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国人好赌 罗月狠狠咽口唾沫道:万恶的资本主义,太他妈腐朽了! 李由道:你不知道,老子好挣扎啊。在迷乱而暧昧的斗室里,响着靡靡的音乐,一群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女孩子擅解人衣地陪着你唱歌、跳舞、玩骰子、做游戏,极尽挑逗,欲拒还迎,你明知她们一切都是看在钱的份上,但那种营造出来的全力迎合和讨好的氛围让你疑幻似真,飘飘乎欲羽化登仙,不断挑战忍耐极限,要不是老子定力好,当场就要发盘。 罗月哂道:听你吹。 别不信,这还没完,特别是唱完歌,喝完酒,已是凌晨一点多。李老大安排大家就在酒店休息。每人一个单间,比我们经常住的玉山公寓豪华一百倍。老子还在忏悔唱歌时是不是稍微有点放纵,此时又觉得过于稳重的时候,有人在敲门,把门一开,刚才陪我们唱歌长得最火辣的那个小妹儿就进门来,说大哥安排好了,让我来陪你…… 罗月又是愤恨又是羡慕道:狗日的…… 李由道:别瞎想,既然对你讲,说明老子是正人君子,我对天发誓,绝没有做对不起思蓓的事。你看看,这定力,你做得到不? 罗月嗤笑:做不到,做不到你这龟儿干了坏事又不敢承认。 李由不屑道:信不信随球你。还是与你讲讲第二天那场牌局吧,太刺激,太吓人了,老子都没资格上场。第二天大中午,大家才起床,肖老六来我房间喊我,说让我去开开眼。走到一个房间里,里面其有八九个人,其中座上有4个人在玩“打卡(ka一声)”,分别是李老大,一个又高又壮的胖子,一个额上有疤的瘦子,还有一个戴灰眼镜,一口烟茶渍黑牙,看似很有派的夹克男。 什么叫“打卡”?罗月问。 “打卡”就是用扑克牌玩的一种赌博游戏,每人发两张牌,最大的是K,最小的是A,花色不论,比如某人被发到一张3和10,翻下一张牌,如果是4-9之间的任意一张,便“卡”上,若是其它牌,就爆掉。具体赌法是,大家先往场子里垫底,你知道吗,他们一把垫底就是100元。然后每人发两张牌,轮流发言。比如,李老大第一个发言,他翻开拿到的两张牌,就是3和10,他看场子里有400块钱,赌下一张牌能“卡”上,就下了400的赌注,即扔400进场子里,翻开公牌里的第一张牌,结果是个Q,没“卡”上,于是场子就有了800。轮到那个瘦子说话,他揭开自己的牌,一张7一张10,中间只能“卡”8、9,几率太小,他直接扣牌。接着是那个胖子,他的两张牌翻出来是5和J,他想了想,说“卡”200,就扔200进去,翻开公牌下一张,是一张7,“卡”成功了。他便从场子里捡出400来,场子里只剩下600。那个眼镜男翻开他的牌,是2和K,便很豪气地道全“卡”,意思是场子里剩600,他就下注600,直接翻开公牌下一张,是张5,果然赢了,就把所有钱捞回去。接着大家洗牌,发牌,新一轮开始。 罗月道:没啥技术含量啊,纯粹靠运气,赤裸裸的赌博嘛。 李由叹道:本来就是赌博。运气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妙的东西,多少哲学家、科学家都无法窥视它的真容。都说赌博是赌概率,但对单次的未知胜负来讲,1%与99%的概率几乎一样存在不可确定性。赌博的底层逻辑其实便是以其不可测性不可操控性,全凭运气来分出输赢,决出胜负。这或便是人类自发明后便深陷赌博的原因。 罗月: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但实际上,赌博是可被操弄的,除了作弊外,在运气总体持平的前提下,会玩的会算的还是占优势。 李由:对,这就是那些自命高手之人的想法,那些自信运气不错的人也会不信邪。再说,谁敢说运气会总体持平?其实,最终亲自下场参赌的大多没有好下场。 罗月:看来你蛮清醒的嘛,我和欣润还担心你会沉迷赌博呢。 李由:道理好懂,但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感情丰富的人一般都易冲动,冲动的人大抵不理性,不理性的人对赌的抗性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