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真千金超会撩,兽夫们求翻牌

从今天开始!不再当被秒的配角了!

  随着声音的旋律,地上的玻璃碎片一个一个地跳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精准地跳到镜框上,一点点拼合起来。   “好啦。给你。”   只只拿起修复好的眼镜,小心翼翼地递到女孩面前。   女孩慌张戴上了眼镜,终于不再暴躁。   只只这才看清女孩的模样——她的头发…竟然是一只只嘶嘶作响的蛇!   真的活的蛇!每一根发丝都是一条小蛇,还在微微扭动着,吐着信子。   真的活的蛇!   只只最怕的就是蛇了!   【好可爱的小蛇!系统最喜欢蛇了!】   只只颤颤巍巍地往后撤,小腿直打颤。   而脑海里的小系统却不这样,恨不得让只只凑上前去。   女孩的眼睛是深邃的绿色,十分像毒蛇的眼睛,一席束腰长裙衬得她更加恐怖了。   “谢谢你只只…不过你别怕,他们不会咬人的,他们很乖,要摸摸看吗?”女孩靠近只只,一脑袋蛇也凑了过来。   “不…不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只只连连摆手,虽然怕得要死,但面上仍强装镇定,喉结不自觉滚动。   “是小蛇们告诉我的,他说你叫只只,他们很喜欢你呢。”女孩说着指尖蹭了蹭小蛇的脑袋。   只只受宠若惊,激动之余,看着一颗颗蛇脑袋,还是被劝退了。   【蛇蛇那么可爱,只只怎么不喜欢蛇蛇。】小系统失望的叹了口气。   女孩也失望的叹了口气,摸着头上的小蛇,指尖轻轻梳理着“蛇发”。   “好吧,希望以后有人会喜欢你们。”   女孩眼睛一转,眼珠变成了深邃的黑色,一条条小蛇也化成了浅绿色的头发,软软的贴在女孩的头上。   【啊…没有了。】小系统略带遗憾的声音传进只只脑海。   只只拳头有点硬了,但是也打不到小系统,只得悻悻作罢。   心魂未定,只只后怕地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掌心还带着些微的汗湿。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是?”只只问。   “嘻嘻。明天大赛上你就知道了,只只我先走了哦~”   wink~   只只摸不着头脑。   眼睁睁看着女孩身体一缩,下半身化成蛇尾,她吐着蛇信子,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嘶嘶”地离开了。   留下原地被吓掉下巴的只只,手指僵硬地指点点,“尾巴…你也是蛇啊!”   女孩开心地哼着歌,尾巴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全然是逗到了只只的满足感。   明天?明天就会知道吗。   好吧。   只只回到宿舍,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床上,后背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宿舍里干净整洁,房间里两套书桌板凳横在窗前,一眼能俯瞰整个校园。   右侧是学生一人一个的衣橱柜子,左侧并排立着两张大床,床头还有两盏温馨的小夜灯,莹莹发着光。   只只把怀里的“漆黑的书”放到了桌上。   她的室友还没来,而学生的行李已经由统一的人员派送到了寝室,只只的几个超级大箱子就排排站在门前,箱角还沾着点旅途的灰尘。   只只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整理一下原主的衣物和个人物品,最好是找到点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儿。   毕竟自己现在穷的兜比脸都干净,还要养白翎这个小弟。   话说白翎好像还在藏书阁干活…自己却先跑掉了。   已经完全把他忘在了脑后。   好吧,事已至此,那就明天再补偿他好了。   只只点头。   只只也不知道下一次被原主顶号是什么时候,现如今暂时还没有什么能反制她的办法,所以更要抓紧时间。   打开行李箱,指尖扣住箱扣用力一掀,映入眼帘的奢侈品闪瞎了只只的狗眼。   这几十块宝石…几十套做工高级的礼裙…几十件魔法道具和药水…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啊喂!   虽然原主很恶毒,但家里对她还是极好的。   只只拿起一块宝石,对着光轻晃,宝石反射的光投到了只只脸上。   虽然跟她没感情,可是给她的够多了呀!   大箱子里面好像有无穷的空间,这些东西仅仅是只只拿出来的一小部分…   不能再掏了,实在是太多了,只只将几套还算日常的裙子放进衣橱,剩下的又被她装回了箱子里。   暂且算是不太愁钱的问题了,但也就只是权宜之计。   只只拿出箱子里全部的魔石,挑挑拣拣着她认为魔力最多的,和紫得发黑的,一股脑丢给了小系统。   剩下魔力一般的魔石留着应急,她把这些魔石小心翼翼拢到一起。   【只只你好大方,这肯定够我升个两级了!】   小系统开心地拿着大把魔石,机械音都带了几分情绪。   经过这么一挑,原本还有小山那么多的魔石少了一大半。   给只只心疼坏了,嘴角不自觉往下撇。   于是她又抠抠搜搜的又从给小系统那堆魔石里,拿回来了几块,指尖捏着魔石舍不得松开。   【真是白夸你了…】小系统无语。   一块…两块…三块…好多钱!   我需要!好多钱!   只只心里怒吼。   “你现在多少级了。”   【1级。】   “这么低?!”只只瞪圆了眼睛。   【没去找主系统之前0级,比现在还低。】小系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不存在的“脑袋”。   只只:……   暂且收拾完一切,只只扑进柔软的被褥,眼睛发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现在这里俨然成了只只附身后的第一个家。   “洛只”的家把她扫地出门了,白翎的家本就不是她的家。   只有此时只只才破天荒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丝归属感。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的纹理。   “好累,好恐怖。活着好难呀小系统。”   只只用枕头捂住眼睛,胳膊肘抵在枕头上,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湿了一块。   是附身后受到的委屈,还是说有再来一次生命的庆幸。   总之只有本人知道。   她的肩膀轻颤。   “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默默当个小透明。为什么总是这么难。”   【那也要努力生活!只只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打不倒的只只!】   小系统播放着撒花礼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