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剑纵

神秘来客

  入夜,杜府外一人从偏门求见,来人求见却又指明亲见杜庄,说有要事相告。   杜庄起身着衣、在杨君仪相伴下接见来人。   只见来人不断寒暄着,却不入正题,真滴不知此行因何而来。   似是有些不耐烦,杜庄询问来人究竟为何而来。   “杜公子喊冤入狱,可有意相救杜公子?”。来人不紧不慢说着。   究竟何意?,杜庄疑惑着,又似是在套话般发问:“如何相救”。   “金五百,一纸文书为契,可替令郎顶罪”。来人语出惊人。   杨君仪侧身附耳对杜庄说道:“李大人当日中敌计策,与一女共眠,一时慌乱,为求脱身,便是应了那一纸文书许诺付钱财与人,以至留下文书把柄,受人所挟。今似是故技重施”。   “将他拿下”。杜庄呵斥道。   好个蠢细作,竟连一计不能二用的简单道理都不明白。杜庄暗暗想着,送上门来的线索,必然要将祸首连根拔起。   其实并非用计的人蠢,而是计策早在许久之前已定,凑巧杜庄接旨查案查到边关,京城连丧数人,城门进出所查甚严,因此杜杨两人刚刚回府,这小厮便依前计行事,却不知此一生彼一时。   这日,杨君仪上街时听闻今日出了个新事儿。   “都听说了吗?南边来了个剑客,腰佩七把剑,好不威风”。   “七把剑?那人怕不是玩杂耍的吧?”。   “难道是来卖剑的?有人看过吗?”。   “那人是个剑客,听说还帮官府抓过盗匪”。   说书人和众人互动着,聊着。   “哗众取宠的花架子”。一声爽朗的声音传来,那人正是姬厚。   “剑法讲究临阵对敌尽出全力,生死有恐不及,哪有闲心玩些无用的花架子”。姬厚和众人闲聊中,猛然发觉人群中有一人,色厉内敛,隐隐有鹤立鸡群之感,便上前攀谈。   “阁下佩枪剑在身,想必也是习武之人?”。姬厚上前招呼。   杨君仪本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便含糊说着:“自幼酷爱武术,便想配武器在身,时而琢磨,盼有朝能派上用场”。   不想硬是被姬厚拉上了楼,“我今生酷爱武术,但见习武之人,必要交谈结识一番,我们谈文道武,好生畅谈一番”。彼时的习剑者多有文墨在身,而习剑者多文雅早已是共识。   一番不情愿的攀谈,杨君仪倒也被眼前人所震惊,脸皮奇厚,但又文采斐然,好生奇怪、另类。   “在下姬厚,京城中薄有微名,有幸结识,不知足下尊姓大名”。姬厚大方的介绍着。   “不敢当,在下杨俊,揽脂怀香,多有耳闻”。两人不断闲聊。杨君仪未用真名。   “哈哈,那兄台觉得我怎样?”,姬厚笑问道。   “三尺的城墙,铁打的皮”。杨君仪一点未给姬厚留面子。   “何解?”,姬厚有些不解。   “我是说足下很厚”,杨君仪说着,两人竟相视一笑,了然于心。   “哈哈哈,杨兄许是听闻近来传闻,有所误会。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两情相悦,追逐爱情、哪里算的上不是,莫到失去时才追悔感伤啊,大胆追爱。比起来我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洒脱”。   许是感怀当初未敢表露爱慕之情,错失一段良缘,此刻不免有些感伤,再观此人也算直率,兼有几分文采,不禁拉近了几分距离。   “听说兄台正陷休夫风波,怎这般洒脱?”。杨君仪打趣道。   “我已求了娘子十余日,料想她也已被我的真诚所打动,休夫万万不会的”。姬厚回到。   “何况古来只知有休妻,哪有休夫的理,退一步说我也未犯七出之条,娘子休不了我的”。姬厚又补充到。   杨君仪一时哭笑不得,又继续陪姬厚饮酒。旋即存有狐疑,担心府中有事,便立即起身道辞:“今日还有要事,姬兄改日再叙”。   寒喧道别后,姬厚回到柳府。   “他的脸皮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厚,我当初怎么一时心软没抓他去见官”。少见的柳府小姐在和母亲倾诉着。   姬厚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被一声训斥,“往哪走?”。   姬厚嬉笑着说:“我的厚是厚道的厚,意指待人厚道,谦逊有礼”。   “打”。柳府小姐嘱咐家丁说着,“乱棍叉出去”。   “慢着、慢着,我正在张罗举茂才一事,他日若然为官,必然不负小姐”。姬厚忙说着,意在表明自己也是上进的人。   “况且近来朝堂险象环生,朝廷缺个智谋之人,正是我一展身手的好机会”。姬厚还不忘搪塞,显是知道柳小姐对自己诸般不满。   “厨房饭菜近日胃口越发的差了,看来我要亲自去改善改善一下了”,说着自兀自的冲向厨房。   “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柳儿何必这样呢?”。柳老夫人劝说着。   “这小子设计诈骗我,害我委身下嫁,这口怨气我怎般都难出”。带着些许委屈,柳小姐似是不甘的说。   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一对欢喜冤家早已广为人道,有人说那入赘姑爷当真吾辈楷模,有人说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真要说,姬厚倒也是一表人材,颇有些才气,两人勉强也算般配。   要说究竟为何柳府小姐这般生气,那还要从那晚过后说起。   话说姬厚自那晚后便逢人问及便回复揽脂怀香,何其快哉。不久柳府小姐便问上门来。   那夜、撤退家丁丫鬟,两人论诗,姬厚伸手欲抚柳小姐面颊,被一口咬住,随后两人醉酒倒去。   偏是姬厚硬咬口说,那夜柳小姐一时动情,倒向姬厚,两人就在院里共度良宵,加之柳小姐衣裳颇为不整,便信了那穷书生。   大婚之夜,姬厚又与柳小姐饮酒,柳小姐本酒量不佳,加之心情抑郁,便多喝了几杯,这次这小子真就与柳小姐共度良宵,至此后柳小姐有了身孕。   恰逢姬厚街上与人吹嘘,传到了柳府小姐耳中,得名真相,至此才大怒要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