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凡

第八章 堕落

  贺景凡:最近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接的活还挺多的,还都是高中生,年轻气盛。   白云芸:你这个副业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景凡:高一,那个时候我爸病了,家里资金也很紧张,负担太重了,我想我不能拖后腿,就想出来,然后就每天自己练自己练,接到了第一份单,整个高中接了十几份吧,足够养活我自己,还有余。   白云芸:那贺叔现在怎么样?   贺景凡:不知道,一直不怎么好。   白云芸:在家吗?还是在住院。   贺景凡:家,他不愿意住,我知道是因为钱,现在也在找第二份工作,之前带我爸去检查,医生说很容易恶化。   贺景凡刚说完,就来了电话,那头道:景凡,你快回来吧,你爸发病了,我想叫120,你爸不让叫。   贺景凡:打,陈姨,打,不要听我爸的。   贺景凡草草跟白云芸道了别,便打车去了家,租的地方是贺景凡特意租的离学校很近,为的就是突发情况。   2分钟的时候贺景凡比120来的更快,贺景凡到来不久后,就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贺景凡抱着贺天雄就往楼下走,贺景凡下来的时候,救护车已经离开了。   贺景凡嘴里记得咒骂了一句:md,谁出事了,看着贺天雄,贺景凡急得手心出汗,陈姨的女儿陈欣欣道:景凡哥,你别急,贺叔不会死的,对,我会开车,我有驾照。   陈姨:陈欣欣,你的驾照是刚考的,你还没上过路呢,你开车你开的稳吗?   陈欣欣:景凡哥,别听我妈的,相信我,死马当成活马医,在等那救护车,贺叔就快坚持不住了。   贺景凡:走。   陈欣欣:好好。   陈欣欣也是因为紧张,出师不利,倒车就撞上了墙。   陈欣欣:妈你就别去了,在家等我们。   陈姨:别出车祸了。   陈欣欣:放心吧。   贺景凡带着贺天雄坐在了后座。   陈欣欣道:景凡哥,贺叔,不会有事的。   车子很快上了大路,堵车了,陈欣欣急得也是直拍方向盘。   贺景凡看了看地图道:谢谢你,我跑着去。   贺景凡抱着贺天雄就下了车,这是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天空电闪雷鸣,乌云密布了人眼能往道的整片天空。   贺景凡跑着跑着,大滴的雨点落下来贺景凡的脸上,“啪嗒啪嗒”,陈欣欣,贺天雄像是被雨水砸的清醒了起来道:凡凡,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我活不了了,不要浪费时间了。   贺景凡现在脸上满是泪水,在旁人眼里,已经分不清这是泪水还是雨水,贺景凡颤抖着说到:不,你不能死,你是我的唯一的亲人家,你不能死,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为什么又要把你夺走,为什么。   贺天雄:凡凡,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样可就不帅了,如果你无法维持生活,就去我房间的柜子里,衣服下面有个铁皮盒子,里面有可以让你好好活下去的东西,那算是爸爸留给你唯一重要的东西。   旁边的人看着都深感悲伤,纷纷鸣笛,希望鸣笛的声音可以快速解决堵车,可是并不会,贺天雄就这样死在了这个雨夜,陈欣欣打着伞过来道:景凡哥,对不起,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真倒霉。   贺景凡:你说这是天意吗?   陈欣欣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旁边车里的人微微降下车窗,道:小伙子,我刚才无意听到了谈话,或许他累了,他想去和他想见的人见面。   贺景凡:他能有什么想见的人,想见人比我这个大活人还重要吗?   面对贺景凡的质问,安慰的话停在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欣欣:景凡哥,我们先把贺叔安放在车上吧,有风,冷,贺叔这样会更冷。   贺景凡明白,抱起贺天雄就走向了车内,车内,贺景凡仿佛隔绝了一切,雷电的声音,雨哗啦啦的声音,和陈欣欣安慰的声音,贺景凡静静地看着贺天雄静谧的躺在车椅上。   白云芸担心的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而雨中的一处亮光,一闪一闪,雨声压过了电话铃声,没有一个人听的到,渐渐的,屏幕黑了,那头的人一夜未眠。   白天,白云芸就急匆匆的去找了王睿等人,有没有见过贺景凡。   连续几天,贺景凡都没有来过学校。   贺景凡的架白云芸也替贺景凡打了,因为这个架白云芸还被划了两刀。   白云芸去了贺景凡家,   白云芸刚触碰到门,门就开了了还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往里走去,房间冷清的吓人,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贺景凡,白云芸往穿出声音的那间房间走去,只看到了满地的酒瓶,烟把。   贺景凡坐在地上,手里还燃着一支刚吸了一半的烟。   白云芸有些震惊,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景凡。   白云芸想抢过贺景凡手里的烟,不料被贺景凡躲了过去,贺景凡开口,刚才还没有听出来,贺景凡的嗓音很嘶哑淡淡的说道:你来干嘛?   白云芸:你说我来干嘛,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我打了多久吗?你还好几天都没有来学校,我担心你啊。   贺景凡:呵~,不用,贺景凡用眼睛望着白云芸道:最后也会离开我是吗?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有离开。   白云芸:我不会,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白云芸像上前捧住贺景凡,被贺景凡推开。   贺景凡:你走吧,我们不合适,永远不会,白云芸,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努力学习,和你考上一所大学,我锻炼自己,我挣钱,我以为我们会越来越近,可是我现在看清了,我们不会,永远不会,你也看到了,这间屋子很破,门都快掉了,甚至整个屋子连一个大白都没有,都是水泥,砖头,说着贺景凡往床上一躺道:还有一张轻轻坐上就会咯吱咯吱响的床,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折磨这我,这让我觉得我和你就是天上地下,你爸是教学的,你妈是营养师,而我呢,我妈是干什么的我都不清楚,甚至不要我了,她临走时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那些话很难听,每天只要我一想到,那些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窝,我爸你也看到了,我们不合适,你跟着我只会住在这样的房子,甚至你想吃点高档的东西,想买些高档的东西我给不了你,给不了。   白云芸:我可以不买啊,再说了你以后会有工作啊,会有,你学的不是计算机吗,很好啊。   贺景凡: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想学了呢,我不想努力,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贺景凡指了指周身凌乱的酒瓶,垃圾。   白云芸:那我呢,你不要我了吗?   贺景凡突然就有些情绪激动,我怎么要你,我怎么敢啊,我要你跟着我受苦吗?贺景凡指了指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白云芸,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你的人生不止会有我一个人,我只是你人生中一个过客,你没必要执着于我。   白云芸:怎么没有必要,你现在只是遇到了瓶颈,你只需要多走几步,就会出来了,我会跟你一起,一起。   白云芸拿出手机道:那些架我给你打了,你肯定有钱吧,我都给你打了,一个不少。   贺景凡起身道:白云芸你疯了,谁让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去打我的架?   贺景凡扯开白云芸的胳膊,看到刀痕道:md,我就知道,不要命的玩意,贺景凡的怒意在心里燃气,用脚把一个啤酒瓶踢到了墙上,碎裂的声音随之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陈欣欣的声音。   陈欣欣道:你们什么人,不能去楼上。   小姑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贺景凡冲出门,就看到陈欣欣拦着一群拿着刀棍的人,那人吼道:谁是贺景凡?   我是,怎么?来寻仇?   是,你把我弟弟打进医院的事,怎么算啊。   白云芸本想出来却被贺景凡拦了回去。   贺景凡道:怎么算?你带来的人不就说明了你的态度?   贺景凡:反正也不想活了,来!   白云芸看情式不对直接就报了警。   等警察赶到时,贺景凡身上全是血,刀划过得地方,深长,每一刀都想要了贺景凡的命,还有棍子敲伤的地方,贺景凡被送去了医院,白云芸在外等待着,头上还带着汗。   陈欣欣道:你是白云芸?景凡哥经常提到的那个姐姐?   白云芸:他怎么说我了?   陈欣欣:他说你知道吗,她在我眼里是那么漂亮,甚至闪闪发光,她不会嫌弃我,她不会躲避我,她对我总是大方开朗的,她是我的太阳,她是在我快要枯萎时的一束喷泉,她总是在带动着我,这是景凡哥喝醉时说的话。   白云芸: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或许不会听到。   陈欣欣:我听到景凡哥对你说的话了,所以才说出来的,我相信景凡哥不会就此夭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