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娇宠：庶女逆袭

第461章 霸气护妻

　　林小棠握着空药碗的手指骤然收紧，青瓷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看不见，却能通过声音的方位判断出喊杀声是从北营寨墙传来的——那是她预知里敌军主攻的方向。 　　可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左侧耳后忽远忽近的马蹄声，像闷在棉絮里的鼓点，正绕开正面战场往帅府方向逼近。 　　“医仙前辈。“她突然开口，药碗轻轻搁在案上，“您听见西边的马蹄声了么？“ 　　医仙戊正在收拾药箱的手一顿。 　　老人活了六十岁，耳力比寻常人更尖，这才惊觉那被喊杀声掩盖的异响：“是轻骑，大约十人，没披重甲。“他摸出腰间的短刃，刀鞘磕在药箱上发出轻响，“看来敌人想抄后营。“ 　　林小棠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这是预知能力使用过度的征兆。 　　她记得三天前那个预知画面里，自己躺在软榻上，听见帐外有破风声，然后是温热的血溅在盲眼上——那是医仙戊替她挡刀时溅的。“他们目标是我。“她扯了扯唇角，指尖摸索着摸到床头的药囊，里面装着她连夜调配的迷药粉，“前辈，等下您往东边跑，引开他们。“ 　　“胡闹！“医仙戊的短刃“铮“地出鞘，“老夫虽老，护个小女娃还是——“ 　　帐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林小棠的呼吸一滞，她听见皮革摩擦的声音，是箭矢擦过帐布的动静。 　　下一刻，帐帘被利刃挑开，冷风裹着血腥气灌进来，有人用沙哑的嗓音骂道：“那瞎眼的娘儿们呢？“ 　　医仙戊的短刃横在林小棠身前，可他到底是医者，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林小棠能听见逼近的脚步声，三个人，其中一个腰间挂着铜铃，每走一步都叮铃作响——和预知里那个要割她喉咙的喽啰一模一样。 　　“在这儿！“铜铃声停在三步外，林小棠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臭。 　　刀尖抵住她的下颌，凉意顺着皮肤爬进骨头里，“楚昭然的宝贝儿，老子倒要看看你......“ 　　“当啷！“ 　　金属碰撞声炸响在耳畔。 　　林小棠感觉有温热的气息拂过发顶，熟悉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涌进来，是玄铁剑特有的冷冽。 　　楚昭然的手掌按在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她听见他胸腔里闷着的低喘，像受伤的兽：“谁准你碰她？“ 　　帐外的喊杀声突然近了十倍。 　　林小棠被护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楚昭然玄色披风的一角，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珠。 　　她听见枪尖挑飞刀刃的脆响，听见有人惨叫着被刺穿肩胛，还有楚昭然的声音，比北境的冰棱还利：“暗卫！ 　　把这些杂碎的舌头全割了，我要知道是谁下的令。“ 　　“王爷！“暗卫首领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正面敌军退了，但卑职在西坡发现鬼面玉牌——和之前截获的毒药袋是同一批。“ 　　楚昭然的手指在林小棠后背轻轻摩挲，像是确认她活着。 　　他转头时，林小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敌人，最后落在那个挂铜铃的喽啰脸上：“鬼面玉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寒意让帐内温度骤降，“神秘首领的人？“ 　　铜铃喽啰被暗卫踩住手腕，疼得冷汗直冒：“我...我们只是领了钱办事！ 　　那首领说只要抓了林小棠，楚昭然就会......“ 　　“就会怎样？“楚昭然的长枪尖抵上喽啰的咽喉，血珠顺着枪刃往下淌，滴在林小棠的鞋尖。 　　她摸了摸他绷紧的后背，轻声道：“昭然，留口气。“ 　　楚昭然的枪尖微微一顿，到底收了力道。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间的木簪，那是他们在南境小镇买的，刻着并蒂莲：“听你的。“他转身时，披风带起一阵风，吹得帐帘翻卷，露出外面杀红了眼的士兵——原本处于劣势的北境军，此刻竟个个眼睛发亮，喊杀声里带着疯劲。 　　“王爷！“有士兵吼着挥刀劈翻敌人，“给王妃报仇！“ 　　“王妃？“林小棠愣了愣，指尖揪住楚昭然的衣襟。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今早让暗卫传的话，说林小棠是本王未及下聘的王妃。“他的指腹蹭过她盲眼上的纱布，“他们伤你，就是伤北境的主母。“ 　　林小棠突然就笑了。 　　她想起三天前预知里自己躺了七天的画面，原来不是昏迷，是楚昭然用内力给她吊命；想起他说要带她去看南境桃花，原来早就在士兵里埋下了“王妃“的名头。 　　那些她以为自己没用的时刻，他都悄悄织了张网，把她护在最中心。 　　帐外突然传来箭簇破空声。 　　楚昭然猛地转身，玄铁剑划出半弧，“当“地挡住一支淬毒的弩箭。 　　林小棠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是神秘首领的声音，混着北风飘过来：“楚昭然，你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么？“ 　　楚昭然的瞳孔骤缩。 　　他将林小棠塞进暗卫怀里，玄铁剑指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好她。“转身时，他扯下外袍裹住林小棠，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等我回来。“ 　　林小棠攥紧外袍的一角，盲眼前的纱布被风掀起一道缝，她隐约看见楚昭然的背影，在血与火里像座山。 　　暗卫首领扶着她往帐外走，士兵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喊：“王妃别怕！ 　　王爷说了，谁让您掉根头发，就把敌营拆了给您垫脚！“ 　　喊杀声再次炸响。 　　林小棠摸着外袍上的龙纹刺绣，突然想起楚昭然今早替她掖被角时说的话：“等打完这仗，我带你去看南境的桃花。“现在她才明白，他说的“打完这仗“，从来不是等敌人退了，而是等他把所有危险都斩干净，等她能安心睁眼，看他为她赢来的盛世。 　　战场的喧嚣渐渐远了。 　　林小棠听见暗卫首领在耳边说：“王妃，暂避到后方营帐。“她却停住脚步，朝着楚昭然离去的方向扬起脸。 　　风里有血的腥气，有火的焦味，可她知道，等这场仗打完，会有春风从南境吹过来，带着桃花香，裹着他的声音，说：“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