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见到她回来,姚琅大叫一声,像一头高加索犬,嗷呜嗷呜就扑了过来。 颜娇娇就笑了。 总会还有人,是没有变的。 姚琅和宋沁斐在一起了,感情稳定,约好三十岁结婚。 他给颜娇娇炫耀,“你要谈了恋爱才知道爱情的美妙,我和沁斐特别心有灵犀,而且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相互信任。” 霍澜耐心等待他和颜娇娇叙旧。 等他第一百零八遍夸奖他家沁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把他扇开,把颜娇娇提走了。 “你什么意思?两天没有音讯,又和他在一起?” 也只有萧瑜霆,可以无声无息把人带走,让他根本查不到蛛丝马迹。 颜娇娇嗯了一声,“不过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们断了,以后不会有瓜葛了。” 霍澜错愣。 颜娇娇就继续道,“还有,我暂时也不打算谈恋爱,谈也不考虑骆秋池,我准备接下来都沉迷工作。” 颜娇娇说完,就乖乖在家和公司之间两点一线循环,相安无事地呆了两个星期。 期间只和宋沁斐约着逛了几次街,吃了几顿饭。 每次都是姚琅接送。 霍澜稍感欣慰,他对颜娇娇说,“你什么优点没有,说活还是算话的。” 颜娇娇得意,“那是,我一向是一言九鼎。” 两个人话说完,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发现萧瑜霆阴着脸坐在里面,满身戾气。 霍澜直接关上了门,和颜娇娇面面相觑。 “我们,是不是眼花了?” 颜娇娇把门推开。 没有眼花。 这下,霍澜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有事要找她。”萧瑜霆对霍澜说。 这里是颜娇娇的办公室,萧瑜霆什么时候进来的,身为公司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颜娇娇和霍澜,居然谁都不知道? 霍澜只能退走,临走前给了颜娇娇一个你保重的眼神。 颜娇娇聪明,反手就锁死了门。 然后抄手倚靠住门,定定地看着萧瑜霆,等他说话。 萧瑜霆略做沉吟,就开口,“我想了一下,我找不到自己让你不满意的地方。” 颜娇娇就…… 这反射弧也太长了一点吧?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这只是狗男人的借口而已。 萧瑜霆走过来,把她拉过去,按到桌上。 他就是尝到了味道,彻底上瘾了…… 颜娇娇有点烦恼,并且不耐烦。 “你这个样子,我只能尽快找个人嫁了。” 这话又不知道怎么惹到了他,于是就被折磨了一个下午。 “下周末,我派人来接你。”临走前,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说辞。 颜娇娇却不想再重复和他上一次的对话。 她换了一种方式,上前去抱住了萧瑜霆的腰。 “一个星期太短了,我中途想你了怎么办?” 于是,一周才过半的时候,萧瑜霆的人就过来接她了。 照例是去那栋别墅。 颜娇娇临走的时候,每次都会“借”一件衣服走。 衣柜里的衣服,也渐渐从夏装,变成了秋装。 …… 两个月之后,颜娇娇把一份报告放到了萧瑜霆的眼前。 “我怀孕了。”她说,“这个孩子要不要,你说了算吧。” 不怀孕才怪。 每周两人见两次,每次都耗到弹尽粮绝。 萧瑜霆眼神在单子上停留了一瞬,“留下吧。” 颜娇娇:“!” 不是,这剧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然后呢?”她问,“我要去哪里把孩子生下来?” “不用。我回去交代一声,你哪儿也不用去。”他说。 …… 这个周末,萧瑜霆没有一直留在颜娇娇身边,他回了萧家。 陶清婉已经好几个月没在周末见到他了。 这段时间他比从前都更忙,留在萧家的时间更少。 可是她除了到萧家来偶遇他,别无他法。 饭桌上,萧家人齐聚一堂。 萧老爷子难得见长孙和未来的孙媳妇坐在一张桌子上,就想趁机催催两个人的事情。 萧瑜霆却突然顿了顿,抬起头,“我打算结婚了。” 全桌人,安静了下来。 坐在他对面的陶清婉当即羞涩又欣喜地低下了头。 三年了……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萧老爷子高兴得差点呛了饭,“好、好……” 萧瑜霆却看着陶清婉,“不是和你。” 别误会了。 陶清婉:??? 这下,原本正要热闹起来的一桌人,全都冻住了。 什么? 萧瑜霆只看向老爷子,“她已经怀孕,不能拖了,我打算明天就先领证,等孩子生下来再补办婚礼。” 萧老爷子只听了第一句话,手就开始抖。 抖了一阵,又清醒过来。 看了看一旁脸色惨白如死人的陶清婉,他试着劝了一句,“其实,也不一定要结婚,孩子嘛,先生下来,我们萧家是要认的,女方的话,你问问她要什么条件……” 萧瑜霆垂眼,“什么条件,都不可能放她走的。” 萧老爷子:“……” 这真是个难过又让人高兴的消息! “陶家那边……” “我自己会去说清楚。”萧瑜霆抬起眼,对陶清婉点了点头,“也先告知你一声,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了。你以后也不用过来了。” 陶清婉眼里的泪水一串串落下来。 “她是谁?”她有些失态地问,“我不信!” 她想不到,也不相信。 这像是个萧瑜霆不想结婚而找出来的借口。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告诉过她,他是不婚主义者。 但她总觉得,他这样说,虽然是拒绝了她,但好歹别人也得不到他。 可是他现在却说,他要结婚了,新娘是其他女人,而且已经怀孕…… 这怎么听,都像是为了赶走她随口编的谎言。 “瑜霆,我是可以等的,我说过,我还年轻……” 萧瑜霆已经不想听她说下去。 他站起了身,离开餐厅。 “萧瑜霆!”陶清婉追了出去,“你不能拒绝和我结婚!” 她哽咽着,“如果不和我结婚,你也不能和别人结,你杀了我的未婚夫,不应该把你自己赔给我吗?” 他们离餐厅不远。 整个餐厅都静悄悄的,全家人都支着耳朵,听陶清婉单方面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