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现在,你唯一上岸的机会就在眼前,刘经理,你就不想去颜氏的总公司吗?” 刘姐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 “哪怕不是总公司,就是其他分公司,也比天骄这个泥潭好上一百倍吧?” “你不想吗?还是已经,不敢想了?” 颜娇娇伸出手,把刘姐被汗湿了沾在额边的发丝,捏到一旁, “好好想一想吧,机会只有一次,刘经理,我颜娇娇喜欢聪明又忠诚的人。” “小颜总,”刘姐吞了吞口水,摸出了手机,“我给你,给你房间安排表,还有别墅的平面图。” …… 颜娇娇拿到图,转眼就发了一份给骆秋池。 骆秋池:【?】 【今晚上的房间安排,还有别墅图,】颜娇娇发了个微笑表情包,【你帮我存一下。】 下班时间未到。 公司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过来了。 颜娇娇就坐在客厅旁边的吧台那边,一边看着骆秋池调酒,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进门的人。 底层的打工人没见到几个,来的基本都是有点背景的。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零食水果,现在来看,倒还像一个正经的派对。 “不是有调酒师吗?”欧倩脱掉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妖娆的裙装,她穿的竟然和早上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专程回家换过。 她趴到了吧台上,抬眼看着骆秋池,“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听说是师恒的学霸?” “学神。”颜娇娇纠正欧倩,“不仅仅是师恒,整个帝都中学界,除了我,没人打败过他。” “哈哈哈……”欧倩大笑起来,笑得仰倒,“用什么打败的?美貌还是金钱?” “不,”颜娇娇正色,“是英数语理综!” 欧倩:“啊哈?” 她认真打量了一下颜娇娇,“你看起来真不像个书呆子。” 颜娇娇没再理会她,欧倩虽然昨天大发神威,好好治了一下陈羿飞,但颜娇娇对她没有半点好感。 毕竟在原著中,她和陈羿飞之间,可不像她描述的那样,是什么受害者与加害者的简单关系。 欧倩感觉到颜娇娇爱答不理,转头去找骆秋池说话。 她故意趴得很低,把裙子原本就不高的领口全都露出来,“你叫骆秋池对吧?我在天骄呆了一年多,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好听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好看。” 骆秋池把她的人连同她词不达意的搭讪全都忽略掉。 他调好了一杯酒,放到吧台上,习惯性地用两根手指的关节推到颜娇娇面前,“你要的。” 颜娇娇还没伸手,欧倩已经一把夺过酒,仰头一饮而尽。 “你……”骆秋池一秒黑脸。 这种调酒法是他新摩挲的,自己私下练习了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调出来给别人喝。 原本,就是专程为颜娇娇留着的。 谁知道这个欧倩竟然这么过分…… “味道真不错,就是度数好像低了点,”欧倩放下酒杯,意犹未尽,“能再给调一杯吗?我在外面从来没喝过这种独特的味道,好像,” 她眯起眼,一脸陶醉,“像恋爱的味道一样。” 如果不是骆秋池稳重又冷静,这种时候都要骂一句神经病了。 看到骆秋池背过身去,整理酒瓶。 欧倩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她后台硬,在天骄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不理不睬。 “颜娇娇,骆秋池是你男朋友吗?”她直接问。 颜娇娇扬起眉,“当然不是。” “那说好了,”欧倩笑得有些癫狂,“这个男人我看上了,你不能和我抢了。” 骆秋池捏着酒瓶的手一紧,需要很强的定力才不会把酒瓶砸到欧倩的头上。 他听到颜娇娇轻声笑了笑。 心……不由得有些提了起来。 颜娇娇会说什么? 应该会毫不在意的说随你的便吧? 或者说这和她没有关系? 总之,该是怎么伤人,就怎么说。 “那可不行。”颜娇娇紧接着说道。 果然,她说……她说什么? 骆秋池猛地抬起头,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看着颜娇娇。 他是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 颜娇娇说,那可不行? 什么可不行? “那你什么意思?”早上还说这最喜欢颜娇娇的欧倩,此时一脸敌意,“你又不当他女朋友,还不许他交其他女朋友吗?颜娇娇,你太霸道了吧?你要全天下男人都围着你转吗?” 欧倩的思维,大约有点问题。 颜娇娇不过说了一声不可以,她就已经想象了一大堆。 颜娇娇绕过吧台,走到了骆秋池身边,抬手,搭到了他的肩上,头也稍稍偏向了他。 “欧倩,你大概不知道,骆秋池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我了吧?” “卖身契?”欧倩愣了一瞬,“那是什么?” 这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颜娇娇收回了手,抄起来,懒懒地靠在吧台上,“骆秋池之前家里出事,需要钱也需要其他资源,所以他把自己的前途和人生都卖给了我,以后无论他就业、恋爱、成家,都需要我点头才行。” “你、你这个犯法吧?”欧倩问。 颜娇娇朝骆秋池偏了一下头,“你情我愿就行。” “那还不是你想霸占他!”欧倩眉根都立了起来,“又不和别人在一起,又想霸占人家,颜娇娇你怎么这么婊?” “哦?这就婊了?”颜娇娇挑眼,“那你随便一句你看上了,就不准别人和你抢,又不打算和人家谈恋爱,你不婊?我们阿池在帝都师恒多少女生喜欢你知道吗?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你馋人家身子,就要毁了人家清白,你这算什么?” 这个欧倩,真是有大病! “你说了不算,”欧倩被颜娇娇说得语塞,只能看向骆秋池,“骆秋池,你来选,我和颜娇娇,你选谁?” 这还用问吗? 骆秋池对于这样的白痴问题,压根不屑回答。 “你不回答,那就算是选我了。”欧倩啪的扔了一把钥匙在吧台上,“今晚上到我房间去。” 骆秋池看了一眼吧台上那把虽然无辜,但莫名脏起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