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神稚少女之恋

13.小时候不代表现在

  果然很有效果!   见他面露惊奇,女孩下意识地凑近身体,手臂在不经意间和他的手臂肌肤贴合。   “我和你说呀,上个月前西稚医院的老板娘生了个女孩,但像是基因突变了一样,听说那孩子有两颗头,正中间长了一颗眼睛,这可把接产医生吓个半死,最恐怖的是,这孩子一生下来就会喊「妈妈」,但活了几个小时就死掉了!”   枝源八云笑了笑,他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的,全当作她亲昵的借口。   “这又是哪个地方的乡村传说?”   “哎呀!才不是乡村......不对,这里应该是海岛传说了!是真的!那天接产的医生和护士都吓得辞职了!她妈妈就是那天接产的护士!美悠酱,你说对不对?”   “啊~~!你别乱说啦,我不是和你说别告诉别人!别告诉别人吗?!”被称为美悠酱的女孩则显得有些烦躁,眉头紧皱。   “没事啦。”   她安慰了一下好友,接着抬起手搭着枝源八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总之还是不要去那家医院的好,总觉得太骇人了。”   “谢谢提醒。”枝源八云肩一往下沉,她靠着的手臂随之坠下去。   见他似乎不爱亲热,那女孩便笑着说:   “那加个好友呗,有空可以带你出来玩。”   “嗯。”   “太好啦~~~!”   女孩很是开心地和他成为了LINE好友,在下一站就开开心心地下了车,她的朋友倒是一直在旁皱眉抱怨:   「都说了别和别人说这些」。   枝源八云自然是不关心所谓的诅咒,也不关心从JK少女那儿得到的联系方式。   这些女孩能因为颜值和自己搭讪,就也会因为颜值去找其他帅哥,施以同种手段来获得亲近。   总之,他不相信搭讪得真爱这种说法,相反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过筛人的方式。   但她口中的西稚医院,枝源八云又不得不去在意,但他在意的又不是诅咒本身。   西稚医院,就是调月汐莉的家。   而那个生了怪东西的老板娘,自然就是她的母亲。   调月的母亲现在算一算,姑且有四十二岁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勇气能生孩子,着实令枝源八云感到惊讶,毕竟这也算是高龄产妇。   但仔细想想,作为独子的调月汐莉「神隐」后,自然会感觉家中冷清。   更何况,西稚医院是私立医院,这个产业也需要人来继承。   恐怕这就是调月父母选择铤而走险,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   道路两侧的水从拱状的水泥渠中流过,让田野的绿绒领子宛如镶上了一层暗色的边。   枝源八云绕进一小批餐食店汇聚的街道中,根据地址,站在一栋两层出租屋前。   在阳光照射下,柔软的草甸散发着草土蒸腾时特有的熟悉味道,近处的店铺前传来吆喝声。   或许是为了所谓的「流行」、「年轻」等元素,这一栋房子被粉刷成了蓝顶、橙黄漆墙的建筑。   他不清楚接下去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仔细想想,光是她在聊天记录里的一句「我可能知道调月汐莉的事情」,自己就屁颠屁颠地来了,甚至不多加以思考,纯粹是一时脑热。   但既然都来了,也没有半路退回去的说法。   就在枝源八云准备上楼的片刻,身边发出了一道动听的声音。   “你是?”   他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外披着一件褐色外套的少女正盯着她。   少女的皮肤很白,就像热牛奶冷却后凝成的那层薄膜,枝源八云很快就想起了她,当初在船上被偷手机的俏丽臀部的同伴。   “是你。”   她自问自答,手里拎着购物袋沿着路边走来。   七彩的波浪翻腾于楼前的繁杂花丛,阳光透过枝叶间碾成稀碎,在她小巧的脸上筛出夏季的阴影,裸露的小腿简直是在微微焕着光。   少女的裙子和外套看上去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团银白色绒毛里的蒲公英籽。   枝源八云着实愣了一会儿,虽说已经在心底否认过她是调月汐莉的事实,但她的容貌颇有几分汐莉长大后的影子。   可很快他就为这种想法感到可笑。   调月汐莉长大后的样子全然是自己心中妄想的,世上有不少小时可爱,长大后就像整容或出车祸一样的孩子。   在此期间,枝源八云未曾想到和她展开了一场互相瞪眼的目光战。   直到她微微皱眉,他才像一个吃豆沙饼漏了馅的孩子般,抬起手刻意刮了刮唇,去擦拭未曾沾着的豆沙馅儿。   “我来找绘莉小姐。”他说。   “这样。”   她只是微微点头,回答的声音却很爽快,柔顺的黑长发蕴着洒下的阳光,看起来如同王冠一般闪闪发亮,   “请跟我来。”   “劳烦。”   枝源八云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说话始终很安稳,甚至令人昏昏欲睡。   出租屋的外置楼梯是铁做的,随着脚步的踩踏,都能听到锈迹斑斑的铁梯发出的哀嚎声。   来到203门前,少女从小提包里取出钥匙,轻轻一推。   门开了。   枝源八云的目光越过少女的细肩往里看去,屋内的采光似乎很好,但现在也只能看见对侧的阳台,衣架上挂着黑白两色的贴身布料。   “不用脱鞋,地板还没清理干净。”   少女说了一声,便踩着黑色矮跟鞋踏上木制地板,迟疑了会儿又解释道,   “昨天不是因为懒惰不做,是因为在除霉。”   “哦,打扰了。”枝源八云跟上,他确实闻到了些许除霉剂的味道。   客厅很小,但靠着墙的地方净是堆满了书、纸箱之类的杂物,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株木兰花,在这里却显得分外扎眼。   “我听到了男性的声音。”   一双富有光泽的双脚从沙发伸出来,水色的指甲油微微泛着薄光,枝源八云能清楚地看见她脚后跟的一抹黄,看来真没少走路。   “下午还要出门,你难道就这样去吗?”将他领进门的少女一边说一边把购物袋放在厨房里。   “那必不可能。”   那名年轻女性从沙发上挺直身,她穿着极短的热裤,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胸部随着动作大肆运动,看见了黑色蕾丝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