传百。   最后,越传越玄乎,说起茶楼老板与人结仇,仇家找上门,半夜放火烧了茶楼。   正巧路过绿宝听到这话时,心中大骇:这茶楼不是昨日王妃才来过吗?   绿宝急匆匆回到王府,刚进兰晖院就开始喊:“王妃,不好了!”   银朱被她这一声惊得险些将绣花针扎进手指,“这又是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凌幼瑶从书案里抬起头:“傅明诀来了?”   “王爷,王爷他......”绿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来......”   凌幼瑶松了口气:“没来你急什么?”   “不是啊,王妃!”绿宝顺了顺气,“您还记得昨日您和沈小姐去的那家茶楼吗?”   凌幼瑶想了想,答:“嗯,怎么了?”   绿宝压低了声音,紧张道:“那家茶楼被烧了!”   “什么?”凌幼瑶手上动作一顿,毛笔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银朱放下绣绷,问道:“怎么烧的?”   绿宝将在外面听到的那些传言,一字不落地讲给凌幼瑶听。   听完后,凌幼瑶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她下午才去过茶楼,晚上就被烧了?   而且还是有人故意纵火......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这场事故是不是跟自己有关。   沉思了片刻后,凌幼瑶迟疑道:“王爷昨天好像没生气吧?”   绿宝认真道:“好像没有。”   银朱也答道:“应该没有。”   凌幼瑶语塞,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昨天傅明诀送她回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除了那句“怨偶”之外。   她有些烦闷,握着笔在纸上胡乱写着,连同着之前写好的东西也被胡乱覆盖住。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凌幼瑶忽然放下笔,道:“我去主院看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绿宝陪着凌幼瑶去了主院。   银朱叹了口气,将书案上的东西收拾好,瞥见那满版歪七扭八的“怨偶”时,她狠狠吃了一惊。   王妃这......得是有多怨啊?   凌幼瑶到主院时,夏澄远远便瞧见了她。   “王妃可是来找王爷的?”   凌幼瑶“嗯”了一声,反问:“他又不在?”   夏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犹豫道:“王妃,您来得不巧,王爷前脚刚走......”   他随后又补充了句:“陛下召王爷进宫,日落之前,应该会回来。”   “哦......”凌幼瑶拉长了尾音,显然是还有话要说。   夏澄立刻绷直了背脊,昂首挺胸道:“王妃还有何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凌幼瑶清了清嗓子,“王爷昨晚一直在房里吗?”   刚问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傅明诀要是真想烧了茶楼,又何必自己亲自去呢?大可派个人去。   而夏澄理解的却是:王妃这是在打探王爷有没有去找别的女人?   “王妃放心,王爷向来洁身自好,府上也只有您一个女主子。”夏澄认真道。   凌幼瑶哑然,她什么时候问这个了?   对方丝毫没有意识不对,又道:“您未进门前,府上连婢女也没有,只有几个做粗活的老嬷嬷......”   “行了,”凌幼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家王爷洁身自好,连通房丫鬟都没有。”   夏澄震惊了:“王妃,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事连他都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   傅明诀此人虽然冷血,但却是个专一的,从来不喜那些庸脂俗粉。也有人不知死活给傅明诀送过美姬,后来美人成了白骨。   经此一事后,那些妄图将自家女儿嫁给傅明诀的朝臣纷纷歇了心思。   如此歹毒之人,岂是良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