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第七十三章：内门关注与“藏经阁”机缘

　　百藝初試的結果很快公佈。林小然憑藉靈植項目的“優異”評價和符籙項目的“合格”，綜合評定為“乙上”，這個成績在眾多雜役弟子中算是不錯，足以引起一些堂口的注意，但又不會顯得太過耀眼，正好符合他的預期。 　　果然，沒過幾天，靈植堂的一位外門執事就找上門來，表示看好他在靈植廢料利用方面的“獨特思路”，詢問他是否願意在繼續留在靈植園的同時，偶爾去靈植堂的廢料處理處幫忙並分享一些“經驗”。 　　這正是林小然想要的結果！既有了接觸更多、更高級廢料的機會，又不用完全離開相對自由安全的靈植園庫房。他自然是“驚喜”又“謙虛”地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關於他那些“廢料藝術品”的消息，似乎也通過某些渠道小範圍傳開了。偶爾會有其他堂口的雜役甚至外門弟子好奇地跑來靈植園，想看看那個能把廢料變成“藝術品”的奇葩師弟，順便買走一兩件小玩意兒當個新鮮。 　　林小然樂得如此，乾脆將這做成了一門小小的“副業”。他讓王鐵柱幫忙，定期出售一些無關緊要、效果微弱但造型別致的“廢料工藝品”，價格低廉，主打一個趣味性和廢料再利用的概念，反而頗受歡迎。這進一步鞏固了他“人畜無害的廢料藝術家”人設，也為他帶來了一些額外的靈石碎屑收入。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打破了庫房的寧靜。 　　來者正是那位在小比時注意到他、又在初試後對他產生興趣的內門女修——靜虛峰的真傳弟子，雲婉兒。 　　當雲婉兒那清麗的身影出現在庫房門口時，林小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內門真傳弟子親至，這絕不是小事！ 　　他連忙恭敬行禮，心中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性和應對方案。 　　雲婉兒的目光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她沒有廢話，直接開口：“林小然，我看了你百藝初試的記錄，也瞧了幾件你的‘作品’。”她說著，目光掃過牆角那幾件林小然特意擺出來的最具“藝術感”的廢料雕塑。 　　“你於靈植廢料利用上，確有些別出心裁之處。雖是雜靈根，但勤能補拙，心思亦算靈巧。”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誇獎還是陳述事實。 　　“師叔謬讚了，弟子愚笨，只是肯下些笨功夫罷了。”林小然低頭應道，心跳如鼓。 　　雲婉兒話鋒一轉：“我靜虛峰藥園近來需處理一批積壓多年的頑固藥渣，毒性猛烈，尋常方法難以見效。聽聞你有些特別的處理手段，可願隨我前去一試？” 　　靜虛峰藥園！內門藥園的廢料！林小然心中一震，這既是巨大的誘惑（高級廢料意味著高級詞條！），也是極大的風險（內門之地，高手如雲）！ 　　他不敢立刻答應，也不敢拒絕，只得謹慎地說道：“能為師叔分憂是弟子的榮幸。只是弟子修為低微，所學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土法子，恐力有未逮，辜負師叔期望……” 　　“無妨。”雲婉兒打斷他，“盡力即可。若能成，自有你的好處。若不能，也不會怪罪於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小然知道無法推脫了，只好硬著頭皮應下：“弟子遵命，定當竭盡所能。” 　　“很好，明日辰時，山門處等候。”雲婉兒說完，便轉身飄然離去，留下林小然一人在庫房中心情複雜。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突然的機遇，背後究竟是福是禍？ 　　第二天辰時，林小然準時來到山門處。雲婉兒已經等在那裡，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神情有些倨傲的少女，同樣穿著內門弟子服飾，修為赫然是煉氣八層！ 　　“這是我師妹，柳萱，負責管理藥園雜務。你跟著她便是。”雲婉兒簡單介紹了一句，便化作一道流光先行離去。 　　那名叫柳萱的少女上下打量了林小然幾眼，見他只是個煉氣五層的雜役，眼中閃過一絲輕視，不耐煩地道：“跟我來吧，腳步快點，別耽誤時間。” 　　“是，柳師叔。”林小然恭敬應道，心中卻暗暗叫苦。這位小師叔看起來不太好相處啊。 　　跟著柳萱一路乘坐宗門內的傳送陣，終於來到了靜虛峰。內門山峰的靈氣濃度遠非外門可比，讓林小然渾身舒泰，卻也不敢放肆吸收。 　　靜虛峰藥園規模宏大，遠超靈植園。柳萱將他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指著那裡堆積如山的、顏色漆黑、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藥渣說道：“就是這些了，都是煉製高階丹藥失敗的殘渣，毒性混雜，堆了幾年都處理不掉。師姐說你有辦法？趕緊弄吧，我就在這邊看著。” 　　語氣中的懷疑和不耐毫不掩飾。 　　林小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他先是裝模作樣地仔細檢查了一下藥渣，詞條面板瞬間反饋出一連串令人心驚肉跳的負面詞條：【多重丹毒混合】、【藥性衝突狂暴】、【腐蝕神魂】、【陰煞纏繞】……其毒性之烈，遠超他之前處理過的任何廢料！ 　　這玩意兒，他的清淨藤沾一點就得死！靈煅之法恐怕也得小心翼翼，一個控制不好就可能引發毒氣爆炸！ 　　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皺眉沉思片刻後，對柳萱說道：“柳師叔，此物毒性劇烈，需以特殊方法緩緩中和化解，過程需絕對安靜，不能受到絲毫打擾，否則恐生變故。可否請師叔稍避片刻，容弟子專心施為？” 　　柳萱聞言，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不信他一個雜役能有什麼需要“絕對安靜”的高深手段。但想到雲師姐的吩咐，還是不耐煩地揮揮手：“事兒真多！快點啊！”說完，走到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坐下，卻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這邊。 　　林小然要的就是她別湊太近。他先是裝作從懷裡掏出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的都是掩人耳目的普通材料），然後開始佈置一個簡陋的“工作區”，實則暗中將那塊升級後的熔爐核心（用丹爐殘片打造）埋入地下，並巧妙地用廢料遮蓋起來。 　　接著，他開始極其緩慢地、一小份一小份地將劇毒藥渣投入隱藏的地火口，通過深入地下的導管引入熔爐之中。整個過程，他全力運轉詞條面板監控熔爐內部情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靈煅之法”的溫度和節奏。 　　高溫煅燒下，劇毒的藥渣被緩緩分解。這個過程遠比之前處理任何廢料都要艱難和危險，精神力消耗巨大，額頭很快沁出細汗。 　　不遠處的柳萱起初還滿臉不屑，但隨著時間推移，她驚訝地發現，那堆積如山的劇毒藥渣，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而且過程中沒有產生任何毒氣逸散或爆炸的跡象，只有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從地下傳來。 　　“這小子……真有兩下子？”柳萱眼中的輕視漸漸被驚訝取代。 　　足足花了兩個時辰，林小然才將所有藥渣處理完畢。得到的是一種數量不多、但蘊含著驚人能量和複雜藥性的深紫色結晶粉末——【高純靈煅結晶（劇毒殘留）】。這東西毒性大減，但依舊危險，卻也是價值極高的寶貝！ 　　他疲憊地抹了把汗，將表面偽裝收拾好，這才對柳萱說道：“柳師叔，幸不辱命，藥渣已初步處理。這些是處理後的殘留物，依舊含有微量毒性，需謹慎處置。”他指著那一小堆深紫色結晶說道。 　　柳萱走上前，仔細感知了一下那紫色結晶，發現其中蘊含的精純能量和複雜藥性遠超她的想象，雖然還有微弱毒性，但已是難得的寶貝！她看向林小然的眼神徹底變了，收起輕視，多了幾分凝重和好奇。 　　“你……是如何做到的？”她忍不住問道。 　　林小然早已準備好說辭，依舊是那套“廢料利用”、“土法中和”、“僥倖成功”的組合拳，說得滴水不漏。 　　柳萱將信將疑，但也找不出破綻，只好將情況用傳訊符報告給了雲婉兒。 　　不久，雲婉兒傳回訊息，只有簡單一句話：“做得不錯。帶他來藏經閣外閣，准許他閱覽一個時辰。” 　　藏經閣外閣！雖然只是對內門弟子開放的外圍區域，但其藏書的數量和質量也遠非靈植園那個小藏書閣可比！ 　　林小然聞言，心中狂喜！這份獎勵，遠超他的預期！ 　　果然風險與收益並存！這一個時辰的機會，他必須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