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秘海域开始做差事

【019】小弟疯狂问候龙头大哥

  噼里啪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围在别墅周围的人群从各处蜂拥而入。   大丧,飞龙,兴叔一众刚刚进入。   几瓶装着白酒的酒瓶从二楼落下。   瓶口还冒着火焰。   啪!   酒瓶砸落地板,化为一片火焰。   “欸?!”   被挡住去路的小弟们,纷纷停下。   “踏马的!上面还有谁在?”   大丧目光一转,怒声道。   被看着的男子恭声道:“南哥在上面”   “苏南!任擎天都进去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你小子和波林有猫腻啊!”   大丧警惕的看向二楼。   “没有了雇佣关系,但相处融洽久了,怎么都算有点交情。   你们欺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有点说不过去吧?”   二楼走廊传下苏南的声音。   “苏南,我们当然不会为难一个女人。   只是想询问任擎天的具体情况!   请波林出来说清楚”   兴叔不动声色道。   “对啊。   公司不是他任擎天一个人的。   他这么搞,我们算什么?”   飞龙没好气道。   话落。   走廊探出一张不安的脸。   “我对天发誓,天哥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不然我怎么会被留在这里等你们上门?”   波林开口道。   大丧,飞龙,兴叔对视一眼。   “玛德!   任擎天撞邪了不成,看这架势,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   大丧骂骂咧咧道。   “现在看来起来不像假的。   卷钱肯定要提前交代好,然后跑路啊,怎么可能留在这里”   兴叔说道。   “那怎么怎么办?   任擎天自首,恐怕就没机会出来了。   我们肯定会被供出来!”   “没这么凶残吧?”   “谁能保证不会?一个脑子突然秀逗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三人交谈完。   兴叔朗声道:“波林,苏南你们可以走,但别墅我们要检查!”   “随便你们”   波林回道。   随后。   苏南和波林走出别墅。   大丧一行人在其中翻箱倒柜。   两人走过大铁门。   几辆警车停在道路上的车辆后面。   一群人随之下车。   带队的正是胡铁花。   拿着手枪的警员从四面八方翻墙而入。   别墅里翻箱倒柜的声音随之停下。   大丧,飞龙,兴叔看着站在外面的身影脸色一沉。   来这么快?   任擎天你踏马真绝啊!   自己的事情不交代,先交代我们是吧?   “大丧,飞龙,兴叔!   任擎天揭发你们从事暴力犯罪。   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苏珊娜站在铁门边,举着喇叭喊话道。   屋内。   大丧,飞龙,兴叔对视一眼。   已经明白无路可走的他们。   眼中浮现厉色。   “焯!   任擎天这个混账东西!   我跟你们拼了!”   大丧朗声说道,同时伸出手,抽出身旁小弟后腰别着的手枪。   下一秒。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枪声在别墅上空回荡。   抓捕现场外。   被拦下的苏南,波林站在一辆囚车后。   “波林女士。   因为你和任擎天的关系。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不得出境。   有需要的话。   我们会传唤你。   等案件结束之后,你才会恢复自由”   胡铁花掷地有声道。   “好的警官...”   波林紧挨着苏南点点头。   胡铁花眼神莫名的看了眼两人的距离。   目光落在苏南脸上道:“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好的警官!”   苏南随意的回道。   然后看上一眼身旁的女子,示意了一下。   两人迈出脚步,渐行渐远。   胡铁花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   这女人挨这么近。   难不成再打我们警队大杀器的主意?   这会不会耽误小苏的工作?   没多久。   笼罩别墅的枪声逐渐消失。   因为大丧一行人并不是人人都有枪。   面目全非的别墅里。   没枪的人抱头蹲着。   中枪的人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被击毙的大丧躺在血泊。   毕竟他刚才最勇。   被第一时间集火。   “没事的人全部抱头走到院子里蹲下!”   苏珊娜举着枪朗声道。   随着一名名骨干成员走出别墅。   盘踞一方的社团分崩离析。   满满当当的囚车拉着警报先后离去。   “madam!   这下擎天社团的活动区域。   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其它社团吞并。   我们怎么办?”   苏珊娜走回车边,若有所指道。   “先加强那块区域的巡逻。   等下回去之后开会!”   胡铁花回道。   说完打开车门坐入副驾驶。   苏珊娜跟着进入驾驶位。   两辆警车迅速驶离。   ...   稍晚,警署拘留所。   “焯莉玛的任擎天!   你被鬼上身了??!”   飞龙抓着铁栅栏,脸色铁青的吼道。   一旁的兴叔盯着对面,脑瓜子嗡嗡作响。   周围的小弟面面相觑。   他们依旧对眼中曾经的龙头大哥无比懵逼。   因为任擎天是自首的关系。   单独在一间。   被对众人的任擎天缓缓转过身。   面无表情,无悲无喜道:“我只是想通了而已”   “你想通了,拉上我们干什么?!”   兴叔咬着牙道。   “就是!   你把我弄进去了,我非得找机会弄死你不可!”   飞龙煞气腾腾道。   “无所谓,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我们做的恶,应该还。   正应了出来混,迟早要还!”   任擎天淡淡道。   “你踏马...”   飞龙直接岔气,骂了一句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对警察说了多少?”   兴叔黑着脸道。   “这才第一天,我们那点事儿,没个三天三夜能说的完?”   “不准再说了!听见没?!卧槽尼玛的!”   “任擎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把你自己卖了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   说得越多,我就感觉越轻松。   你们就认命吧。   这都是天意”   任擎天说完指了指天花板。   “焯尼玛!不准再说了!听见没!!   焯!   你是非要老子让你生不如死是吧?!!”   飞龙将手臂伸出栅栏,捶打着空气,疯狂问候道。   蹲在周围的一众小弟一脸迷茫。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飞龙,你这心态也太差了。   多向我学学”   任擎天无动于衷道。   “我学你老马!”   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拘留所内。   外面。   胡铁花,苏珊娜,张警官几人听着传出的话音。   “这任擎天真是太奇怪了”   张警官满脸愕然。   “谁说不是呢...”   苏珊娜眨眨眼,满眼古怪。   “呵呵~   要是所有的江湖头子都这样。   我们就省心多了”   胡铁花优雅一笑道。   “那确实!”   周围几人点点头,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