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吗,好可惜。”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白翎去给只只接饮料了,还没回来,现在只有她自己坐在这里。 一名身着中世纪礼服的少年缓步走来,引得周围众人纷纷退却,让出一条路来,只见少年披风张扬,尖头靴闪着光泽。 头顶一对红色狐狸耳朵在长发间摇摆,剑眉星目,红唇夹杂着冷意,面容如一朵带刺玫瑰,精致娇艳却咄咄逼人。 他捏着一张扑克牌,纤长的手指按到桌上,一个滑稽的小丑赫然印在上面。 “joker~送你喽…呵呵呵。” 只只呆住,随即才反应过来:“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穿的像过季吸血鬼似的,走那两步,你咋不上天?” 【这是李家的小公子李易,星际最有钱的商贾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系统补充道。 看来像王子病患者… 只只腹诽。 李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过牌,淡笑着望着她,眼里充满讽刺。 “我才不要,穿得真够土的了。”只只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随后接着努力扒饭。 “贱民你说谁土?!我这可是限量款,你想买都买不到!” 李易整个人身体前倾,怼到了只只脸上,她也不抬头,依旧大口扒饭。 “别吃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猪女人,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李易的这句话触发了只只的开关,她把筷子“啪”的一声砸在桌上,人弹了起来。 “敢说我是猪,那我就让你看看猪是怎么拱你的!” 两只手奔着李易的面门而去,其实是奔着他的头发去的,火红的长发落到了只只手里。 整不掉原主,老娘还整不了你了?! “猪!就是猪!猪女人!” 俩人像泼妇一样就撕扯在了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扬起一阵灰尘。 就这样,李易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飘落在地,发顶甚至秃了一小块,在耳朵旁边,十分明显。 他一口咬住只只的手臂,牙齿深深嵌入少女的皮肉,留下了个牙印。 只只吃痛松手,随后对着他的衣服,猛扯起来。 布料一撕就裂了,刺啦一声,华丽的礼服瞬间变成了破布条,跟路边流浪汉的衣服没区别。 布条间隐隐约约能看见少年精壮健硕的身体,引得周围人惊呼。 “看..看到易大人的身体了…” 只只可不管那些,满脑子只有教训王子病的决心。 “不好好教育你,不知道谁才是老大了是不?”只只叉腰。 她整个人骑在李易身上,压着他揍,一巴掌扇到了少年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个红彤彤的手印。 李易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衣服也烂了,泪水夺眶而出。 他怒吼道:“这可是我妈妈给我做的!你这个没妈的猪女人,你就是嫉妒!” 只只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人怔怔地盯着李易的眼睛。 自己…确实从来都没有妈妈。 来到这个世界,也被逐出家门了… …… 李易发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一把推开只只,翻身而起。 一边逃一边骂着只只,“猪猪猪!就是……哎呦!谁这么不长眼撞本公子!” 李易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蹲。 脑袋刚刚撞到了“一面墙”上,他狼狈地摸着吃痛的鼻子。 一抬头看到来人后,耳朵就耷拉下来。 待到白翎匆忙赶回来时,就只看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只只。 只只眼含泪水,一小步一小步挪向白翎。 给白翎心疼坏了。 “白翎…我被逐出家门了。我真的没有爸爸妈妈了。” 一只手紧紧抓着白翎的衣角,把脑袋靠到了他怀里。 “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另一只手紧紧捂着眼睛,正试图遮掩着什么。 白翎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起来,手在空中胡乱挥着,一时间不知道往哪放。 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环住只只的肩膀。 “大人才不讨人厌,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大人。”大手轻拍着只只的背脊,“这不是还有我呢,我不是你的家人嘛。” “真的吗?” 只只从怀抱里退了出来,泪汪汪地看着白翎。 他用手指温柔的拭去只只眼角的泪水,“当然是真的。给你摸耳朵,别哭好不好?” 说着脸色通红地低下头,递上耳朵。 只只捏住面前两只白色的狼耳朵,毛茸茸的,热乎乎的,跟她以前摸过的毛茸茸都不一样。 正欲切身感受毛茸茸,一道惊人的吼声传来:“别在这里腻歪了,就是你俩刚才在这打架是吧?都给我到办公室一趟!” “啊!” 教导主任阴森森地从背后探出头,吓了只只一大跳。 …… “现在刚开学你们就闹事,日后还了得哦,那不得上天呢!” 教导主任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发达的肌肉有只只脑袋那么大,一脸络腮胡,整个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只只和李易低着头站在教导主任面前,简直就像两个宝宝。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老师我们不敢了…” 李易率先开口,只只紧随其后,白翎趴在门外观察着里面的状况。 “念在你们是初犯,一会去藏书楼打扫卫生吧,这一个月的打扫都归你们了。” “那么多!” “有意见?有意见还可以再多点!” “没有没有…” 于是两小只就苦逼的拿着扫把走了,后面还跟着一只大尾巴狼。 不是说未来世界了吗…怎么还要人力打扫卫生。 【学生是这样的。】小系统偷笑。 话说你能不能给我点特殊属性啥的,我弱弱的,一不小心就会死了。 只只一下一下地用扫把杵着地,刘海还缺了一截———李易干的。 【没有哦~虽然权限不够,但是可以升级呀!像那种蓄满魔力的石头,我就可以用来升级。】 你可真会选…魔石在哪个世界都很珍贵,因为它蕴含极大的能量。 “哎,好累。”只只叹了口气,已经干了一下午了,啥时候是个头。 “啊!痛!” 一颗纸团打在只只头上。 只只揉了揉头顶,直接看向李易。 她本以为是李易干的…结果那厮正专心致志地打扫着书架上的灰尘。 “阿秋…” 还打了个喷嚏。 更不可能是白翎了。 那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