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然當眾製符,駁得張管事啞口無言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靈植園。眾人議論紛紛,對林小然這個平日裡低調的雜役弟子刮目相看,同時也對張管事和孫福的行為嗤之以鼻。 張管事自覺顏面掃地,當天下午便稱病不出,躲了起來。而孫福,則成了眾人指指点点的對象,惶惶不可終日。 傍晚時分,錢管事回來了。他顯然已經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臉色不太好看。他先是去張管事那裡一趟,具體談了什麼無人得知,只聽到裡面傳出幾句壓低聲音的斥責。隨後,他便來到了林小然的庫房隔間。 “小林子,白天的事,我聽說了。”錢管事開門見山,語氣有些複雜,“你受委屈了。” 林小然連忙道:“錢管事言重了,只是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好。” 錢管事搖搖頭,嘆了口氣:“張師弟那人……唉,心眼是不大,總想著抓別人的錯處來顯擺自己。這次是他不對,我已經說過他了。至於那個孫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搬弄是非,污衊同門,靈植園留他不得!我已下令,罰他去後山廢礦坑做三個月的苦役,磨磨他的心性!若還不知悔改,便逐出宗門!” 後山廢礦坑!那裡環境惡劣,靈氣稀薄,而且經常有低階妖獸出沒,是宗門裡最苦最累的懲罰性勞役之一。三個月下來,孫福就算不脫層皮,修為也別想有寸進了。 林小然心中並無多少憐憫。孫福純屬自作自受,若不是他恰好會製符且有理有據,換個普通雜役,恐怕真要被張管事狠狠整治一番了。 “多謝錢管事為弟子主持公道。”林小然誠心道謝。 錢管事擺擺手,臉色稍霽,看著林小然,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不過說真的,小林子,你什麼時候學會製符的?而且水平看來還不低。” 林小然早已想好說辭,謙虛道:“弟子愚笨,修煉艱難,就總想著學點手藝換取資源。之前處理廢料時,偶爾會發現一些報廢的符籙殘片,上面還有些殘留的符文結構,弟子就試著模仿研究,又去藏書閣看了些基礎典籍,瞎琢磨出來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兒,讓管事見笑了。” 他再次將一切歸功於“廢料研究”和“瞎琢磨”,完美契合他的人設。 錢管事聽罷,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製符豈是那麼好“瞎琢磨”的?),但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只能歸結於林小然在這方面確實有點“歪才”。他叮囑道:“有門手藝是好事,但切勿耽誤了本職工作和自身修煉。如今你既已顯露這本事,以後更要謹言慎行,莫要再讓人抓了把柄。” “弟子明白,多謝管事教誨。”林小然恭敬應下。 錢管事點點頭,又似乎無意間提了一句:“對了,再過兩個月,宗門內要舉行一場‘小煉器典’,主要是外門弟子和部分雜役參加,交流一些煉器心得,也會有些簡單的比試。你若對這些匠造之事有興趣,倒是可以去見識見識,或許能有些收穫。” 小煉器典?林小然心中一動。這倒是個了解煉器知識、收集新材料詞條的好機會。他連忙記下,再次向錢管事的提點。 送走錢管事,林小然心情舒暢。麻煩解決了,還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孫福空出來的床位,搖了搖頭,便將此事拋諸腦後,繼續投入自己的研究和修煉中。 經此一事,他在靈植園的地位無形中提高了不少,至少再也沒人敢輕易來找他的麻煩。王鐵柱回來後得知消息,也是氣憤不已,大罵孫福小人,同時對林小然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