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26章 黎明伏杀 荒路截粮

  矿洞的黎明比外面晚半个时辰,冷飕飕的风从石缝里钻进来,裹着矿石的腥气,吹得人骨头缝发寒。陈瞬靠在洞口的石壁上,压根没睡实,左肩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口的金色芯片和月牙玉佩,温凉的触感压不住经脉里的滞涩,这是他熬通宵改不掉的习惯——醒着就攥着芯片,仿佛攥着所有底气。   林晚就蹲在他脚边,裹着一件破旧的黑袍,眼下的青黑更重了,手里不停搓着时间干扰粉,耳后的小痣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绷紧。天刚蒙蒙亮,她就爬起来准备伏击的物件,连一口凉水都没顾上喝,就怕耽误了劫粮的时辰。   “再眯十分钟,粮车还没到。”陈瞬低头开口,嗓子依旧哑,昨晚说话太多,扯得伤口发疼。   林晚抬头,撞进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一揪,把搓好的干扰粉塞进他手里:“撒在衣襟上,能藏住时间气息,巡警的追踪仪探不到。你伤口没好,等下别冲太前,我和胡三前辈能稳住。”   “我心里有数。”陈瞬把粉撒在领口,细碎的粉末沾在衣领上,不起眼,却管用。   老鬼拄着粗树枝,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缺了两根指头的右手捏着半块干硬的黑面包,递到陈瞬面前:“啃两口,等下打架没力气,当年零时先生截粮车,都要先塞两口干粮,空腹扛不住反噬。”   陈瞬没推辞,接过面包小口啃着,渣子掉在衣襟上,他也没心思擦。矿洞里的反抗军已经悄悄集结,胡三领着二十名精壮弟兄,扛着修复好的脉冲枪,蹲在荒路两侧的陡坡后;疤脸押着沈烈,捆在坡下的枯树上,用破布堵了嘴,防止他乱叫;阿顺攥着扳手,缩在陈瞬身后,少年的手心全是汗,腿肚子微微打颤,却咬着牙没往后缩。   荒路窄得很,仅容一辆粮车通过,两侧是陡峭的土坡,长满半人高的枯草,正是设伏的好地方。陈瞬的时痕能力悄然铺开,眼底银辉微闪,空气里的时间残响清晰入耳——三辆粮车,十五名巡警,车头坐着一名序列2头目,车速不快,还有一刻钟就能到。   “都藏好,别露头。”陈瞬压低声音,挥手让众人伏进枯草里,自己则蹲在坡顶,短刀攥在手里,刀刃贴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格外清醒。   沈烈被捆在枯树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坡顶的陈瞬,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底满是阴鸷。他能感觉到,经脉里的时痕锁已经松了大半,只要等下混战一起,他就能挣断铁链,抢辆粮车逃回时管局,到时候,定要把这群反贼挫骨扬灰。   疤脸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抬脚踹了踹他的肩膀,冷声道:“安分点,敢耍花样,直接打断你的腿。”   沈烈狠狠瞪着他,却不敢挣扎,只能乖乖趴在地上,假装顺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终于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还有巡警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来了。”陈瞬轻声提醒,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枯草里静得只剩心跳声。   三辆时间粮车缓缓驶入窄路,车厢里堆满了干粮、伤药和时间晶体,是时管局运往净值层的补给,车头的序列2头目叼着烟,压根没留意两侧的陡坡,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破路,颠死老子,沈队长也不知道搞什么,突然加岗,害得老子凌晨就出发。”   话音刚落,陈瞬猛地起身,嘶吼一声:“动手!”   林晚立刻将干扰粉撒向空中,无形的干扰波扩散开来,巡警手里的追踪仪瞬间滋滋作响,屏幕乱成一团。胡三领着反抗军从陡坡上冲下来,脉冲枪齐射,蓝光扫过路面,最末尾的两名巡警瞬间倒地。   “有埋伏!”头目脸色骤变,立刻抽出时间利刃,“反击!把反贼全杀了!”   巡警们慌忙举枪反击,荒路上瞬间枪声大作,碎石飞溅。阿顺跟着老鬼冲下去,刚要搬粮袋,一名巡警突然扑过来,匕首直刺少年后背!   “小心!”陈瞬眼疾手快,时振能力爆发,身形化作黑影,瞬间冲到阿顺身后,一把将他推开,短刀反手划过巡警的喉咙,血溅在陈瞬的衣襟上,温热的。   可这一冲,左肩的伤口彻底崩开,纱布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疼得他浑身一僵,动作慢了半分。头目的时间利刃趁机劈来,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少主!”林晚惊呼,立刻催动时流缠住头目,却被头目挥手震开,踉跄着后退两步。   老鬼见状,拖着瘸腿疯扑上去,缺指的手攥着铁棍,狠狠砸在头目的腿上:“敢伤少主,老子废了你!”   头目吃痛,转身踹向老鬼,陈瞬趁机冲上去,短刀直刺他铠甲的缝隙——这是时痕能力里看到的弱点,精准无比。刀刃入肉,头目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不到五分钟,巡警全被制服,荒路上躺着几具尸体,还有被捆起来的俘虏,三辆粮车完好无损,车厢里的物资堆得冒尖。   “成了!我们劫到粮了!”阿顺激动得跳起来,扳手扔在地上,跑去掀开粮袋,香喷喷的白面包露出来,是他们从没吃过的好东西。   反抗军们欢呼起来,胡三扛着粮袋,笑得合不拢嘴:“够了!够吃一个月了!伤药也全是新的,弟兄们的伤有救了!”   老鬼拄着铁棍,喘着粗气,看着满车的物资,独眼泛红:“零时先生,你看到了吗?我们抢到粮了,大家能吃饱饭了!”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被捆在枯树上的沈烈突然发力!时痕锁彻底崩开,他挣断铁链,一把夺过旁边俘虏的脉冲枪,转身就往荒路尽头跑,速度快得惊人。   “别让他跑了!”疤脸嘶吼着追上去,却还是慢了一步。   陈瞬脸色一沉,不顾伤口的剧痛,催动时振能力追上去,时痕能力瞬间锁定沈烈的脚步,金色时流轰然爆发,死死缠住他的脚踝!   “时构·锁足!”   沈烈脚下一软,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脉冲枪甩出去老远。陈瞬追上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短刀抵住他的后颈,语气冷得像冰:“我说过,你跑不掉。”   沈烈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只能咬牙切齿地嘶吼:“时影!你不得好死!时管局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是我掀翻他们之后的事。”陈瞬收刀,挥手让疤脸过来,“重新捆好,加三道铁链,这次再跑不了。”   疤脸立刻上前,用粗铁链把沈烈捆得结结实实,拖回粮车旁。   陈瞬站在荒路上,左肩的血已经浸透了衣襟,腰侧的伤口也在渗血,浑身疲惫得厉害,却看着满车的物资,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   林晚跑过来,拿出药膏就要给他包扎,指尖碰到他的伤口,陈瞬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开。   “都说了别冲太前。”林晚的声音带着嗔怪,眼眶却有点红。   “我没事。”陈瞬笑了笑,看向欢呼的众人,“把物资装车,带回据点,给老人和孩子先分面包,伤员的伤药优先用。”   “是!”众人齐声应和,动作麻利地收拾战场,押送俘虏,整理粮车。   黎明的阳光终于洒在荒路上,驱散了寒气,血渍、尘土、伤痕,都被阳光裹上了一层暖光。这场黎明伏杀,大获全胜。   陈瞬靠在粮车上,攥着胸口的金色芯片,伤口的疼痛,经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知道,这一仗,不仅劫到了物资,更壮了反抗军的士气,西区的火种,彻底烧起来了。   老鬼叼着假烟卷,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漂亮,零时先生在天上,肯定为你骄傲。”   陈瞬抬头,望着天边的朝阳,眼神坚定。   推翻时管局的路,还长。   但他会一步一步,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