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有空房间吗?” “有的,有的,正好还有一间307。”老板赶忙起身。笑着对林槿说道,“明天就是锦绣节了,所以这几天来的客人很多,连我这小旅馆都住满了。” “锦绣节?这是什么节?很热闹吗?” 这名字,说跟锦绣庄没关系我是一点都不信。 “这是锦绣庄搞的大型活动,都开了7年了,每到这时候镇上都会来很多人,有钱的都住庄里去了,像咱这样的小旅馆也就接待接待附近周边赶过来的乡亲们,有时也会接待像您这样的外地游客。” 老板登记好信息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放到台子上,林槿接过道声谢,转身往楼梯走去。 “咔嗒”林槿推开房间门走入其中,再顺手锁上门锁后就将背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打量起整个房间来。 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没什么可疑的痕迹,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 林槿想着今天发生了一堆事先洗漱休息,明天再去锦绣节看看情况。 …… 接送车行驶入山间道路,两旁茂密的树林连绵不绝,简直像是进入了绿色的海洋。 没过多久眼尖的同学就已经看到庄园的轮廓。 随着车辆逐渐靠近,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豪华异常的中西结合式庄园。 车辆刚停稳,一位穿着类似管家服的老人就带着两队女服务员侯在车门外,面带微笑的迎接从车上下来的众人。 车里的人都看到了外面这阵仗,顿时议论声四起,更有一些女同学两眼放光,心里想着什么都表露在脸上。 早已下车的同学们可能是都没见过这场面,不自觉的便有些拘谨,说话声也不敢太大,平常爱惹事的那几个人这时也都聚在一起,不敢冒头。 老管家当看到最后一人下车后,顿时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锦绣庄的金管家,大家舟车劳顿,想必都想要好好休息,少爷已经为各位安排好房间,请跟随这些服务员,她们会带你们去到各自的住所,” 老管家停顿一下,笑容不变,“当然,暂时还不需要休息的同学,也可以告诉服务员,她们同样可以带领各位浏览庄园的环境,了解我们锦绣庄的方方面面。” 说完,两队女服务员上前寻找各自的目标,一些同学直接跟着服务员往大堂走去,另一部分则是商量着什么,服务员站在一旁微笑着等待。 “请问你家少爷现在在什么地方?初来乍到我们也应该拜访一下主人家,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白茉她是真敢呐,真以为她那心思我们看不出来?” 王泉泉漂亮的脸上满是不屑,仔细看去却又隐隐带着几分嫉妒。 “看得出来又怎样?你敢上吗?更别说人家还是个班花了。”王泉泉近处的一女生小声说道,看其模样与王泉泉不大对付。 “吕艺你这么舔白茉,白茉知道吗?”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让周围的人听清楚,毕竟现在这场面没几个敢冒头的。 “非常抱歉,少爷暂时不在庄内。”服务员面带歉意,恭敬说道。 “那我能请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少爷的行程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她面露难色,少爷回庄都由金管家通知,她们哪能得知这种消息。 “好吧,谢谢你了。”白茉心中遗憾,面上还是笑容不变。 见白茉跟随着服务员走向大厅没有热闹可看,还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广场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夜色降临,原先停车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阴影,漆黑的雾气里时不时血色翻滚,似有液体滴落在地,但仔细看去地面上却无任何痕迹。 黑雾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后直奔庄外而去,看方向像是去往浆绣镇。 小镇可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天黑不久镇上就陆陆续续的熄了灯,只余下零星几点灯光在小镇中若隐若现。 黑雾到达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窜入小旅馆的307号房间。 林槿是被痛醒的,全身上下如刀割一般,无法形容的疼痛充斥着全身,同时伴随着一股极致的虚弱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眼皮,就看见黑雾与白光僵持在空中。 一道又一道的裂缝布满了整个房间,新的裂缝在双方的对峙中产生。 林槿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道漆黑的裂缝,深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裂缝,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小说中出现的空间裂缝。 耳边时不时响起的貌似是对话的声音像是经过了不可描述的处理,除了让林槿知道有什么人在说话以外,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林槿痛的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连想法都断断续续,她只能等待对峙的结束,或者死亡。 裂缝越来越多,最近的一条几乎就出现在她额头上,要不是她身上闪烁的白光挡住了裂缝说不定她此刻已经死了。 林槿眼睁睁的看着从额头延伸到眼前的裂缝逐渐变大,闪烁的白光也越来越淡,一股强烈的不甘充斥着她的内心。 上空的双方可不会管她这蝼蚁是什么想法,对峙中的黑雾突然爆发,林槿身上的白光彻底消失,她直直的盯着前方,要将眼前这画面死死记在心中。 突然一点微弱的荧光吸引了林槿的注意力。 不知何时眼前那道漆黑如墨的裂缝中从无穷远处飞来了一点荧光。 尽管这荧光弱的近乎于无,但是在周围墨黑的衬托下照样显眼非常。 林槿刚看到这点荧光的时候就感到额头一点清凉,全身的疼痛似乎都因为这点清凉而有几分减弱,让林槿都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后续毫无变化的情况也让林槿对自己的想法确认了几分。 “……你……死!” 随着黑雾越来越盛,之前听不清楚的对话声也隐约能听到一点。 强大的力量彻底崩碎了整个世界,林槿失去意识之际,只看到漫无边际的暗红,下一刻她就崩成了粉末,消失在了这片天地。 黑雾不见了踪影,余下的白光停留在原地,“该死的……,最后几次出岔子,只能换种方法收回来。” 下一刻碎成粉末的林槿恢复原状,但却毫无生机,就像个精致的木偶。 “得修复几天,只能等了。” …………………… “瑾丫头,走了。” 一个六七岁大小的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将视线从病人身上收回来,小跑几步跟上了前方一位袍子陈旧,留着发髻,身旁放着个箱子的老道士。 “来了,爷爷。” 老道士正在给病人家属交代注意事项。 林瑾跑到老道士身边,一手拉上箱子上的一个小包袱,一手牵上老道士的大手,显然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切记这段时间让你娘多卧床休息,别整天去地里折腾,上次的方子用不了了,这是新的方子。” 中年汉子拿着方子不住地点头,“好的,好的,俺打算等俺娘能下地了就带她去城里享福去。家里的这几亩地租出去,省得她老人家老惦记着。” “行的行的,没其他事那老道就先回观里,不麻烦送了。” 老道士与中年汉子告别后,提上放在地上的箱子,牵着林瑾的小手向山上走去,风中隐约传来些吃什么的对话。 中年汉子看着这一老一小远去,将手中的方子仔细折好放进衣兜里,先去房内照顾老人,片刻后就出来骑上旁边的摩托车准备去买药。 爷孙二人回到道观时已临近黄昏。 放下手中的包袱,林瑾跑到小菜地挑选今晚的晚餐。 昏黄的灯光下,爷孙俩正吃着饭。老道士突然开口说道,“下周咱们下山,啥时候回来以后再说。” 林瑾快速咀嚼几下,咽下嘴里的饭菜,满脸疑问:“爷爷咱们下山干嘛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吃完饭去收拾东西。” “不急,昨天教你的《培元功》记下了吗?” 林瑾认真的回答道:“记下了。” “那从今往后每一天都必须练,不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准断了!没有例外!!” 老道士一改之前的和蔼模样,严肃的说道。 林瑾从没见过这幅表情的爷爷,比之前她做错事了的时候还要可怕,不由得有些害怕。 “好的,我知道了爷爷,我一定会每天修炼的!” 见林瑾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后,老道士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吃完饭继续去认字,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后就练《培元功》。” 林瑾应答下来,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房间内一时只有碗筷碰撞声偶尔在响起。 一周后,到了他们出发的日子。 林瑾背着一堆书,看着老道士给道观挂锁。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道观挂锁,也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咱们去村里打声招呼,这地啊下一次回来可不知道啥时候咯!” 林瑾牵着老道士的手跟着往山下走,她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逐渐隐入林中的小道观,直到再也看不见。 下山的路上谁也没说话,就像平常一样,若不是他们身上的行李,都没觉得他们是要出远门。 虽然村子很偏僻,但也能与外面联系。 从村口出发走两个小时就能上大路,所以外面的新鲜玩意也能进到村里来。 爷孙俩在村子里跟所有人打完招呼后,搭了一位村民的顺风车去往离村子最近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