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 第七十二章：初试扬名与“取巧”之道

　　百藝初試的場面比林小然想像的還要熱鬧。數個考核區域同時進行，丹、符、器、陣、靈植、御獸……各色雜役弟子匯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期待還有各種奇怪的氣味（尤其是丹藥區傳來的焦糊味）。　　林小然首先來到了靈植考核區。這裡的考核相對樸實，主要分為三部分：靈植辨識、病蟲害診治、以及基礎培育技巧展示。　　靈植辨識對他來說毫無難度，詞條面板一掃，名稱、特性甚至細微狀態都一清二楚，他故意放慢速度，裝作仔細辨認的樣子，輕鬆過關。　　病蟲害診治環節，考官模擬了幾種常見的靈植病症。林小然再次“發揮”他“細心觀察”和“廢料利用”的特長。他沒有使用任何法術，而是拿出自製的、擁有【驅蟲（微弱）】詞條的藥草粉末，以及用特殊礦石粉末調配的、能中和某些常見毒素的“土方藥劑”，並詳細解釋了這些材料的來源（全是各種邊角料廢料）和原理（他自己瞎編的經驗之談）。　　他的方法看似土氣，卻簡單有效，且成本極低，引得那位負責考核的靈植堂外門執事頻頻點頭，顯然對這種貼合雜役弟子實際情況的“實用技巧”頗為欣賞。　　最後的培育技巧展示，林小然拿出了稀釋版的“金坷垃”，並展示了幾株用這種肥料培育的、長勢明顯優於同類的普通靈藥。他重點強調了這是通過研究各種廢料（丹渣、礦粉、草木灰）的性質，反復試驗配比得出的“高效廢料肥”，絕口不提靈煅灰和催化粉。　　整個過程，他表現得像一個極其熱愛種田、善於觀察總結、並將廢料利用到極致的優秀雜役，天賦不算頂尖，但勤奮、務實、有想法。　　靈植堂的執事對他的表現相當滿意，給了一個“優異”的評價，並在評語中特意註明了“於廢料利用與靈植護理上有獨到見解，勤勉務實”。　　首戰告捷，林小然心中稍定。接下來是符籙考核。　　符籙考核區的氣氛嚴肅許多。考核內容相對標準：在一炷香時間內，現場製作三張基礎符籙——最常見的【清潔符】、【微光符】和【輕身符】。　　這對林小然來說是個挑戰。他根本不會正規的制符手法！他的“詞條符籙”是靠系統合成，與正統的以靈力勾勒符文、引動天地能量的方式截然不同。　　但他早有準備。他沒有選擇標準的符紙和朱砂，而是拿出了自己製作的、品質參差不齊的“廢料符紙”（用靈植廢料和廢棄符紙漿製成）和一種用礦石廢料調配的、導靈性很差的“劣質靈墨”。　　在周圍其他考生紛紛屏息凝神，以標準手法流暢地勾勒符文時，林小然卻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對著符紙和靈墨“發呆”（實則在挑選合適的詞條並進行合成準備），然後開始用一種極其笨拙、甚至有些滑稽的手法，拿著符筆蘸取靈墨，卻不是在畫符，更像是在“塗鴉”和“點戳”。他時而皺眉思索，時而小範圍地修改，動作慢得像蝸牛，與周圍行雲流水的畫風格格不入。　　考官和旁觀的弟子都看得直皺眉頭，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嗎？　　然而，當一炷香時間快到，其他考生紛紛完成符籙、符紙上靈光閃動時，林小然也終於“完成”了他的三張符。　　這三張符籙看起來慘不忍睹：線條歪歪扭扭，墨跡深淺不一，符文結構似是而非，甚至有一張的符文還畫出了邊界。怎麼看都是失敗品。　　考官面無表情地拿起他的符籙準備直接判負。然而，當他輸入一絲靈力激發時，卻愣住了。　　那張看起來最慘的【清潔符】，竟然成功激發了！雖然清潔範圍只有可憐的巴掌大一塊，效果微弱，但確實有效！另一張【微光符】，也亮起了極其黯淡、彷彿隨時會熄滅的微光。最後那張【輕身符】效果最差，只能讓一根羽毛稍微飄起來一點點。　　全都成功了！儘管效果弱得可憐，幾乎是基礎符籙的下限之下限，但它們確實是能用的符籙！　　考官一臉見鬼的表情，反復檢查那幾張符籙和林小然使用的材料，最終確認那些確實是最劣等的廢料。他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林小然：“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林小然撓撓頭，露出一個“憨厚”又帶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回稟考官，弟子不懂正規的畫符手法，就是覺得這些廢料裡還有點殘餘靈氣，瞎琢磨著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們‘引’出來，固定在紙上……可能是運氣好吧，以前在庫房瞎弄的時候也成功過幾次。” 　　又是廢料利用！又是瞎琢磨！又是運氣好！　　考官嘴角抽搐了幾下，看著那幾張效果微弱卻又實打實成功的符籙，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評價。說他不會制符吧，他確實做出了成品。說他會吧，這手法和效果簡直是對制符藝術的侮辱！　　最終，考官給了一個極其勉強的“合格”評價，評語是：“材料利用率極高，手法……獨特，效果有待提升，或有另類天賦。” 　　就這樣，林小然以一種極其“取巧”甚至“奇葩”的方式，勉強通過了符籙考核。　　兩項考核，一優一合格，再加上他“廢料藝術家”的名聲早已小範圍傳開，林小然在這屆百藝初試的雜役弟子中，竟然也混出了一點小小的名氣——不是因為他多厲害，而是因為他的“另類”和“極致的廢料利用”。　　這正是林小然想要的效果：足夠引人注意，獲得一些機會，但又不會因為太過出色而被放到聚光燈下仔細研究。　　考核結束，等待結果的日子裡，林小然恢復了往常的低調，繼續他的種田、研究和修煉。　　他不知道的是，看台角落裡，一位身穿內門服飾的女修，正饒有興致地翻看著他的考核記錄。正是之前懷疑過他的那位師叔。　　“靈植優異，符籙合格……手法拙劣卻能成符，對廢料的利用達到了極致？”她輕聲自語，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林小然……有點意思。看來上次那寒氣，或許並非完全是巧合？” 　　她合上記錄，對身邊一位隨從弟子吩咐道：“去靈植園庫房，取幾件這位林小然製作的‘廢料藝術品’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