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五章

  蝶梦见状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之后双手作法:两手先放交叉胸前,然后顺着平摆胸前,手腕向下,然后翻转手腕,左手变兰花指,右手在下抓住左手手腕,但伸出食指,然后右手食指按下,“簇”的一声,蝶梦就已然在海面之上,正是那团异水的附近。将要落下却见右手往下一摆,放出两团蝴蝶,一脚一个,稳稳踩在空中。那异水正在安稳地吸收海水,悠闲的缓缓变大和升高,也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四个蓝色圆形翅膀的蝴蝶。突然这蝴蝶变成一人,马上察觉到危险,忽然躁动起来,往后一动,然后只见蝶梦脚下伸出两股水团,想要吞噬包裹蝶梦。蝶梦赶紧一飘,躲过了这海浪。   这时蝶梦阴着脸说:“小水团,你是想......攻击我吗?”蝶梦一个抬头,眼神尖锐,声音都变了,平日的潺潺细水音现在好像就变成了波涛女王音。   蝶梦忽然两手握拳交叉弯于脖后,食指中指一伸,夹住两只无形又有形的白光蝴蝶,皆是半翼,形似弯月,往前一甩——“小月厉!”此招射程短,威力较小,但起手进行与回身动作都短。两蝶飞到水团体内,却在入口处卡住不动,随后两蝶化光飞去,留下的线片的伤口马上就被水流融合。   只见这水团吐出一水滴,形如尖刺,细如针锋,朝着蝶梦就是飞来。蝶梦脑袋一歪躲了这针刺。随后水团又接连吐出许多水针,蝶梦皆是左脚一踏右脚一蹬全部躲开。最后一击显得更为大力快速,直冲蝶梦脑门,只见蝶梦将手一挡——水刺正中手指夹住的蝴蝶上,然后化成无力的水流落下。蝶梦随后邪魅地说:“真有意思啊。”蝶梦高举右手,然后手上变出一蝶,那蝶突然变出一把仗刀,无鞘。那刀锋闪闪发亮,通体雪白,刀柄樱木边材打造,显得整个刀更为轻柔,刀柄头还有一只蝴蝶。蝶梦将刀背贴着额头,从根部开始竖着一直往下拉去,眼神邪魅充满杀意,双唇微笑着。蝶梦进入战斗以后,完全就是变了个人。这是【女皇模式】吗?   蝶梦立即两手一挥连着两斩,只觉刚砍下去,水的阻力极大极大,硬是被卡住不动,像砍在石头上一样。只见砍出的伤口马上又被流水包裹,蝶梦赶紧将刀拔出,看来这水团自愈能力很强很快。蝶梦心想:正常的水砍下去不会有这么大阻力,这水肯定不一样,难道是有什么用保护罩?可它体内都破损了。这时才发现,这团水于周围的海水不一样——它颜色很深,相比之下它这水怪显得很黑,又想起刚刚打在手指那蝶上的水刺非常的重,蝶梦明白了:这水怪作为【新天灾】是水确实不假,但是是一种密度异常高的水,自然它的重量,和砍上去的阻力都很大。   这水这时水团化作一股利爪,无比巨大,朝蝶梦抓过来,蝶梦知道自己无法闪躲,立刻将手中的刀化为无形,两腿一收,伴着两臂张开伸向两边,双手摊开随后再一抓,然后并起折叠胸前,只见两手摊开瞬间背后就出现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再一抓一收,蝴蝶翅膀直接包裹住身体——“甲蛹!”此招化出的两扇翅膀会挡下所有攻击,四面八方皆是可以,可以一直使用,躲在里面的话敌人毫无办法,可以说很是无敌。只见水爪大手一抓,“啪”的一声,无事发生。水团见无效再抓,再拍,都是没用。此形此景完全可以说是水泄不通,滴水不漏!这时水爪正包住蝶梦的【甲蛹】,蝶梦见水团不动,直接两臂一张,硬是直接将水爪弹开,同时右手放出一蝶,突然变出一把刀——正是蝶梦先前化为无形的刀,那把仗刀。蝶梦直接架势:两手握刀高举,然后将刀微微一个弯劈,像画月牙一样砍下,先从敌方右上砍来,最后在地方右下方向砍出,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神眉。敌人将会先受到一个带有弧度的攻击,相当于是多个方向攻击了。如果敌人防御不当,很可能会让这刀顺着敌人的防御而下,依旧造成伤害。只见面前的水爪还正在踉跄,第一段伤害直接砍到,砍断半根手指,随即剩下的全部挥出,整个手掌的手指都被砍去半截。却见水团确实是受到不小打击但马上又恢复,好像无事发生。蝶梦心里暗自念到:果然新天灾的灾源都得是切断主体一半的联系才能消除其机能啊。   这时这水怪好像是察觉到面前的敌人不容小觑,忽然大作风法,缓缓将脚下的水升起托高自己,然后随之带起巨大的窝形海浪,蝶梦就在中间,浪朝扑面而来。蝶梦见自己被被海浪包裹在正中心,好似水牢,无法逃脱了,本想使出【甲蛹】,但发现这水跟水怪一样,皆是黑色的,那可使不得——这上万公斤的水,还是密度极大的水,还带着速度,纵使是自己的【甲蛹】也定是粉身碎骨啊!可是蝶梦却会心一笑,自言自语道:“唉,本不想沾水湿身,没办法了。”猛然就是一个跳水,瞬间蹿入水下十米开外。只见那巨浪轰然拍下,但都被海水尽数吸收,根本伤不到蝶梦。蝶梦在水里好不自在。此时发现,刚刚入水,蝶梦的蝴蝶眼罩突然变了,变成一个普通眼罩。   其实很多魔人都可以在水里呼吸的,他们的呼吸系统略有不同:呼吸道和肺都非常大非常宽,呼吸道很短,在呼吸道处有一膜,吸气时打开,呼气时关闭,此膜带有极其细的孔,只有氧不能通过,水会通过,称为“氧膜”。如此在吸入水后吐出,挡下水中的氧供于吸收。另外还有一膜,随时关闭挡住呼吸道,此膜的孔较大,刚好氧可以通过,此膜就用于过滤杂物,称为“护膜”。如此有两膜。并且魔人的肺不会被水影响,也就是说不会被水呛到。但这也有个问题,就是吸入的水如果带有可以通过鼻子但不能通过护膜的大物体的时候,可能会卡在鼻子或呼吸道,会触发类似咳嗽反应的行为。但如果杂物还不吐出,就会窒息。不过,魔人虽然不怕水,但是他们对水没有亲和性,并不喜欢水,所以自然没有生出水中的各种生活方式和机能,这个呼吸系统只能说是多一种生存手段罢了,相当于锦上添花——可以大致当成是两栖动物一样,比如乌龟,虽然可以下水自由活动捕猎,但还是生活在陆地,当然了,它们生活在陆地的原因与魔人的原因不一样。   浪拍下后,水怪也慢慢降下,只见水怪此时体型变小了许多,原本直径约有三米的水球现在只有五十厘米的样子,而且水的颜色也没有那么黑了,感觉像是进入了某种虚弱状态。不过它在恢复,恢复的很快。蝶梦在水下看见以后,也明白了三分,想要立即前去乘虚而入,但这巨浪卷起的后浪波涛还在汹涌着,这要是进入定是无法对抗啊,不要小瞧了水的力量啊。终于浪已经小了,蝶梦立即双脚一蹬双手一扑,朝上游去,游的很是快,在水里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周围的鱼儿见了都为之动容。蝶梦“噗”的一声蹿出,剑指水怪,水怪还以为敌人被消灭,那是根本没躲开。直见蝶梦的出水芙蓉直直插入水怪中心,然后一砍,又是不动,可恶,已经晚了吗?那水怪被吓得一个抖擞,立即后退然后融入大海。估计这水怪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可以躲掉它的巨浪杀招——要知道,纵使你跳入水中躲避,你不在巨浪打下来之前游开很长的距离,依旧是会被拍下来的浪影响,然后被翻腾个天翻地覆,打不死也肯定会被打晕。这会它融入水里,在水下观察着,估计又是想:既然水上我我玩不过你,那我就在水下跟你斗,纵使你游泳本领再强,那还能强过我?蝶梦见它在水下不出来,便说:“怎么了?这是想与我戏水吗?好啊,我就成全你。”说着就把手上的刀化无,然后手上放出两蝶又化出两把刀,造型奇特,一把白一把黑,白的长黑的短,都是弯刀。边变蝶梦边说:“看来我还是得多跟一心学学刀法,还是用回我最拿手的刀对付你吧。”原来,手上这对双刀,才是蝶梦的真正武器,其实,她用打刀纯粹就是为了套一心近乎。   蝶梦的双刀,乃是神界与魔界合力打造的产物,一白一黑,正好对应一神一魔。两把剑皆是浑然一体的,看不出任何其它材质的融合与拼接,各自是各自的材质整体形成的——就是好比一把普通的刀,刀身刀柄全是在一块铁打造出来的,不切割不拼接。两剑并称“无界曦矇·双品”。白刀单称“无界·曦奕刀”,黑刃单称“无界·矇冥刃”。白刀可放出太阳般的热量,灼烧万物,但不发光;黑刃所过之处可断绝光线,且后续光线不会再恢复,黑瞑无际,吞噬一切;白刀随时绽放白色的亮光,蒙着雾气一般,黑刃永远都在吞噬周围的光线,看不见身形一身黑暗——但又因黑色的边界又亦有身形,同时向外炸出点点黑星;白刀刀身干净整洁,刀身不见一点瑕疵,刀身为空心刃,剑格直直着向两边伸出到终点又上下伸出,皆是长长刺出;黑刃长度刚好是小臂长短,刀身凹凸不平,总有残锋挤出,刀柄和刀身反方向弯曲,没有剑格;两种刀的都像是某种玉石矿物打造,没有金属感,此即为“无界曦矇·双品”。除了这些,还有蝶梦自己贴在两把刀柄上面的蝴蝶。   蝶梦还把眼罩摘下——自然是挡住星图眼的那个眼罩,蝶梦边摘边说:“这眼罩还是有点妨碍我战斗了。”蝶梦对着眼罩一点,化为无形。随后蝶梦左手拿着曦奕刀,右手反持矇冥刃,双手一并,对着水怪一头扎进水里。此时可以发现,一如水,蝶梦刀上的蝴蝶就消失了。水怪见上当了,直接对着蝶梦所在的地方生出一漩涡。蝶梦将要碰到水怪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涡眼,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蝶梦心想:不妙,一旦被水中的漩涡抓住那就无处可逃了可是......只见蝶梦往旁边游,想要逃跑,水怪见状连忙加大漩涡强度宽度,蝶梦哪能跑过水的速度,一下子就栽入水流,随着漩涡转圈,但蝶梦却面不改色,心想:中计了。原来,虽然漩涡确实难逃,但是蝶梦在漩涡里除了会被拉扯,但是然后呢?我又不会淹死,你也不能攻击我,你只能用水,可我们都已经在水里了,你最多就是像这样搅和搅和水了,哪怕你真的使出那种水针,那又如何?皆会被外面的漩涡吸收,伤不了分毫,而且你能否打中还是另一回事。并且......只见蝶梦将手伸出,白色明亮的刀和黑色昏暗的刃从平整的漩涡中赫然探出。水怪见蝶梦正在漩涡里被困住,以为战斗又结束了,只要保持漩涡的张开就行了,见蝶梦手又掉出来,以为已经没气了,但仔细一看,这女人确眼神尖锐,纵使旋转再快也死死盯着自己,吓得又加了一把劲。可眼中又总觉得那黑白两刀刀很是碍眼,盯着看去,那两道光正围着自己绕圈,绕圈绕圈总觉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不对!“呼”的一声,两刀已经出现在水怪面前。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刚刚蝶梦往旁边游并非逃跑,而是调整位置——这水怪正在漩涡下方,而人在漩涡中是会随着漩涡被越拉越靠近涡眼的,而游远些再被拉扯进去的话,这水怪就在必经之路上,把刀一伸,这转得速度又快惯性又大,水怪不管密度再大那肯定也是被砍断。只见蝶梦凶神恶煞,举着黑白两剑,势在必得。这水怪见此情形立马将身子一缩,挤成条状,从两刀中间闪过。对啊,水嘛,不是想变什么变什么?蝶梦被摆一道,但水怪也吓得解除漩涡,蝶梦也逃脱出来。   水怪实感不妙,在水里还真是只能造这个漩涡,她现在已经近在眼前,再造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娘们好生机灵,反倒利用我的漩涡,而且在漩涡里都能呼吸,那就是不怕水了。这么看来,水中怎么反而成了她的领域?还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没用过的招数,还是出去为妙。于是又飞出去,蝶梦也是立即跟上。水怪与蝶梦又在水上展开战斗。蝶梦刚从水中蹿出,水怪直接就是化处一片极薄极薄的“水刀片”朝蝶梦砍去。蝶梦见左路攻来一大刀,已经无法躲避了,边将身一侧,手中的曦奕刀一个竖挡立在侧身,身体与刀已然平平一体,那纤细的身体快要不超出刀身分毫了。然后就见曦奕刀大方光芒,大力挥来的水刀在还没有接触刀曦奕刀的时候,仅仅是在前方,就被尽数沸腾蒸发,咕咕冒泡,些许滴在刀身上连滋啦作响的时间都没有就消失了,如此直接将水刀一分为二,不沾蝶梦身体分毫。   这一刻,蝶梦的湿发贴着身体,凌乱而不失条理的横在脸上,被水打湿的红裙显得更加深红,海风还带动红裙偏向一边,海水还拉扯下些许领口,露出锁骨与点点肩膀,脚踩两只蝴蝶飘飘然的立于水面之上,脸上还满面春风得意的笑着,又鬼魅又邪恶,却又色迷诱人,总感觉露出的白齿好像有两颗极长的虎牙,像吸血鬼一般。美!太美了!   画面一动,水刀已然失效落水,蝶梦的刀也没那么亮了,没错,这刀的能力当然不是可以一直使用的,可以看作是一个水桶,桶里的水一直在自己蓄满,蓄满也就那么多,不会再多,这时使用就是全力使出,会消耗这水,但也可以随时使出,即使没满——但是威力大打折扣,但消耗速率会比满水时的慢;再说这水桶何时装满?不管谁使用都是十三秒一满。   水怪见状一个惊吓,太不妙太不妙,没错,水怪的“怪水”密度确实大,而且再用这个速度与锋利度来攻击,那真是不好无法防御,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了。不过......既然无法防御,那无妨,我无法防御那我就让你无法攻击!也就是把你的水全部蒸发消散,还要什么防御闪避?水怪见这女人本领太高强,实在斗不过,不行不行,还得是用大杀招。随后盘算了一下,又是变成许多水作的兵器与之缠斗了好一会,等自己重新恢复元气,但险些送命。途中这水越升越高,并且越来越黑。只见此时水怪已经升的极高,水怪心想:这么多水,我看你怎么蒸发!而且,而且我还拦住你的去路——我先在水下提前铺上漩涡,你就算再次跳水,也会被漩涡抓住,然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巨浪,这次,你没得跑了!   水怪连连使出好几个攻击,使得蝶梦只能连连后退,退到水面上。才回过身,就见周围已经升起百万米高的窝形浪,将自己罩在中心,而且这浪极厚极厚,你就算想直接从水浪壁穿出去,也不知得游多久。蝶梦心想:又来了吗?可算被我抓到机会了小水团。又是不屑地一笑。只见蝶梦左手兰花指一作,指尖突然出现翅蝶,夹住,然后一丢,丢至水怪下方但还有一段距离。这时蝶梦还看见脚下有漩涡形成,又自言自语地说道:“还挺聪明的嘛小水团。”忽然一抬头,面对将要打在头上的百万吨的巨浪打击,面不改色,嘴角一提。只见蝶梦两手分开,左手兰花指,右手只伸出食指抓住左手手掌,然后竟闭上眼,不慌不忙的把双手收到胸前,眼看海浪就要打来,已经滴落几滴水在身上,滴在收上,哗啦啦的水花激涛着,叫喊着,愤怒着,溅在蝶梦的红发上,红裙上,蝶梦还是不避分毫......突然!随着一滴水又滴在指尖,蝶梦猛地一睁眼,右手猛地将食指点下......水怪真得意地看着被巨浪水牢覆盖的蝶梦,然后又看到下方有一蝴蝶飞来,飞到自己上方。水怪心想:这蝴蝶看着好生眼熟,四片翅膀是圆形的,蓝色的,这蝴蝶?......这大海上哪来的蝴蝶?好像先前也有一只一样的蝴蝶来着,就是我遇到这女人之前好像也有只一模一样的,然后就见那蝴蝶忽然就变成这娘们了。不对......那现在岂不是......!没错,就在一瞬,蝴蝶毫无征兆的就变作一个女人,就是蝶梦!——“幻化身形蝶!”水怪此时放完大招,正值和先前一样的虚弱状态,此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只见蝶梦在空中旋转着身体:左手拿着似娥眉的白刀,刀背对己刀锋对敌;右手反持黑刃,刀背贴着小臂,刀锋朝外;整个身体在空中呈横身姿态,垂直于地心引力,背部对敌,此时双手还在胸前蓄力;随后身体一转,左手先挥出让曦奕刀斩下,接着右手再随着身体转动自然砍下,就如此在空中转了一圈,但了砍两次,此即为若蝶飞仙·琼勾双弦。此招也是蝶梦最拿手的招式。   蝶梦在空中旋转,犹如一只红色的蝴蝶在空中舞蹈。长裙纵然打湿也因强大的旋转而飞起裙边,两片裙边收在一条摆出,整体远看就像两口红色的弦月。同时还接连甩出身上、发上、衣上的水,这就好似一朵出水绽放的莲花,甩开花苞上的水。有道是:   红花出渊绽,绛色沉海畔。   魔鬼恶颜情,美容断琼焕。   蝶足踩空飞,旋舞割碧段。   神锋昏晓刀,太极阴阳转。   瞬息之间,那水怪化作的团水,已经被切成两半,顿时就失去力气落下海里去。蝶梦感觉到周围的魔力消失,看来这仗是打完了。蝶梦推测,这水怪的天灾类型肯定是海啸。而刚刚到来时它正吸收着海水,而且还很小很矮,应该是刚生出,否则早就引发海啸了。   想罢就从手中放出一蝶,没错,又是那蓝色的蝴蝶,蝶梦又是想像开始那样操控蝶飞走再换位。蝶梦的蝶有许多种,有这种蓝翼四圆翅的替身蝶,蓝翼单圆翅的替身蝶,还有那种红翼单牙翅攻击蝶,和红翼双牙翅的攻击蝶等等。其一可用于侦察和换位,其二用作小型物体的随意唤出唤无,其三四则是近处高频低伤攻击,和远程低频高伤攻击。   这时蝶梦正想操控这蝶慢慢飞回去然后换位回去,但是突然发现附近骤然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魔力,难道......这水怪没死?!蝶梦赶紧拔刀四处观望准备应敌。发现前方有一白色的人形,拖着长长的激浪飞驰而来,定睛一看,这是......一心?!   一心此时正踏水而来。一心跑到蝶梦面前也是一惊,问:“蝶梦?怎么是你?”   蝶梦见了一心马上就变了个人,恢复成可爱的蝶梦状态,切换【可爱模式】。蝶梦回答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去找人?”   一心一边绕着蝶梦奔跑一边说:“海滩边出了海啸,我又感觉到海水远处有点异常,我想肯定是新天灾,便过来查看。”原来,刚刚一心在街上走着,听到海滩边异常吵闹喧哗,便过来查看。   蝶梦先是心想:看来还是引发了一次海啸吗。然后蝶梦转着脑袋跟着一心说:“啊,小问题小问题。确实是新天灾,但是我已经把它干掉了,你发现的太晚了。”   一心还是边跑边说:“是吗?那表扬你。”   蝶梦露出满嘴尖牙说:“都说了我不是猫!”然后又乖巧地说:“但我还是接受了。”然后看着一直绕着自己跑圈的一心,问:“哎呀哎呀等一下你别跑了,你一直跑什么。”   一心答:“我不跑我就落水了。”然后还在快速奔跑。   蝶梦马上就明白了,然后放出两蝶,说:“行了行了你别跑了,拿去踩着。”说罢两蝶就停在一心面前,一心轻轻一跳稳稳停在上面。   一心这时打量了一下蝶梦,说:“倒是蝶梦你,为何全身湿了。”   蝶梦立即妩媚着身姿,说:“这是故意给一心夫君看的,怎么样,好看吗?”   一心立即踏水而行跑开说:“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蝶梦伸出百米的手就给他拽回来骂道:“你给我回来!我有那么难看吗?!”蝶梦又接着说:“这一身当然是打那水团搞得。”   “水团?是灾源吗?我明白了。既然没事了那就回去吧。”说完又想开跑,然后又想起来:“呃,蝶梦,要我带着你回去吗?”一心想着蝶梦不会他一样的步伐,想把她抱着一起跑带走。   蝶梦开心极了:“真的吗?我准备好了,来吧。”   这时一心想起蝶梦的本领,然后问道:“但是我好像记得你会......”   蝶梦刚听就要倒“水”,身体往下压,嘴里还念着:“哎呀好累啊,不行了要死了,好疼。”   一心吓得赶紧上前抱住蝶梦,问:“你受伤了?”   蝶梦支支吾吾故作可怜地说:“啊~要你把我这样一路抱回去才能好。”   一心知道自己上当了,没辙了,只有带着蝶梦跑回去了。但是一心又想提醒蝶梦,说:“但是我......”   还没说完蝶梦就抢话又叫喊上:“啊,疼啊,我的心脏!”   一心说:“好吧,到时候可别怨我。”   其实,一心想提醒蝶梦,他的身法没法带人,他又不是学的“拜花运输流”。使出一些跳跃奔跑什么的,带人是可以带那么一会,就比如之前躲避张奶奶跳到楼里,跳那一下是没问题,但是要一直跳跳那就不行了。   只见一心又原地踏步,越来越快,每步都极轻,使出【繁繁】踏蝶而出,踩水而行。蝶梦这会还开心得不行,正乐呵着呢,但是总感觉海面越来越高,还心想:嗯?涨潮了吗?   又一会,蝶梦看海水离自己更近了,才发现一心半个人都在水里,脚下蝴蝶也消失了,然后赶紧问道:“一心,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要落水了?”   一心竟然面露难色地说:“蝶梦,你好重。”   蝶梦听完感觉天塌了,顿时丧气个脸,趴一心怀里不出声。   一心勉强是带着蝶梦跑(游)了很远,最后还是撑不住完全落水,然后带着蝶梦游到岸边。这时海边还有个男人赶来搭手,原来是海啸结束后前来查看有没有需要救援的人的救生员。这救生员剃个平头,一身小小腱子肉,皮肤显得黝黑,五官有些粗大,皮肤都糙得很,身高也高。   救生员看到水里有一个男的抱着一女的缓缓游到岸边,赶忙过来帮忙,询问情况,一心说:“没事。”   救生员看到一心怀里女子闭只眼,一动不动,摇晃也不醒,像是昏迷了,立马对一心说:“这还没事?都昏迷了,怕是得做人工呼吸。”一心不敢说话,吞吞吾吾的。救生员看他傻不愣登的,本想自己行动,但是看了眼他们造型打扮,就说:“你是她男朋友吧,你来吧。”   蝶梦听了心里高兴极了,蝶梦知道人工呼吸啊,那可是嘴对嘴......蝶梦嘴角隐隐露出笑容。结果一心说:“呃.....我不会。”   救生员一听:“你个完蛋玩意儿,那我来了嗷。”   一心说:“呃......她没事的。”   救生员听了,说:“都这样还没事?”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哎呀确实鲁莽了,还没确认呼吸和心跳。”说罢伸手放在鼻子感受呼吸。蝶梦那是赶紧屏住呼吸啊。救生员一惊:“完蛋,呼吸都没了!”然后接着又说:“心跳呢?”然后拿起蝶梦的手把脉,发现心跳还有,然后说:“还好还活着,但是没了呼吸,休克了。这你还说没事?”   一心一听没了呼吸?真的假的?那是真有事啊,便说:“好吧那你来吧。”   救生员这才要做人工呼吸。嘴刚撅出去,蝶梦见事情不妙“匆”的一声就起来了,给救生员顶开十米开外。   救生员栽个跟头看那女的醒了,赶忙说:“没事吧,醒了啊。”伸手比划数字问:“这是几啊,这是几啊?”   蝶梦站直了身子说:“别比了,我没事。”救生员看她这么有精神,确定她是没事了。一心就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反正蝶梦也没事,就没多管。   一心两人准备离开,走前救生员留住他们:“等会,你们俩我看不像本地人,旅游的吧?”   蝶梦回答:“小哥怎么知道?”   救生员无奈的说:“废话,本地人不会傻到穿这种衣服来海边。”然后又说:“酒店离得远吗?”   蝶梦看了看一心,说:“嗯......还没订呢,没有酒店。”   救生员说:“还没订就出来玩了?那你们行李呢?还放车上?”   蝶梦回答:“嗯......也没车子和行李。”   救生员:“不是,咋地,俩人来跳海自杀了?俩完蛋玩意儿。”   蝶梦说:“不是不是,我们是从旁边的‘隽吉市’走过来玩的,然后就是什么也没带而已。”   “隽吉市走过来?你们?......”看了看眼前傻笑的蝶梦和沉默不语的一心,然后又说:“那你们现在打算去哪啊?”   蝶梦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我们准备......”   救生员这会抢话说道:“行了行了,你们这一身水还想去哪啊?去我家擦干身子再走吧!俩完蛋玩意儿。”一心与蝶梦面面相觑,确实,身上这一身水,还想去哪?人家以为水鬼上岸了,便跟着走了。   路上蝶梦询问:“刚才是有海啸吗?有多大啊?”   救生员说:“你们没看到吗?没有多大,刚好冲到街上,没什么损失,盖了几个沙滩上摆摊的摊位,一个伤亡都没有,啥影响没有。”   一心很是疑惑:“你说盖了几个摊位?这还不算影响吗?他们的货品都没有了。”   “那算啥,都是小钱,而且啊,政府还会给他们补偿的,损失全款赔偿,整个过程从报损到拿款都不超过十分钟。”   一心惊讶地问:“政府这么好吗?”   “是啊,自从‘康元世纪’开始后,社会蹭蹭往上发展啊,不过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我不太了解,都是我爷跟我说的。”一心暗自接收着信息,思索着。   蝶梦这时问:“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啊,我啊,叫东方仗义。”   蝶梦听了说:“东方仗义,嗯......听着就很仗义!”   仗义笑着说:“哈哈,你们呢?”   蝶梦答:“叫我蝶梦然后叫他一心就可以了。”   一心这时猛然一惊:东方?仗义?赶紧询问:“东方仗义,你爹叫什么名字?”   仗义答:“嗯?问这个干嘛,叫‘东方忠义’。”一心一听,心中一个失落。一心不说话,蝶梦便和仗义搭起话。   一心忽然又想起那句话:东方仁义先生,1965年人。地球上1965年,到2019年那是54岁,差不多有一个30岁的孩子,那到2060年,他孩子可能就60岁了,那他又会有自己孩子,应该是40多岁,那他有可能还又有一孩子,快到20岁。想到这一心赶忙问:“东方仗义,你爷爷的名字是啥?”   仗义答:“东方正义啊,怎么了?”   一心再问:“那你曾爷爷呢?”   仗义听了有些恼火,说:“东方......不是你老问我家老人名字干嘛?”   蝶梦见状赶紧骂一心,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家一心,他......好奇心很重,没有恶意的。”然后悄悄跟仗义耳语:“他脑子有点不好使你别在意。”然后转头去骂一心。   仗义一听,又想到刚才要人工呼吸时一心的反应,还有他说话时老面无表情,那不纯傻子吗?心里一想:完蛋玩意儿,特殊人群!赶紧道歉笑着说:“对不起啊,没事,你继续问。”这时蝶梦还在打一心呢,仗义赶紧拦住,说:“哎哟别别别,别打孩子,没事让孩子问。”   一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说:“那你曾爷爷叫什么?”   蝶梦又是一榔头捶上去还骂:“都说了让你别问了!”   仗义赶忙拦住:“没事没事,问,随便问,别说问曾我爷爷的名字了,你问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行嗷......但是这个我不知道还是算了。”仗义接着说:“我爷爷叫东方仁义,哎你看,仁义,‘日恩人’‘一亿义’(拼音)仁义。”蝶梦也是不解这是在干嘛。   一心惊讶地念出来:“仁义?”   仗义那士赶忙表扬说:“对咯!仁义!孩子真有出息,长大了不得了。”   蝶梦站在旁边惊住了,自言自语地说:“啊?这我好像在‘育儿节目’上看到过。”   一心赶紧激动地问:“他是不是一个老师?开了个‘金雨义塾’?”   仗义说:“没错没错,来,金雨,‘叽因金’‘一与雨’。”   一心赶忙接着问:“是不是开在‘芷芷山’,并且开到2019还在?”   仗义说:“正确!太棒了,来啊,芷芷......嗯?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一心很是高兴,抓住仗义的肩膀说:“正义啊,谢谢你,帮了大忙了!”   仗义说:“没事没事,以后也能问我啊,像什么发音,十以内加减乘除,都可以啊。”   蝶梦在旁边都看傻了:原来教一心人类的发音就可以让他这么开心吗?那我也得去学学。   终于蝶梦去问一心怎么回事老问这些,一心说明了缘由,蝶梦才恍然大悟,然后告诉了仗义,仗义也明白了。仗义就说:“原来如此,先到我家整理整理再说吧。”二人这才好好上路。   走时蝶梦还问了:“仗义,你家有猫吗?”   仗义就答:“没有,怎么了?你怕猫”   蝶梦说:“没事没事,走吧。”   随后两人先到了仗义家,擦干了身子,得益于人类的机械,衣服也干了,然后才开始说正事。   三人坐在沙发上,仗义说:“我曾爷爷的话,肯定是不在了,我也不太了解,有关他的事你们可以去问我爷爷。”随后看向外面,说:“天色都这么晚了,我家有俩空房,有床铺,你们今晚可以就在这过夜。”   一心感激地说:“那真是帮了大忙了,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仗义摆摆手说:“还回什么报啊,不要不要。”   一心思索了一下,然后说:“仗义先生,你还没吃饭吧?今晚就我来下厨吧。”   蝶梦这时也凑过来说:“就是就是,我们家一心手艺可好了。”   仗义见状也就答应:“真的吗?那真是有福了!哈哈。”   蝶梦这时笑呵呵地说:“但是吧,就是我们吃的有点多,我们这会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吧。”   仗义心想那还能吃多少,赶忙拦住:“不用不用,冰箱里要啥有啥,全吃了都行。”   蝶梦开心地说:“真的啊?不要我们钱吗?”   仗义非常大方:“要啥啊,不可能要一分钱。”   蝶梦就笑嘻嘻地说:“那太谢谢你了!仗义哥你真是个好人。”   随后一心便下了厨,一心作饭不开油烟机的,他也不能,魔人也会被油烟炝到,但是没办法,只有让蝶梦在旁边扇风——不过两人不会被油烟影响太多,仗义就觉得非常呛人,问:“一心哥,你是不是没开油烟机啊。”然后蝶梦就帮忙解释说:“油烟机太吵了,有点影响一心。”仗义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心由于二人的习惯,是直接做一大锅的,所以出餐是同时的。如此做了两锅,将菜一个个端上来。仗义先吃了一口,蝶梦满怀期待的问:“如何仗义哥?”   仗义评价到:“非常美味!但是......”仗义往桌上一看去:“但是这也太多了吧!”只见桌子上都摆满了。最后仗义含着泪吃完的,一心两人满足地吃完了。仗义还说:“我说,你们完蛋玩意儿是在海上漂流了一年吗?怎么这么能吃啊?”   吃饭时三个人聊起天,一心问道:“你曾爷爷东方仁义先生是个老师,那你爷爷也是老师吗?”   仗义说:“也是老师,当时他还当曾爷爷的助手来着。”   一心忽然想起书里那句话:也有另外还有一副教,不过不愿透露身份。一心说:“那这么看来,你们一家应该都是老师了。”   仗义却摇摇头说:“那可不是,我就是一个救生员。我爷爷呢虽然当了老师,但却不喜欢这个职业,我爸爸呢自然也就没当老师,我呢没人决定我的未来,我就是自己想当救生员。我们一家出生居住都在这海边城市‘快州’,那顺便当救生员救人性命,多好。”   一心明白了,但是又问道:“为什么你都爷爷当老师了......还不喜欢老师呢?”   仗义还是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爸应该知道,不过你还是去问他本人吧。”   一心点点头说:“了解了。”   仗义这时说:“问了我那么多,也该我问问你们了吧?”   一心说:“问吧。”   仗义问:“你们俩为什么......坐这么远。”只见一张方形桌上,仗义坐在头上,一心和蝶梦却对角坐着,蝶梦挨着仗义那边拐角坐着的。   一心不以为然,说:“坐这么远有什么问题吗?”   仗义:“你们......不是情侣吗?”   只见这时,两人那是异口......也异声的说:“是。”“不是。”自然是蝶梦前者,一心后者。   给仗义整懵了,就见蝶梦又说声“是”,一心赶紧说“不是”,一唱一和的。仗义暗自想道:我也没谈过恋爱,这是什么情况啊?然后仗义又问蝶梦:“我说蝶梦啊,你这个右眼这黑不出溜的是什么情况?”   蝶梦一听,忘了!那是她的星眼,忘记戴眼罩了。蝶梦就吞吞地说:“这个就是,右眼瞎了,我随便画着玩的,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仗义挠挠头:“这样吗?”然后想:这俩人名堂咋这么多呢?也不敢多问。但又问另一个问题:“但是我看你好像没穿鞋子,就是说,不扎脚吗?”   蝶梦一看,又忘了!自己鞋还在沙滩上!想进可以唤出标记好的物体的【若蝶间】看一眼,这玩意相当于背包了,一看不见了!想起来刚刚好像有海啸来着,那应该被浪冲走了——这唤出唤无物体有一要求,就是得记得位置,由于位置不确定,没法唤出物体,而且就算记得,也还一有点——不能碰水。如果蝶梦的蝴蝶完全碰水就会消失。这完了,丢个鞋。蝶梦就又说:“没事,嗯......我......我脚硬!”另外两人都停下碗筷呆住了:“脚硬”?这是人能说的出的词?   仗义随后还说:“啊我知道,我看电视说光脚走对身体有好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就帮我试试了。”   蝶梦笑着说:“行。”其实魔人与人类并无大异,但是确实可以看做是人类的加强版,但是也就是体力机能这一块的,就比如体力和之前的呼吸,皮肤包括骨骼肌肉确实也都略有强化,但不多。现在街上非常干净,很小的石头都找不到,别说踩什么钉子了,而且蝶梦经常不穿鞋,只穿那“踩脚袜”走,习惯了。   随后三人开开心心地吃完了(除了仗义)。仗义便给他们安排房间休息,仗义说:“我家有俩客房,我家也只有我一个人,这俩房间你们俩随便选。”   蝶梦这时恶狠狠地质问仗义:“有几个?”   仗义很是无辜:“俩......啊?”   “几个?”   “俩......?怎么了蝶梦小姐?”   蝶梦把仗义拉到一旁,偷偷摸摸地说:“你就说只有一个空的,另一个当仓库了,不然......”只看蝶梦表现像个杀人魔一样,仗义被吓得不轻。   仗义连忙笑着说:“完蛋玩意儿我忘了,那个啥,虽然是有俩房间,但是吧,左边这个是仓库,右边那个才是空的,你们就睡右边那个吧。”   一心看着旁边笑嘻嘻地蝶梦,然后回头对仗义说:“不用了。”然后对蝶梦说:“蝶梦,你睡右边房间吧,我去仓库也能睡。”说完一心左边房间的门都要打开了。   蝶梦赶紧拉着一心,劝说:“不行啦不行啦,睡仓库不行的,会生病。”   一心一惊:“生病?什么病?”   蝶梦转溜着眼珠子,说:“嗯......你看啊,仓库都是箱子,跟箱子接触太久了就会得‘箱死病’,会死人的。”仗义看着不敢说话。   一心惊讶地说:“这么严重?”   蝶梦赶忙补充说:“对啊对啊,得‘箱死病’的人啊,他的那个心脏会很难受,而且脑海中会浮现他喜......他死的样子,非常吓人,根本承受不住。没有办法治愈,立即生效。”一心吓得不轻,第一次听说这“箱死病”,涨知识了。   一心听了后这才说:“好吧,那我睡客厅沙发。”   蝶梦说:“不行不行,睡客厅沙发会得......‘胆项石’,你的胆会变成石头。”   一心问:“睡沙发也会生病?可是我看其他人好像经常.......”   蝶梦又补充:“他们可以,但是我们不行啦,因为不一样。”蝶梦暗指“我们是魔人”。   一心也明白了,说:“啊?好吧。那......仗义先生,可否借住你卧室,我睡地上就行。”   仗义本来想说“当然可以”但是看着在一心身后充满杀气的蝶梦,硬是吓得说:“那个啥,不行,我......我怕生,不好意思。”   一心转头看蝶梦,蝶梦笑嘻嘻的。一心又说:“那我睡客厅地上。仗义先生,能帮我拿套被子吗?”   仗义马上答应说好,然后就转身去拿被子,一心赶忙跟着。走到一柜子面前仗义便说在这柜子里,一心赶忙说不用了我自己来,仗义也拦不住。这时蝶梦跟在后面,手搭在仗义肩膀上,阴着脸一脸邪恶。仗义顿时魂飞魄散,赶忙拉着一心说:“那个啥一心啊,我......我......”   一心还在翻找,问道:“怎么了?”   仗义说:“我.......”然后又回头看一眼后面如杀神般的蝶梦,赶忙转头说:“我......”   一心又问:“嗯?你怎么了?”   仗义支支吾吾地:“我那个......一心啊,你没法睡客厅地上了。”   一心回头问:“啊?为什么?   仗义说:“因为吧,因为那个......就是......”这时忽然仗义家的扫地机器人过来了,正撞上仗义的脚,然后反复撞仗义。仗义一拍手:”你看,我家有那个扫地机器人,那个扫地机器人会,就是把你......呃......”蝶梦在后面一掐,仗义一个激灵:“就是会把你,也,扫,进,去!但是卧室就不行,因为它进不去。”然后瞥瞥后面的蝶梦,蝶梦很开心,笑嘻嘻的。   一心一回头,一脸惊讶。此时气氛尬住了,但扫地机器人还在反复撞仗义。   一心他们本就不太懂这些人类科技,也是信了,倒不是怕死了,毕竟那扫地机器人追着来“扫”你的时候,你总不能给人家砍了吧?那还得赔钱赔不是。一心伸头看看后面的蝶梦,蝶梦很严肃地对一心点点头,表示“仗义说得对”。   终于一心说:“好吧,那我跟蝶梦睡一个屋吧。”   蝶梦赶紧附和道:“哎,这就对了嘛!”   一心这时又问:“我睡地上就行了。但是那个机器人不会......扫进来吧?”   仗义连忙说:“不会不会,它那个,钻不进去。”   蝶梦这时还补充说:“就是就是,钻不进去。一心,小问题小问题!它要是真的钻进来我就把它‘扫’出去。”   一心问:“你能扫过扫地机器人吗?”   蝶梦说:“哎呀你别管那么多啦,走吧走吧。”   一心这才拿一套被子到搬到要睡的那个右边房间里,和蝶梦一起睡——当然是一心睡地上,蝶梦睡床上咯。不过两人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自己的衣服直接睡的。   睡觉前蝶梦还问一心:“你真的要睡地上吗?”   一心说:“是的。”   “地上舒服吗?”   “是的。”   “我的床好软啊,好舒服,肯定能好好睡一觉,肯定比地上睡的好。”   “是的。”   蝶梦气得不轻:“你跟我一起睡嘛,这床很宽不挤的。”   “......”   “怎么了一心?是因为我穿的太多了吗?”说罢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只见一心站起来去开门说:“我去看看那个机器人还在不在。”   “你给我回来!”蝶梦赶忙大手一抓给他摁回地上,然后又说:“哎呀好了好了,就这样睡吧。”   “谢谢。”   蝶梦又是气的龇牙咧嘴:“不是这种事你谢什么啊?”   “......”   蝶梦:“......”   一心:“......”   “你真的不睡床上吗?”   “是的。”   蝶梦着急得不行,与自己男神同床共枕,亲密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   蝶梦:“......”   一心:“......”   “你真的确定不睡床上吗?”   “是的。”   蝶梦气得心里大骂,边想还边把手伸出来挠空气:可恶!早知道就不说那机器人不会进来了!啊啊啊!我现在真想出去把它抓进来!讨厌的机器人!!然后两手一松,往床上颓废绝望地一摊。   “你真的真的真的不想睡床上吗?”   “是的。”   于是俩人就这样度过了今晚。   蝶梦内心大喊:“好讨厌啊!!!”   第二天一早,仗义将他们送走,还是哭着送走的——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他们真的把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了!一心蝶梦则是根据仗义的指引去寻找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