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河水裹挟着彻骨的寒意,疯狂地涌入林小棠的口鼻,那冰冷的触感如无数尖锐的冰针,刺痛着她的每一寸黏膜。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无助的小鸭子,在命运那疯狂运转的洗衣机里被无情地翻滚,耳边是河水咆哮的轰鸣声,好似一头猛兽在怒吼。
窒息感如同一只冰冷且粗糙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每一次呼吸的尝试都化为徒劳。
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世界渐渐被黑暗吞噬,只余下无尽的混沌。
“难道我林小棠就要成为这异世第一位被淹死的穿越者了吗?贼老天,你玩我呢!”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凉凉的时候,一股强大而有力的力量猛地将她从水中拽起,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大量带着腥味的水,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楚昭然!
那冷峻的面容在朦胧的视线里若隐若现,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收尸了呢!”林小棠虚弱地吐槽,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那声音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声吹散。
楚昭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冰刃般锋利,然后将她扔到一匹马背上。
颠簸的马背如同汹涌的海浪,让她感觉更加难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胃里发出的咕噜声。
“喂,王爷,你好歹也是个翩翩美少年,能不能对柔弱女子温柔一点啊!”林小棠有气无力地抗议,那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那么渺小。
可惜,楚昭然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只是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很快,林小棠就发现了不对劲——楚昭然的身上带着伤,而且还不轻!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着血迹,那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去,这什么情况?他这是玩命了啊!”林小棠心中震惊,也顾不上吐槽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茫茫雪原之中。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那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感觉生疼,耳边是寒风呼啸而过的尖啸声。
更让她震惊的是,在他们身后,竟然拖着一辆马车,而马车上……绑着一个人!
那马车在雪地上缓缓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不会吧?!”林小棠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林……林父?!”她的父亲竟然被绑在马车上,生死不明!
一股愤怒和担忧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愤怒于楚昭然的行为,可又想起他刚刚救过自己,内心不由得一阵挣扎。
“楚昭然,你疯了吗?你对我爹做了什么?!”林小棠怒吼道,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就要跳下马车。
楚昭然一把抓住她,眼神冰冷:“别动!他还没死。”
“没死?!你把他绑成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林小棠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她忽然预知到,三分钟后,她的父亲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不要!楚昭然,求你放了他!我求求你!”林小棠彻底慌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那泪水在寒风中瞬间结成了冰碴。
楚昭然却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小棠绝望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从林父的袖子里掉了出来——那是一封染血的信。
林小棠捡起信,颤抖着打开,那纸张在她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顿时如遭雷击。
那竟然是一封寿宴请柬,而收件人……是她的嫡母!
“这……这怎么可能?!”林小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父亲,竟然要给那个一直虐待她的嫡母祝寿?!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她震惊不已的时候,楚昭然突然勒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那清脆的马嘶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
“下车!”他冷冷地说道。
林小棠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跳下了马车。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楚昭然。
楚昭然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撕开了她的衣襟!
“你……你耍流氓啊?!”林小棠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心跳如鼓,那剧烈的跳动声在她耳边清晰可闻。
楚昭然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抗议,只是盯着她心口的位置,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在那里,有一道丑陋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她为了保护弟弟,被嫡母用烙铁烫伤的。
而此时,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玉佩,其上的裂痕,竟然与她心口的疤痕完美重合!
就在那一瞬间,林小棠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数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绝美女子,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站在漫天飞雪之中。
女子将半块玉佩嵌入婴儿的襁褓之中,眼神温柔而悲伤。
“我的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画面一闪而逝,林小棠感觉头痛欲裂,几乎要晕厥过去,那剧烈的疼痛好似无数钢针在扎她的脑袋。
“这……这是什么?!”她痛苦地抱着头,喃喃自语。
楚昭然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他深深地看了林小棠一眼,然后转身走上了马车。
“走!”他冷冷地说道,马车再次启动,车轮碾压雪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向着雪原深处驶去。
林小棠跌坐在雪地上,茫然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她只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她,似乎就是这个阴谋的关键。
北境军营。
林小棠被带到了一座巨大的营帐之中。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烟火的味道,营帐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
棺内,躺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少女,她的容貌竟然与林小棠一模一样!
那水晶棺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小棠彻底懵了。
楚昭然走到水晶棺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棺椁上的花纹,那轻微的摩挲声在寂静的营帐中格外清晰。
“棠花现,龙脉醒,北境新帝需以军师之血为引。”他低声念道,声音冰冷而无情。
林小棠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她竟然是那个所谓的“军师之女”,是北境预言中的关键人物!
而她的命运,似乎早已被注定……
“不!我不要!我不要当什么军师之女!我不要被你们利用!”林小棠疯狂地摇着头,想要逃离这里。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她忽然预知到,十分钟后,会有人用毒烟迷晕守卫。
“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林小棠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楚昭然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缓缓地说道:“你知道吗,你的血,很特别……”
雪花像失恋的柳絮般,漫天飞舞,落在林小棠的睫毛上,那轻柔的触感仿佛是雪花的亲吻,瞬间融化成一颗颗小小的泪珠。
水晶棺材里,和她长得一毛一样的少女,静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无助。
十分钟后,毒烟?
谁要放毒烟?
要干什么?
林小棠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瑟瑟发抖。
挣扎中,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水晶棺,只听“咔嚓”一声,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营帐中响起,价值连城的棺材,就这么碎了!
这动静,比隔壁老王家的装修声还大。
棺材底,露出一封密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救昭然,毁预言。”
什么?!
救楚昭然?
毁预言?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林小棠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她突然想起脖子上那块祖传的玉佩,难道……她一把扯下玉佩,用尽全身力气朝楚昭然扔过去:“你才是预言中的北境新帝!这破预言,都是假的!”玉佩划破空气,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精准地砸在楚昭然身上,那撞击声清脆而有力。
楚昭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下意识地拔剑抵住林小棠的咽喉,眼神凌厉如刀:“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楚昭然腰间的玉佩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一半化作血雾,消散在空气中,那血雾带着淡淡的腥味,另一半则像长了眼睛似的,嗖的一下,没入了林小棠心口。
“卧槽!什么情况?!”林小棠内心疯狂吐槽,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雄浑的号角声,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让人毛骨悚然,在空旷的雪原上久久回荡。
楚昭然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林小棠的手,咬破她的指尖,那尖锐的刺痛感让林小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雪地上快速地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字:“速归”。
“家宴那日,我会在你父亲的药柜后等答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说完,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之中。
马蹄声渐渐远去,最终淹没在呼啸的北风中。
林小棠瘫坐在雪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染血的玉佩,心口处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那疼痛如烈火般蔓延开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心口处,那个原本丑陋的疤痕,竟然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龙鳞纹胎记!
这胎记,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她肌肤上缓缓游动,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听到体内传来一阵奇异的声音,像是龙吟,又像是凤鸣……
思绪还在北境军营的诡异事件中打转,林小棠却被带到了另一处热闹却暗藏玄机的地方——寿宴厅。
寿宴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夫人将一件绣着金线的舞裙塞到林小棠手里,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胳膊,那尖锐的刺痛感让林小棠皱了皱眉,语气尖酸刻薄:“跳错半拍,你就等着瞧吧!”
林小棠接过舞裙,指尖冰凉,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直直地射向林夫人:“放心,我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