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局失控

第10章

【砰……!】 枪声在封闭的婚纱店里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赫莲寺,躲在一根断裂的柱子后面,那双曾经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疯狂和怨恨。 那枪口冒着青烟,准星对准的不是我,而是赫莲穹的心脏。 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动作更快,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赫莲穹,将他推开。 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涵葇……!】 赫莲穹接住我倒下的身体,那双总是稳如泰山的手,第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摔进他怀里,感觉体内的温度正在飞快流失,身体越来越冷,只有他怀里还有一点余温。 他摀住我的腹部,鲜血却还是不断从他指缝间溢出,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也染红了那件我还没来得及试穿的婚纱。 【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挡!】 【我不许…… 不许有人伤害他……】 赫莲穹的吼声里带着失控的恐慌,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 他疯了一样地撕下衬衫,死死勒住我的伤口试图止血,但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停地往外冒。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他那双深黑的眼眸里全是碎裂的痛楚。 【救她…… 快救她! 叫救护车!】 【谁允许你死! 你答应过要跟我结婚的! 你说你甘愿的!】 他一边吼着,一边抱起我就往外冲,根本不管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赫莲寺。 我不在乎那个卑鄙小人的下场,我只在乎怀里这个男人的反应。 他平日里那样高傲,那样不可一世,此刻却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一样,抱着我不停地颤抖。 【好疼…… 赫莲穹…… 我觉得好冷……】 【别睡! 别闭眼! 听着,我赫莲穹命令你不准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这样无助。 鲜血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泪痕。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沾满了我的血,也沾满了他这辈子都不会洗掉的罪孽。 那个曾经把我当玩物的男人,那个强行将我留在身边的男人,此刻正在因为我而崩溃。 【我…… 我不想死…… 我还想当你的妻子……】 【我们会结婚的! 我们会的! 你给我撑住!】 他疯了一样地亲吻我的额头,亲吻我的嘴唇,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传递给我。 警笛声在外面响起,但他根本等不及,抱着我直接冲出了那片满是玻璃碎片的狼藉。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黑,只有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么清晰,又那么遥远。 我是那么爱这个男人,爱到愿意为他去死,哪怕这份爱是变态的,是背德的,是充满血腥的。 在这一刻,我想我终于赢了,赢过了李如烟,赢过了所有人,占据了他心中所有的位置。 手术室顶端的无影灯亮得刺眼,白得让人晕眩。 我像是灵魂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下面那片修罗场。 那个平日里连一粒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装永远一尘不染的赫莲穹,此刻正狼狈地靠在墙边。 昂贵的手工西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早已干涸的暗红血渍,那是我的血,混着地上那些脏污。 【还不进去!她是因为我受的伤,你们要是救不回她,我就把你们这医院全埋了!】 【赫先生,手术正在进行,请您冷静一点。】 他对着那些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怒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虫子。 那双总是深不可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红血丝,眼神浑散而焦躁。 他双手抱头,指缝间也在微微颤抖,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 围在他身边的手下没有一个敢上前,全都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成为这头受伤猛兽的发泄对象。 【老大,关先生来了。】 【滚。】 那个名字像是一个禁忌,赫莲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关苍紫站在走廊尽头,依旧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但那份从容在这浓厚的血腥气面前显得多么刺眼。 赫莲穹根本不想听他说话,转过身继续死死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 那红光映在他瞳孔里,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 【这不是你的错,是她选择的。】 【闭嘴。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我听见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突然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那个曾经把我当作玩物囚禁在笼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像条被遗弃的丧家犬。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带血的婚纱戒指,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要把它嵌进肉里。 那是我给他的承诺,也是他这辈子最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求求你们……救救她……我可以用这一切交换……】 【赫先生,您先坐下吧。】 有人试图递上一杯水,被他一巴掌打翻在地,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对着那个无神的天花板,第一次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这一刻,我看清了他,看清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软肋。 那不是控制欲,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恐惧失去我,恐惧回到那个没有我的冰冷世界。 我飘在半空,心疼得想要抱抱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在这里受苦。 这场爱情游戏,最终还是我们两败俱伤,但我赢了,赢走了他所有的矜持与尊严。 走廊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似乎都要被他身上浓厚的血腥气给盖过去了。 这场面简直比三流的肥皂剧还要荒谬,那两个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两尊烂泥一样堵在手术室门口。 赫莲穹已经不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西装皱得像咸菜干,脏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 他死死盯着那红灯,每隔几秒钟就要看一眼手表,动作机械得像个坏掉的发条玩偶。 【你们要是救不回她,这医院今天就别想开门。】 【赫董,我们已经动了最好的资源……】 他对着医生咆哮,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炭火。 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高管们,现在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赫莲穹,现在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作【无能为力】。 至于关苍紫,这厮倒是还端着那副斯文败类的架子,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早就不淡定地盯着那扇门。 【这本该是我的局,你却非要插一手。】 【闭嘴。她现在是我老婆。】 【那是你逼她的。要不是你把你儿子那烂摊子搞成这样,她至于吗?】 【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赫莲穹猛地转过头,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沾满我血迹的戒指。 那是我给他的【甘愿】,现在却成了勒死他脖子的最绳索。 我看着他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真想笑出声来。 曾经我是他笼子里的金丝雀,任由他摆弄,现在我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我这里一断气,他这个人的世界就会跟着一起崩塌。 【出来了!医生出来了!】 手术室的大灯终于熄灭,那扇紧闭的门被打开,主刀医生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赫莲穹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鹅,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那架势像是随时能吃人。 他忘了他是谁,忘了什么礼义廉耻,满脑子只剩下我这个可能变成一具尸体的女人。 【她怎么样?说话!】 【病人体内子弹已经取出,但失血过多……情况还不乐观……】 那一刻,我看见这个不可一世男人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没有倒下,但眼神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这场追妻火葬场烧得真旺啊,连我都快要被这股浓烈的焦躁感给烫伤了。 我就这么飘在半空,玩味地看着这两个大男人为了一具垂死的肉体争得面红耳赤,这感觉,竟比当年被他囚禁时还要痛快。 原来,爱情里的报应,就是让爱你的人,看着你死却无能为力。 病房里的滴注声像是要把时间拉长到无限。 那个平日里连文件都要让助理分类好才过目的赫莲穹,现在正穿着洁白的无菌服,笨手笨脚地替我擦拭脸颊。 他的动作轻得像是在碰触一碰就碎的瓷器,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凶狠,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怜惜。 那双用签字笔签下几亿合同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拿着温毛巾,替我擦去指缝间残留的消毒水味。 【涵葇……还会痛吗?】 他低声问着,明知道我不会回答,却还是执拗地每天重复这个问题。 我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实在想笑。 以前我是他笼子里的鸟,现在他是这间病房里的囚徒,被我的呼吸声死死锁在这里。 他甚至亲手替我梳头,那双处理过尸体、扣动过扳机的手,现在却在对付一头长发时显得那么无措。 梳子不小心勾到了发丝,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慌乱地想要解开,又怕弄疼我。 【对不起……我帮你吹干,很快就会好的。】 他搬来了吹风机,调到最微弱的暖风,试了又试温度才敢往我头上送。 热风拂过发梢,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那上面满是胡渣,眼底乌青得像是被人揍了几拳。 这个男人,为了照顾我,彻底抛下了他那些所谓的【生意】和【掌控】。 关苍紫偶尔会来,两人在门口压低声音吵架,内容无非是谁有资格留在这里。 但每一次,赢的总是赫莲穹,因为他不要脸,他不睡,不吃,就守在床边瞪着那点点滴滴的药水袋。 【这粥我亲手熬的,你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他端着一碗看起来毫无食欲的白粥,勺子吹凉了才送到我嘴边。 我看着那碗粥,心里居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可是赫莲穹啊,那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帝王,现在却在求一个植物人喝粥。 我不动,他也不急,就那么一直举着勺子,嘴角挂着一丝卑微的笑,像是耐心的饲养员在喂食一只倔强的宠物。 直到护士进来换药,他才不甘心地收回手,把碗放在一边,紧接着又开始忙着替我整理被角。 【那个家伙……赫莲寺,我处理掉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股沈重的寒意。 他握着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那点还没消退的针孔。 那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讨好般的汇报,像是在告诉我,妨碍我们幸福的人都消失了。 我看着他那副死灰般的眼睛,心里的玩味越发浓烈。 这场爱情游戏终于轮到他了,轮到他为了那点点虚无的温存,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踩进烂泥里。 原来,这就是掌控全局者失控的样子,真是有趣。 病房里的滴答声单调得令人发慌,那种漂浮在半空的虚无感也开始让人觉得厌烦。 我看着那个男人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扣着我的手指,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他的眉心即使在睡梦中也死死皱着,呼吸浅显得像是在受刑。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竟脆弱得像只淋了雨的落汤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招人怜惜的丧气。 我飘过去,手指穿过他的发梢,虽然碰不到,但那种想要回去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嗯……涵葇……别走……】 他骤然惊醒,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未散的惊恐。 他第一反应不是擦去嘴角的口水,而是慌乱地抓起我的手贴在他脸颊上,确定我还有体温。 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心电监视仪上的跳动线,像是在确认他的世界是否还在运转。 我看着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那点戏谑慢慢沉淀下去,转化成一种更实在的牵绊。 我不忍心了,真的,不想再看这个掌控者为了我这个【物品】崩溃下去。 【想……喝水……】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轻得像蚊子的哼哼。 但在赫莲穹耳里,这简直比教堂的钟声还要震耳欲聋。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球几乎要暴突出来,死死盯着我的嘴唇,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幻听。 随后,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手忙脚乱地去拿水杯,甚至因为太急把杯子撞倒了一半。 【水……我来!你别动!别动!】 他用棉签沾了点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干裂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碰触易碎的水晶。 水珠润湿了口腔,那股久违的实感终于拉回了我的灵魂。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他那张毫无形象的脸。 胡渣、红眼、皱巴巴的衣服,哪还有半点赫莲穹平日里威严的样子。 【赫莲穹……你好丑……】 【只要你醒过来,丑就丑。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听见我的声音,突然呜咽了一声,把头埋进我的掌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那个从来不会在人前展现情绪的男人,此刻却哭得个孩子,眼泪瞬间打湿了我的手心。 我动了动手指,费力地摸了摸他刺手的头发,心里那块空缺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既然他为了我变成了这副德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回去吧,回去这场名为【爱情】的疯狂游戏里,继续当他的女王。 摩天轮的毂轮缓缓转动,脚下的城市景色变成了微缩的光点。 这属于情侣的浪漫氛围,在这个狭小的座舱里却变了调。 赫莲穹根本没看窗外的风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终于失而复得的猎物。 他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不给我任何闪躲的机会,吻就这么霸道地落下来。 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比窗外的风还要猛烈。 【唔……赫莲穹……这里是高空……】 【那又怎样?这里除了我,没人看得到你这副样子。】 他轻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我的裙底,指尖隔着丝质内裤揉按着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 摩天轮慢慢升向最高点,失重感袭来的瞬间,他猛地将我抱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 西装裤的拉链早已拉下,那根饱胀欲望的肉棒直接顶在我的大腿根部,滚烫的硬度透过布料烫得我发颤。 他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粗暴地扯开内裤的布料,将那根丑恶的巨物抵在穴口。 【坐下去,自己吞进来。】 他命令着,双手掐住我的腰,强迫我对准那个早已流着涎水的入口。 我咬着下唇,身体顺着地心引力慢慢下沉,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胀感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随着座舱升至顶端,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直撞宫口。 【啊……!太深了……赫莲穹……你疯了……】 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料里。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顶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像是要把我这些日子失踪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摩天轮的转动似乎变成了我们性爱的节拍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肉棒抽送的水声。 【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著我难以抑制的娇喘,这场高空性爱简直是对道德底线的极限挑衅。 【叫大声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现在是我的。】 【不要脸……啊……那是云……那是云在看我……】 我羞耻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却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 他一手捏住我的乳房揉搓,一手按住我的小腹,感觉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随着摩天轮即将降落,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 这哪里是游玩,这分明是一场名为【爱】的暴行,但我却在这失控的快感里,可耻地沈沦了。 摩天轮的厢舱终于缓缓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停在了最低点。 门外的景物晃动着,那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要伸手拉开舱门,手才碰到把手,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他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见了鬼,脸涨得通红,连忙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假装在研究操作台上的按钮,后背僵硬得像块石板。 这辈子没见过服务员这么有眼力见,大概是刚才里面传出的那种肉体撞击声和我的尖叫太过震耳欲聋。 【混蛋……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羞愤欲死,抓着拳头没命地往他胸口捶去。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没人看见,但那个服务员肯定听到了! 他们甚至连悬疑手册里的三十秒规则都不执行了,这是把我们当作什么了?疯子吗? 赫莲穹被我捶得也不怒,反倒胸腔发出闷闷的笑声,震得我趴在他身上的身子都跟着颤抖。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就堵在我的穴口,半退不退地卡着,随着他的动作恶意地磨蹭着敏感的内壁。 【嗄……你还……还没出去……】 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被他这么一磨蹭,酸软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他伸手一把抓住我不听话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剪在背后,单手就锁住了我的挣扎。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愧疚,全是得逞后的恶劣与纵容,像是看着一只炸毛的小猫。 【我没让他停,他敢开门吗?】 【你……你是恶魔吗!那是公共场所!】 【这世上没有我赫莲穹去不了的地方,也没有我做不了的事。】 他低下头,舌头舔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随着厢舱门确实没被开启,摩天轮又再次缓缓启动,将我们载向下一轮的高空羞耻。 我气得牙痒痒,却又对这个无赖的男人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带着我,在这个半空中的厢舱里,继续着这场荒唐的性爱旅行。 摩天轮再次转了一圈,这次他没再把我抱在腿上发生关系,而是彻底掀翻了我的世界。 厢舱的地板凉得惊人,但他更凉的眼神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他直接在狭窄的空间里坐下,随后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拽了过来,按向他的脸庞。 那位置太羞耻了,我的双腿被迫跪在他肩膀两侧,私密处毫无遮拦地悬在他上方,正对着他的嘴唇。 【不……赫莲穹!别这样……太脏了……】 【脏?这是我养出来的味道,全是蜜汁,哪里脏。】 他根本不给我挣扎的机会,双手铁钩一样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根部,硬是将我往下压。 我尖叫一声,感觉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早就湿透的花穴上。 紧接着,那条灵活恶毒的舌头就毫不留情地舔上了我的阴蒂。 湿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慌乱地抓着他的头发试图拉开。 【啊……别舔……那是……唔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 舌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灵活地剔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核,时而轻轻打转,时而用力吸吮。 那种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我崩溃,股间的媚水像决堤一样潺潺流出,全都滴在他的脸上。 他却像是享受到了什么极品美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接那些流下来的淫水。 【看着,张开眼看我吃你。】 他在百忙之中命令道,声音因为含着我的花肉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被迫低头,看见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正沈迷在我的胯下,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 这画面太过变态,羞耻感让我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我身体的背叛却来得更快。 阴蒂被卷入他温热的口腔里吸吮,那种被吮吸肿胀的快感让我腰痟腿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只能瘫软地趴在他头顶上喘息。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赫莲穹……你是狗吗……】 【我是你的狗,专门吃你这里流出的水。】 他恶劣地笑着,舌头猛地戳入早已松软的穴口,在里面搅动了一圈,又迅速撤回来继续攻击阴蒂。 这种忽深忽浅的刺激简直是折磨,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拍打过来,夹杂着窗外传来的风声,让我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可耻地翘起屁股,主动把那处敏感的地方往他嘴里送,渴望着更多。 玻璃窗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璀璨灯光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我被迫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前的乳尖被压得变形,随着摩天轮的转动摩擦出令人难以忽视的快感。 赫莲穹这个疯子,他竟要我在这种高空做爱。 我的双手死死撑在窗沿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里全是冷汗。 脚下可是几十公尺的高空,只要稍微不慎,我就会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摔下去变成肉泥。 【手放开!抓着我!要是敢掉下去,我让你好看!】 他在身后低吼,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紧张。 他那只大手粗暴地拽住我的后颈皮,像提着小猫一样,强迫我低下腰,把那早已淫水潺潺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西装布料摩擦过大腿后侧的肌肤,接着便是那熟悉的、令人生畏的硬度抵上了穴口。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挺腰一送,那根粗壮的肉棒再一次彻底贯穿了我。 【啊……!赫莲穹……慢点……窗户会碎的……】 【碎就碎,大不了赔整座游乐园给你。】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恐惧,反而像是被这种高空禁忌的快感给激发了兽性。 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腰侧,铁钩一样固定住我不让我乱动,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也撞出窗外的力道,我的胸脯在玻璃上挤压出扭曲的形状。 身后的挺进猛烈得让我几乎要贴在玻璃上滑行,那种失重感被性爱的快感无限放大。 我恐惧地看着下方渺小的景物,却又不得不承受着体内被狠狠填满的胀胀感。 【叫我的名字……告诉我,谁在干你?】 【是你……赫莲穹……是你……啊……太深了……顶到了……】 他听了很满意,动作反而更变本加厉。 那根肉棒像是要在我体内开辟出一条新路来,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点敏感。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恐惧和快感的夹击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后方掌控着我的身体,在这半空中的厢舱里,把我的尊严和理智一点点敲碎,重组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别晃了……好恐怖……】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抚在玻璃窗的手背上,发烫得惊人。 摩天轮的厢舱随着风势轻轻摇晃,在我眼里却变成了即将粉身碎骨的前奏。 我哭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液体流进去的酸涩感,嗓子眼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该死的男人不但没有丝怜悯,反而像是在听什么悦耳的乐章。 胸腔在他身下震动着,传来一阵阵低沈悦耳的笑声,那笑意凉薄得让人心寒。 【怕?怕就夹紧我。】 他冷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厢舱再次晃动的力道,重重地往里顶了一记。 那根肉棒像铁杵一样狠狠撞击在宫口上,把我整个人往上顶去,胸脯在玻璃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眼前一阵发黑,恐惧让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后只能死死扣住窗框的边缘。 指甲在金属框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只想着别掉下去,别死在这种时候。 【啊……赫莲穹……别笑了……求你……别晃了……】 【那就不晃,我不晃,你自己动。】 他恶劣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却卡在最深处不动,让那根巨物胀满我的花穴。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激烈的抽插还要折磨人,里面被他撑得发疼,外面却又空虚得难受。 他双手松开了对我的钳制,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我因为恐惧和快感到达极限而扭曲的脸。 窗外的城市灯光旋转着,拉出一道道光轨,我觉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动一动,如果不动,我就把你推出去。】 【你不敢……你推不动……呜呜……好可怕……】 我哭诉着,却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淫威。 咬着牙,试着扭动腰肢,主动去吞吐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让我的臀部翘得更高,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双手重新落在了我的臀瓣上,像是在评估这块肉的成色。 【乖女孩,这才对。哭吧,流眼泪的时候,你里面夹得最紧。】 他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大掌猛地拍在我的屁股上,激起一片肉浪。 随着厢舱再次倾斜,他终于不再忍耐,重新接管了控制权。 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我被他撞得七荤八素,连哭声都被撞断成了破碎的音节。 在这半空中的厢舱里,恐惧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再也无法逃离。 【你好可恶……】 那句夹杂着哭腔的咒骂在封闭的厢舱里回荡,像一滴滴进滚油里的水珠,瞬间引爆了这座沉默的火山。 赫莲穹那双深陷的眼眸里,原本戏谑的笑意在一瞬间冻结,随即化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暗火光。 他对这种稚嫩的反抗感到新奇,甚至有一种扭曲的愉悦。 可恶? 这世上没人敢这样评价他,更别提是一个刚被他玩弄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这句话不再是控诉,而是能点燃他施虐欲望的助燃剂,让他想要看着这张倔强的小嘴在哭喊中变得更加软弱无力。 【可恶?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他猛地抽身而退,那根带着浓稠爱液与丝丝血迹的肉棒【啪】的一声弹起,重重拍打在我的臀肉上。 冰冷空气瞬间填满被掏空的体内,那种巨大的落差让我失声尖叫,身体因为突然的失去支撑而向前滑去。 但他根本没打算让我逃,铁钳般的大手早有预谋地掐住了我的腰侧,将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硬生生翻了过来。 后背撞在冰冷的玻璃上,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他沉重滚烫的身体毫无空隙地压了上来。 【既然我这么可恶,那就做点更可恶的事给你看。】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不允许我合上大腿。 双手强行分开我的膝盖,将这具还在颤抖的躯体折断成对他最开放的姿势。 那根丑恶又凶残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住抽搐的花穴。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不带一丝怜悯。 腰身猛地下沉,那庞大的龟头像要撕裂肉体般,硬生生地再次撞开了紧闭的宫口。 【啊啊……!进不去……太大了……赫莲穹……你是要杀了我吗!】 悲惨的哭喊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这种角度让他能看见肉棒一寸寸挤开嫩肉的过程。 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在抗拒这场入侵,却又在被贯穿的瞬间涌出更多认命的媚水。 他充满恶意地停动,就在宫口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碾磨。 那里酸胀得快要爆炸,却又空虞得渴望被彻底填满,这种矛盾的快感简直是在凌迟我的神经。 【杀了你? 我舍不得。 我要把你养在这具身体里,让你每次走路都记得我是谁。】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那片被他吮吸得全是吻痕的肌肤上。 随着厢舱再次即将到达最高点,他启动了最后的总攻。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我钉死在玻璃窗上的狠劲,肉棒在体内狂暴地开辟着径道。 那种强烈的震颤顺着墙壁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撞散了。 【看着我! 睁开眼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他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模糊了视线,却看不清他眼底的深沈。 只有那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随着最后一下重重地顶入,那股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洒在子宫壁上。 我在那一瞬间失声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在高空中彻底破碎,只能任由这场暴风雨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