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真千金超会撩,兽夫们求翻牌

我遗嘱都想好了。

  只只问。   【嗯…一天一次。】   小系统声音弱了下来,带着一丝心虚。   那也行吧,好歹能用,不是一次性的。   随着设定打开,眼前的魔药瓶上都出现了字迹,不过只有名字。   “只有名字怎么可能敢喝啊…像这个涂灵魔药,谁敢喝。”   只只拿起一瓶魔药,指尖捏着瓶身轻轻晃了晃。   “涂灵魔药?那是可以提升自身强度的,可以维持一小时。”希维说着,眼神落在瓶子上。   “那这个呢,科尔多魔药。”   只只又拿起一瓶浅绿色的魔药瓶,递到希维面前。   “可以提升魔力上限,一样是一小时。”   “那这个呢?”   只只又拿起另一瓶,眼神期待地看着希维。   “它可以隐身一小时。”   还没等只只说名字,希维就立马答上来了,语气笃定。   只只下意识张大嘴,目瞪口呆。   这人是天才吧,哪里还需要系统了!   有了希维的帮助,三人很快分类了魔药:一类功能性的,一类有毒的。   “应该不是都需要喝完,哪有什么触发条件呢?”希雅托着下巴,小声嘀咕。   希维转身看向放置魔药的柜子,他走上前,指尖轻轻触摸着柜子的纹路,仔细感受着。   每一格下面都有一行淡淡的凹痕,仔细摸上去,还能感受到。   “有的格子下方有文字描述,我觉得…应该喝与之相对应的魔药,可以试一下。”   希维指尖贴着柜面仔细摸了一圈,指腹划过凹痕时微微停顿,最后精准取下四瓶魔药。   刚好一人一瓶,还有一只猫头鹰。   这几瓶魔药都是功能性的,看样子试错了魔药就会死。   只只拔开涂灵魔药的瓶塞,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而猫头鹰则啄着隐形魔药的瓶口,一点一点嘬着液体。   “我的翅膀透明了…”   猫头鹰的羽毛逐渐虚化,最后彻底消失,只剩声音留在原地。   它扑棱着无形的翅膀落到只只肩膀,重量压得只只肩膀往下一歪。   “我的妈呀,你真得减肥了!”   只只痛呼。   头鹰反驳着,还晃了晃看不见的脑袋。   希雅捏着浅蓝色魔药瓶一饮而尽。   她的身体开始变轻,双脚慢慢离地飘了起来,头发也浮在空中。   只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希雅的手腕,这才没让她飘向洞顶。   现在只只左手拉着希雅,右肩扛着“空气”,姿势十分滑稽。   只只突然肩膀一轻,什么东西被捞走了。   大家都喝完了,那么。   希维喝的是…?   ??   为什么他紧紧环着一团空气不松手!   “你放开我!非礼门灵,救命啊!你们别光看着啊!”   虽然猫头鹰隐形了,但希维还是精准锁定位置,双臂环得死死的。   现在的他正抱着空气,脑袋微垂,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宝宝,你的眼睛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湖水,你的嗓音是世间的绝音…是的,因为我爱你。”   说着还往前凑了凑,要亲下去。   头鹰扑腾着翅膀抵抗,却还是被他亲到了“空气”上。   亲了个结实。   还有声。   太诡异了,就像在和空气演爱情剧。   “我不干净了…”   头鹰有点“死了”。   他声音透着绝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他喝的是…爱情魔药,会爱上看到的第一个人,持续一小时。”   希雅飘在半空,无奈地解释。   希维原本眼神是朝着只只的,但透明的猫头鹰刚好站在她肩膀上。   希维来不及转头,猫头鹰就成了他视线里的第一个“生物”。   希维:…   “现在他已经没啥理智了,只要等一小时之后就好了。”希雅补充道,还轻轻拍了拍只只的手背。   对应的魔药都喝掉了,只只把空瓶一一放回架子原位,摆正瓶身。   架子中间突然裂开一条缝隙,“咯啦咔啦”地向两侧移动。   缝隙越变越大,刚好能容一人通过。   于是只只牵着希雅的手走了进去。   而希维抱着“空气”,眼里冒着桃心,他正被“空气”拖着往前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不久后,几人视野逐渐开阔。   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几只形似狮子的魔兽趴在角落。   本该覆着鬃毛的脖颈爬满黄脓疙瘩,渗出发臭的透明粘液,粘在残缺的兽毛上。   前肢骨头戳破皮肉支棱着,碎肉耷拉,黑血混着粘液在爪尖。   后肢更惨,像是被生生扯断,断面糊着紫黑的腐肉,每动一下都掉着恶心的肉末。   腥臭味直往只只的鼻腔里钻,她捂住嘴,干呕了一下,眉头皱成一团。   四只狮兽突然抬起头,眼里流露出贪婪的渴望,死死盯着只只。   他们想吃了她。   现在希维满脑子都是猫头鹰,根本靠不住;希雅飘在天上,手脚使不上劲,也没什么战斗力。   现在只能靠只只了。   “你把我松开吧,把我拴在那边的石柱上。不然会影响你的。”   希雅满脸担忧。   旁边有一大堆尸骨,应该是之前来这里的人,都被吃掉了。   只只小跑过去,把希雅拴在了石柱上面,刚好让她不会飘走。   四只狮兽缓缓起身,将只只团团围住,步步逼近。   自己怎么可能做到…   杀掉他们…我做不到的…   上次是巧合!   怎么办…   随着狮兽逼近,只只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   “只只你可以的!加油。”   希雅远远的喊着。   我可以吗…   我真的可以吗…   死马当活马医,不管了!   大不了同归于尽!   只只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再张开时,掌心出现一团跳动的火焰。   火焰逐渐团成火球,越来越大。   只是这个尺寸是怎么回事?   已经大的离谱了…   这要是砸下去…这个洞会塌陷吧?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吧。   希雅突然睁大眼睛,恍然醒悟,大叫道:“只只不要啊,这里会塌的!快停下!”   红了眼的只只根本没听见希雅的话,眼里只有狮兽的身影。   火球还在变大,几只狮兽也慌了,夹着尾巴往后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只只猛地将火球丢出去,那一瞬间,希雅闭上眼睛,连遗嘱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