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78章

张氏、李芳娘亦会带着姜灵、姜菁过来看她,带些糕点、衣饰。 转眼时间到了阳春三月,这一日,李芳娘单独提了食篮来。 姜宓炮制好手里的药材,洗洗手,出来见她:“阿娘来了,路上凉不凉。” 山间林木多,湿气重,比城里气温要低上几度。 “不凉,我上来得急,一路上倒出了身汗。” 姜宓怕她着凉,伸手给她号了下脉,见无事,又让春红帮她找套衣裙换上。 “别忙,我、我来是想问问……” 姜宓冲春红、大花摆下手,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小宓,”李芳娘拉着姜宓的手,默然片刻,一咬牙,“阿娘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 “你也知道韩、韩夫人是、是你外祖母,你看……能不能让世子放了她?哪怕灌了哑药,折了双手。”李芳娘说着就要给姜宓跪下,“阿娘求求你了。” 姜宓伸手将人拉住:“这样吧,您去见见她,看她是否愿意跟您出来,只要她同意,我立马让世子放人。” “好、好,谢谢你小宓。” 将人送走,姜宓不由叹了口气,终是她父母缘浅。 为了让新皇放心,京畿十六位的兵权,巫家昱已经上交,然后在刑部挂了个职。 每天看着姜宓写的破案实例,在翻历年积压的卷宗,带着巫二等人找人证、物证——破案。 一个多月下来,成绩倒也斐然。 李芳娘下山找他要见韩氏时,巫家昱正穿着破衣烂衫,抹了一脸灰蹲在乞丐窝里跟人套近乎,打听一桩五年前的灭门惨案。 “世子,”同样做了伪装的巫二凑近他,小声道,“让她见吗?” 巫家昱起身就走。 巫二忙快步跟上。 “让人带她去见韩氏。日后,姜家这边给我盯紧了,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不适的言行冒出,别客气。” “世子,您这样真不如将他们送回边疆或是原籍。” “不,眼皮子底下好管理。” 附近有巫家昱买的宅子,两人过去洗澡换衣服,买了老太太、巫家慧和姜宓爱吃的点心、名菜,飞身上马,提着食盒,不时就来到了皇觉寺。 进了老太太租的福安院,巫家昱将食盒递给出来的嬷嬷,进屋先给老太太请安。 “怎么这时候来了?” “想您了呗。”甜言蜜语,巫家昱张口就来,比跟姜宓说的溜多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奶奶我们有两天没见了,您算一算,一个半秋了,是不是对我思之如狂?” “臭小子,你这是对我说呢,还是隔空对某人说哩?” 巫家昱装傻地笑了几声,询问了下她的身体状况,饮食情况,才随便找了个借口去西厢找姜宓。 姜宓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而来:“她想见就见呗,你担心什么?大伯和阿爹都是明白人,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过去跟他们提一句。” “我不是担心你心里难受吗?” 姜宓倒了杯药茶给他:“倒也不置于,毕竟相处的时间不长。” 尝了块嬷嬷送来的点心,姜宓又道:“我又制了些药丸,等会儿你走时带上。” 为了姜宓日后卖药坐诊方便,巫家昱半月前,买了两间铺面,已让人打通装修好,只等南北购买的药材到齐,就可以开张了。 大夫请的是退休在家的一名老太医,掌柜、帐房是老太太从她铺子上抽调来的。 巫家昱准备让巫四、巫七跟两人学学,日后好接手。 “对了,我让你帮我联系威远伯府大房父子,你联系的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这一本,明天完结。 下一本《写在军工里的爱情》四月□□号开。 李黛的父亲是有名的李半城,一生只得她一女,万千宠爱之下倒养得她性子骄纵,不通人情世故,说话做事全凭心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待嫁之年,李父千挑万选,为女儿择中了早年由他资助出国留学归来的陈寅。 陈寅长相普通,性子沉闷,做事一板一眼,生活规律得就像行走的时钟,参加的工作还颇为神秘,动不动就玩失踪,一走还是数年。 前世,李黛爱玩爱闹,喜好华服美食和美人,对他自然是万般嫌弃,百般瞧不上眼,哪管他失不失踪,归不归家。 因此,她从不知道,男人因她“富家女”的身份,在那个年代受了多少委屈,做了多少妥协。 父亲被害身亡,儿子小虎遇难,她疯癫数年,他又付出了多少辛酸。 重生回来,她想弥补对父亲、儿子的亏欠。 男人嘛,她倒要看看,上一世他对她的好,是责任……还是爱情? 小剧场一 生完儿子,李黛从昏睡中醒来,对上男人愧疚的双眸,想到前世离开病房他就偷摸着去做了结扎手术,来不及休息又匆匆赶去加班工作,从此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晚年常常疼得直不起腰,躬着身子走路,不由喃道:“前日做梦,梦到一朵小花入怀,我还当怀的是个囡囡呢,没想到生了个臭小子!唉,希望下一胎是个小棉袄。” 跟医生约好,等会儿去做结扎手术的陈寅:“……” 小剧场二 李黛:“听张部长家属会上说,这次家属可以随你们工作申调?” 陈寅点头,心里算计着,这月的工资除去给老家寄去的,剩下的给妻儿买几斤米面配上多少粗粮才够吃,肉蛋又要去哪里寻摸。 李黛:“咱家分的房子有院子吗?我想养两只鸡,种一片菜……” “吧嗒!”陈寅手里的笔掉了。 半晌,他扶了扶镜框:“你……愿意带着孩子跟我过去?” 狡黠小狐狸VS高智白切黑 ◎最新评论: 【打卡】 【好看】 【对呀!多写几个世界。】 【看来作者大大说的不擅长古代内容是真的,就这样就要完结了】 【我感觉才开始呢,就结束了??】 【啊?怎么明天就完结?还指着多来几世,看姜宓巫将军一直在不同的世界里恩恩爱爱呢。再说这一世怎么这么快就完结了呢!】 【接下来的故事不写了吗?】 【啊!这么快就完结了!!!】 【仨世界就完事了快穿得很。】 【身世究竟是怎样的呢?我看懵了/笑哭】 【我其实没太看懂,只觉得今天好多内容,有点复杂的】 -完- ◇ 第75章古代女军医16 ◎终◎ 21年前, 那场战役,老威远侯失了条胳膊,没多久去了。 本该承爵的世子陈仓翼, 战场上伤了腿,成了瘸子, 长子战死,次子陈霄灼伤了心肺。 往下轮, 本该由二房承爵,哪知,突厥的又一次兵力集结,一场大战,二房父子再也没有回来。 爵位最终落在庶出三房身上。 三房父子文不成武不就, 四年前世子又因跟人打架,在街上伤了人命, 庆仁帝恼怒之下, 下旨降爵,威远侯府成了威远伯府。 几代人的经营, 十几条人命的牺牲,竟被一个无能孽障毁了, 陈仓翼怒火攻心,拎着长鞭要教训侄子。 结果,弟媳又拦又骂,侄子在旁声声嚷着伯府是他们的伯府, 大房借住在府里又有何脸面管他家的事, 一句一句顶得陈仓翼吐血。 庶出的三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陈仓翼心灰意冷之下同意了分家。 一家子分得一个靠近外城的三进院子, 没半月就搬出来了。 父子俩有专门的看诊大夫, 过两天就是大夫上门看诊的日子。 巫家昱让巫二从大夫那拿来两人的病例给姜宓。 陈仓翼的腿当年被刀砍伤, 没接好,走路长短腿,一到阴雨天丝丝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时间长了,聚了寒症。 姜宓扫了眼陈仓翼的年龄,54岁,年纪大了,骨质疏松,不知他还愿不愿意再遭遍罪,把腿敲断重新接上。 不管怎样,先给他施针吧,把腿上的寒症拔去。 陈霄灼当年胸口中一箭,箭矢擦着心脏而过,震伤了心肺,再加上军医拔箭的手法不老练,止血消炎的药不够好,这些年,病症越来越重了,吸呼一下都是疼的。 姜宓针对两人的情况写了施针方案,并开了几张调养的药膳,配了几瓶益气补血的药。 到了看诊这日,她由巫家昱接下山,跟常年给父子俩看诊的老大夫汇合,背着药箱,扮作大夫的徒弟,随老大夫一起踏入陈府。 “江大夫您来了,您快给我们老太太看看吧。” 府中的老太太是陈仓翼的妻子颜氏。 “老太太怎么了?” “不小心跌了一脚,好一会儿都没有醒来,我正要去医馆找您呢。” 姜宓一把托住老大夫的手,对小厮道:“前面带路。” 小厮“诶”了声,转身就往内院跑。 姜宓托拽着老大夫跟着一路急行,很快到了老太太住的寿安堂。 松开老大夫,姜宓抢先一步,上前给老太太号了下脉,随之二话不说,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粒安宫牛黄丸,捏碎外面裹着的腊衣,一捏老太太的下颌骨,把药喂了下去。 她的速度太快,喂完药,一屋子人才回过神来。 常年伺候老太太的丫鬟又急又怕,上前来拉:“诶,你谁啊?” 姜宓一弹她腕上的麻穴,斥道:“别闹!”说罢,取出酒精、医用棉、打开针包,消毒,抬手扎在老太太耳垂、十指,放血。 “江大夫,”陈仓翼目光锐利横扫一眼姜宓,问道,“怎么回事?” 江大夫心慌地抹把汗,嗫嚅道:“她、她是我早年收的徒儿……” 陈霄灼盯着老太太,见耳垂、十指放出的血颜色偏暗,直接问姜宓道:“姜小姐,我阿娘可是中毒?” 姜宓讶异抬眉看他,她来前做了伪装,一身粗布短衫,标准的医馆学徒打扮:“你知道我?” 陈霄灼点点她医箱里的白玉瓶:“年前,安庆公主让人给家母送来两丸安宫牛黄丸,说是镇国公府姜小姐所配,那药瓶给你这个一样。” 安庆公主? 姜宓的资料里,安庆公主跟陈家诸人并无联系。 大概是看出了姜宓眼里的疑惑,陈霄灼解释道:“早年公主落水,家母恰好路过,当时家母并不知是公主,出于心善让仆妇下去拉了她一把。” 哦。 “我这白玉瓶里装的亦是安宫牛黄丸,老太太并没有中毒,是中风。” “中风?!”陈仓翼、陈霄灼和守着的妇人小姐霍然一惊。 姜宓看血放的差不多了,取下针,号了号脉:“没事,老太太用药及时,一会儿就醒了。我开张方子,你们让人去药铺抓十副药,吃完,差不多就好了。只是日后,身边切不可离人,年纪大了,注意别在摔着伤着,刺激到。” 老太太这遭,叫她看根本不是摔着,而是被人言语一激,肝阳上亢,气血上冲,刺激的。 “日常饮食要清淡。”姜宓开好方,又写了几道药膳交给丫鬟。 丫鬟转身递给陈霄灼。 陈霄灼常年看诊用药,所谓久病成医,对医理多有研究,看后交给厮:“去抓药。” 不时,安宫牛黄丸的药效起来,老太太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诸人均是松了口气。 姜宓又给号了下脉,扭头跟丫鬟交待道:“平时,扶着老太太在院子里多走动走动。” 人老了,再不活动,只会身子肥胖,腿脚越来越无力,精气神一年不如一年。 让老太太休息,一行人移去小花厅。 陈霄灼咳了声:“姜小姐,不知你今日前来?” “陈二爷应该知道我父亲吧?” 陈霄灼点点头。 “我阿爹在边疆四年前的那场战役中伤了心肺,情况跟陈二爷差不多。几次针灸,病情已有好转。我今日前来,一是想给二爷施针看一下肺疾,二是想看看陈将军的腿。” 姜宓在皇觉寺山脚义诊之事,被贵女、夫人视为不耻,在城中疯狂流传,陈霄灼身在城中,又是官宦子弟,不免也听得一二,对姜家现在的情况知道些。 姜望的肺疾确实已经大好,姜信的双腿听说都可以离开轮椅,拄着杖行上两步了。 “有劳姜小姐。” 从陈府出来,已是傍晚,巫家昱忙完手头的案子,过来接她:“附近我早年买了处宅子,带你过去换身衣服,去祥福楼吃饭怎样?” “回去会不会太晚?” “不会。” “好。” 三进的宅子,按照姜宓的喜好,遍种了很多花树,主院里装了玻璃窗,特别亮堂。 “你让人偷偷制玻璃了?” “城外山里弄了个小作坊,没多做。朝堂上有人提议开放海禁,我让人私下造艘船,等大哥的双足好了,我辞去官职,卸下世子之位,带你乘船到附近的岛国四处逛逛?” “台岛、八重山群岛、鹿儿岛、那国岛、麻六甲海峡、狮城?” 巫家昱捏捏她的鼻尖,笑道:“野心不小啊!” 姜宓拍开他的手:“我又没说要做什么,怎么就野心不小了?”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巫家昱好笑地推推她,“快去把衣服换了,吃完饭,带你随意走走,看看城内夜景。” “韩氏去了。”去往祥福楼的马车上,巫家昱淡淡道,“自杀前求我给韩家留一线香火。” 韩家参与叛乱,满门抄斩,只有隔了几房的旁枝还有人在,不过,也已流放西北。 这事,要巫家昱出头帮忙,多半会引起新皇的猜忌。姜宓略一琢磨:“我明天给安庆公主写张拜贴,请她帮忙跟镇守西北的驸马说一声。” “驸马走前,偷偷带走一名女子,”巫家昱提起小泥炉上的紫沙壶,洗杯、冲茶,“那女子是他青梅竹马的姨家表妹,十几年前,他姨夫犯事被贬通州。” “也就是岭南,毒瘴之地。怕幼儿难养,便将她托给了安国公夫人。” 姜宓被恶心的不行:“公主知道吗?” “隐约知道一点吧。”安庆公主又没失聪,嫁去这么多年,便是早先不知,现在也该知道了。毕竟府中无故没个姑娘,瞒的怪好,终会露出些风声。 “西北,我让巫九走一趟,韩家你别管了。” “皇上那边……”姜宓有些担心。 “巫九是暗卫,他的行踪岂是一般人能摸清的。再说,你当我爷爷、父亲、大哥那么实心眼,什么都会跟皇上报备。暗卫,对我爷爷他们来说,就是我巫家最后一张底牌,别说皇上了,便是太皇太后、太后都只知有这么一支队伍,具体数量、能力却是全然不知。” “小宓,”巫家昱手背轻碰杯壁,查觉不烫了,端起一杯递给姜宓,“过几日我想让媒人上门下聘,五月你及笄,九月初八正好是个好日子,我想娶你过门。” 被巫家昱火辣辣的双眸盯着,姜宓心下突然有几分慌乱,“我、我才15……” “先结婚,三年后再圆房。”巫家昱手里的茶盏又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