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剑纵

旧案新说

  于此同时,柳家大院热闹依旧。   姬厚竟在逗弄着孩子,荒唐且戏剧。   “阿巴阿巴”,婴儿张口叫唤着,不知是不是饿的叫唤。   “儿子,我和你说,长大后文采要像你爹一样好”。   “阿巴阿巴”,婴儿叫唤着。   “长相也要像你爹一样俊俏”。   “阿巴阿巴”,婴儿仿佛听懂了似的又在叫唤着。   院子里逗着孩子玩耍的正是姬厚。   “长大后要学武,乱世才能安身立命,开创一番事业”,姬厚继续教育着孩子。   “阿巴阿巴”,婴儿扭跳着回应,却始终站不起来,似是听懂了姬厚的话似的蹦蹦跳跳。   “也要学文,文能救世于危难”,姬厚说着,越说越激动。   “好生了不起!!!”,柳家小姐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脸的怒气。   “娘子,身体还没恢复,好生歇息”。姬厚嬉皮笑脸说着。   两人虽说还是经常拌嘴,感情却也拉近了不少,不似最初争吵不休。   话分两头,杨君仪风尘仆仆终是抵达长沙。   席坐饮茶,只听那杨君仪诉说着皇城变故。   “杜大人好生冤枉”,司马乂不禁为杜庄鸣冤。   待聊到刺客一事时,更是一惊。   “遇刺?皇宫宫门进出森严,各院均有护卫,两个时辰一换班,更有巡游队伍,父皇身边高手如云,怎会遇刺?”,司马乂不解的询问着,此时边关危机已解,司马乂已回长沙数月之久。   “各中细节无从得知,不过我几番查访,推测应当是宫内人所为”。杨君仪回复到。   “宫内人?”,司马乂忍不住发问。   “有刺客混入内院护卫中”,杨君仪一点点回到。   “那也无法解释,且不说父皇身边高手如云,就是护卫队,也有数百人,各个精挑细选,如何行刺?”。   “刺客应该不止一人,行刺当天护卫队发生过纠纷”,杨君仪继续说着。   “似乎宫城也有刺客混入,猜测可能与护卫队的纠纷有关,在下推测应当由长春门一带混入”。   “刺客出现时内城与宫城均有动静,是打斗的痕迹”。   “过后御前侍卫大呼刺客混在护卫中,开始大规模围剿调查护卫队成员,此时内城刺客竟不见踪迹,宫城刺客更是不翼而飞”。   “武帝身上共六处剑伤,剑伤奇特、有人传言似与当今太子身边一剑客有关”。   “行刺事件后贾南风一党开始审问宫城侍卫,知情人员一十七人全数问斩”。   “我与那名剑客有过接触,该剑客与太子颇为要好、不似歹人,以上信息也多出自那名剑客之口”。   “太子也在调查此事,且与贾南风多有矛盾,贾南风有意罢免太子,无奈贾南风无嗣”,杨君仪一一细叙,贾南风如今和太子关系恶劣,肉糜帝虽软弱却也护着太子,局势一时也僵持着。   司马乂又问到:“如今京城局势如何?”。   杨君仪当即回话:“贾南风大权独揽,却无心政事,将政事交由贾家亲信打理,自己专心享乐,行为不堪入目”。   司马乂又问:“不堪入目?妖后又做了什么”。   杨君仪言语有些吞吐,犹豫再三后终是说:“妖后豢养男宠,供其玩乐,更是…更是…”。   “更是如何?”,司马乂问。   杨君仪显的有些难以启齿:“听闻妖后的男宠们均是一身伤痕,不少伤口处传出阵阵焦香,皮开肉绽。更有些许男宠被活活折磨致死”。   司马乂气愤难忍:“无耻,伤风败俗,皇兄呢?难道不管不问?”。   杨君仪当即一叹:“皇城内外也许只有圣上一人被蒙在鼓里”。   要说这位皇帝,也是庸碌无能之人,后世多称其为肉糜帝,那么究竟无能到怎样的地步呢?   话说有一年闹饥荒,百姓无粒米之粮,树根树皮均被扫荡一空,很快此事被上报给肉糜帝,肉糜帝却也是心系百姓,闭门数日、苦思冥想,终于想得一策,便招来群臣,说道:“百姓无粟米充饥,何不食肉糜?”。   这段话的意思是百姓既然没有米可以吃,那么为什么不吃肉粥呢?肉糜帝自以为想出一条绝世妙计,可百姓连树根树皮都没得吃,又何来肉糜呢?   司马乂大怒:“待我即刻进京,告知皇兄”。   杨君仪忙打岔:“不可,此时进京若是妖后趁机扣上一顶谋逆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如今的政权对它虎视眈眈的人…”。   司马家的王里确实缺乏有谋略、胸襟的人,司马乂年轻确也缺乏稳重。   在司马乂与心腹人等商量后,选择了静观其变。杨君仪也在此期间随之征战,在军中逐渐也是有了点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