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40章

“我想干什么?看她把我妹打的!” “我就打了!我还恨不得剥了她呢!”吕莹冷笑道,“我们姜医生过来给你家老人施针,上来就被你们家孩子泚一身水,她没恼,她心里眼里看到的是孩子没戴口罩……” 吕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传染病住院部不戴口罩多危险啊,姜医生掏出自己备用的口罩给他戴,你妹倒好,上来一把扯着姜医生的头发将人按在地上,对着脸扇!是人吗?我就问问你们是人吗?” 黄中舟哑然:“……” “医生、医生,我哥、我哥晕过去了……” 姜宓迅速收拾好心情,转身就朝少女迎了过去:“你哥叫什么?” “卫河。” 姜宓脑中迅速闪过卫河的病例,双手掏出银针、酒精棉。 何主任忙跟上,主动接了银针帮忙消毒。 蔡教授板着脸扫了眼黄家兄妹,看向小唐道:“无故殴打医护人员,报警!”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 ◎最新评论: 【黄家都是些什么人啊?!太可恶了!】 【不够看,太气了】 【女主现在感觉有点像机器人,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一样,女主没穿越以前是不是AI啊。】 【要我说这姓黄的一家子不救也罢,救好了也是危害社会!】 【给他治个屁】 【救死扶伤的同时不要太圣母,医生也是人。】 【看着有点憋屈。。。】 【报警吧?】 -完- ◇ 第43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43 ◎举报◎ 卫河病房 “休克、严重感染引发了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姜宓收回号脉的手, 对何主任身后的钱铮友道:“钱医生,你来帮他脱衣吧?” 钱铮友点点头,放下小箱一挑薄膜的间隙走了进去。 何主任头也不抬地给银针消毒道:“这跟黄大妮的症状一样。” 姜宓听得一愣:“你去隔壁把脉了?” “没, 你给任剑佛施针时黄大妮闺女找来,我听她在病房外嚷了那么一句, 说的就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 “他闺女找我?” “嗯,被任家那老太太出去几句话打发了。” “黄大妮的主治医生是刘航, ”姜宓沉吟道,“我看他在病例上提的治疗方案,列了一串抗生素。” 钱铮友:“抗生素对感染有奇效,不过,治好后, 肺部多半会留下后遗症。” 姜宓:“嗯,等会儿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 看什么, 还不是怕黄大妮因为使用抗生素,肺部留下后遗症。 虽然知道作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姜宓这么做才是对的,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心疼她方才受的委屈。 屋里忙着施针救治,屋外蔡教授、白老、贺教授和小唐在跟过来的警察交涉。 黄中舟的姐姐黄婷婷打姜宓,属于无故殴打医务人员,鉴于情节较轻, 带走教育半日;吕莹这边, 黄婷婷告她打击报复, 要求验伤。 她的脸被吕莹一顿狂扇, 肿得厉害, 左右两边的大牙有4颗都活动了。 轻伤,要么赔偿,要么拘留。 “五百!”黄婷婷伸着短粗的五指,含糊不清道,“一个牙一百,剩下一百我要去京市百货商店买高档化妆品养脸。” “你镶金牙呀!”吕莹气道。 “就这见识?”黄婷婷不屑地瞥了眼吕莹,扭头跟警察道,“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吧,她让我镶金牙,一颗金牙最少35克,黄金价格我问了,人家老美,给的价是35美元一盎司,一盎司不足32克。你们算算,一百够我镶一颗金牙吗?” 黄中舟听得心惊,普通老百姓谁没事找人寻问黄金的价格?她这不是给人递话柄吗? 果然,就听吕莹冷笑道:“这话说的,黄同志家里没少存黄金啊!可我就纳闷了,你们不是工人家庭吗?哪来的黄金?” 工人家庭怎么了,她就不能有黄金了,瞧不起谁呢?黄婷婷不服道:“我……” “闭嘴!”黄中舟猛然喝了句,转头对警察道,“林同志,我们不要赔偿。” 不要赔偿,那就是要求拘留吕莹了! 对方点点头,转头对吕莹道:“吕同志,麻烦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蔡教授等人哪会让他们带走吕莹,几人身形一转将吕莹护在中间,小唐掏出证件道:“对不起,吕同志是军医,她有错,也应由我们军部处置。” “这……”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刚要说什么。 病房里陡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嚎叫:“舅,姥爷没气了,死了——” 黄中舟大脑一懵,茫然地看着大伙。 白老先心头一惊,先众人一步冲进病房,伸手号了下脉,还有一线生机:“老贺,银针!” 贺教授撒腿冲进卫河的病房,打开钱铮友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盒,随手抓了套,飞一般跑回来道:“给!” “消毒!快!” 蔡教授赶过来帮忙,闻言忙找愣神的主治医生要了块酒精棉,然而不等他转身,人就被熊孩子从后面猛然一撞,接着身上就被夯了几拳:“滚开,都怨你们,我姥爷才死的,呜……都怨你们,坏蛋!” 蔡教授忍着疼,忙将酒精棉递给贺教授。 贺教授飞速给银针消了毒,递给白老。 黄婷婷先黄中舟一步冲进屋,见此,一把拍掉白老手中的针,尖叫道:“滚,你们想干什么,刚给任剑佛那老东西扎完针,一手的肺结核病毒,就来给我爹扎,安的什么心……” “拉开她!”贺教授一边弯腰捡针,一边冲门外的小唐叫道,“快点!” 白老冲贺教授摇摇头:“晚了!” 就这么耽误的功夫,人彻底没了。 “扑通!” 众人吓了一跳,扭头一看,黄中舟将主治医生刘航一脚踹飞了。 “你不是说我爹的病稳住了吗?”黄中舟怒视着刘航,恨不得生吃了他,“丫的,你就是这么治的?看我不打死你个龟孙给我爹偿命!” “哥、哥,”黄婷婷吓坏了,扒开挡道的蔡教授一把抱住黄中舟哭道,“不能打!打死了,你也要跟着偿命。” “哇哇……我要姥爷,我要姥爷……” 怕几个老人被误伤,吕莹跟小唐忙将蔡教授、白老、贺教授拉了出去。 程院长指着黄家兄妹气得大骂:“黄中舟你想干什么?一早上还没折腾够?你爹没了,刘医生有责任,你们兄妹就没有半点责任?姜医生过来施针,你们怎么对待的?白老进去帮忙抢救,你们看看自己又都干了什么好事?” “姜医生、对、姜医生……”黄中舟念叨着就要往外走,看那模样竟是要找姜宓。 蔡教授吓得一推小唐,喝道:“拦住他!” “放开我,我爹没死,我要姜宓给他施针,给他施针……放开……” 那么一个大个子,发起疯来,小唐差点没制住他。 还是姓林的警察上前帮了一把,两人才将他撂倒,压在地上好一会儿,人才冷静。 而被扶起的刘航,直嚷胸口疼。 贺教授过去一查看,肋骨断了两骨,有一根可能插到肺了:“马上拍片子,准备手术室!” 两名警察一看,得,一波没平一波又起! 这下黄中舟也别叫着拘留人家吕医生了,他等着被起诉吧。 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姜宓隐约听谁说,人死了。 具体谁死了,她也没问,给卫河施完针,刚一出病房,就被等在门外的陈柳庭的家属请去了。 钱铮友取出小箱里最后一套银针,递给何主任,去找蔡教授要他拿走的那套。 “掉地上了,消消毒应该能用吧?”要是别的病房,那肯定是没事,这不是传染病房吗,蔡教授一时心里没底。 “保险起见,别用了。”钱铮友道,“不是说还有五套,今天可以送来吗?” “嗯,下午。” “小姜给陈柳庭施完针,差不多也下午了,让小唐打电话催催,早点送来。” 蔡教授点点头,去找一旁跟吕莹说话的小唐。 “我去打电话,”吕莹道,“小唐,从现在开始,姜医生施针,你就守在门口,她出门,你就跟在她左右护着,可千万别再发生刚才那事了。” 小唐微一颔首,跟蔡教授朝陈柳庭的病房走去。 蔡教授进去学习,他守在门外。 巫家昱回边防了,电话是赵勋接的。 “行,银针我让人抓紧送去,姜医生那边你们护紧了,小唐一个不行,就把小宋也叫上去。对了,让他们抽空查查黄中舟。”不管黄大妮因为什么死的,依黄中舟那记仇的性子,八成要算到姜宓身上。 为防他对姜宓打击报复,必须先把他按下去,一个这么嚣张的厂长,赵勋不信他手里会干净。 放下电话,赵勋看了眼表,这会儿巫家昱怕是刚出红旗镇,离他到边防还要第3章4个小时。 不急,等他到了,再给他打电话。 他自己要追的人,要护,也得他护嘛。 从陈柳庭病房里施针出来,另一个幼儿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唐挡在姜宓面前,无奈道:“跟你说了,姜医生昨夜忙到凌晨一点多,睡都没睡,就被一纸调令叫来了,到现在连治三个病人,一个病人施针最少两个半小时,站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吃一口,就是给你家孩子治疗,也得让她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姜医生,您吃什么,我去给您买?”女人说着,爬起来目光切切地看着姜宓道,“我知道您辛苦,可我家娃两天没尿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以后就是治好了,肾也坏了……” “在一楼吗?” “对对,102。” “行,我们这就下去,你给我20分钟,上个厕所,在楼下的院子里吃点东西。” “小姜,”钱铮友提醒道,“没有特制银针了。” 吕莹紧跟着接话道:“那五套,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送到。” 姜宓看向家属解释道:“我现在用的针法,需要特制的银针。当然,普通银针也能用,只是效果要打个折扣。” “那、那施完针能让孩子尿尿吗?” “可以,就是体内病毒去的慢,恢复期要延长一周左右。” 女人急道:“那能先用普通的,等特制的银针来了,再扎一遍吗?” 姜宓摇摇头:“特制银针送来也只有五套,病人还有19个,怎么算都不够,所以总得有人用普通的。我的时间紧,精力有限,施过一遍针,同一个人不可能再施第二遍。” 女人咬咬牙:“我们等,等特制银针送来。” “姜医生,我儿子的情况稍轻点,”女人话音一落,旁边来求姜宓施针的一位男士立马道,“腾出的这个时间段,你能先帮他施针吗?我们不介意恢复期延长。” 这是九名儿童中的一位家长。 “病房号?” “207。” “行,回去等着吧,我20分钟后到。” “好、好,”男人激动地冲姜宓深深地躹了一躬,转身跑道,“姜医生,谢谢你!我这就去给你买吃的。” “不用,”吕莹叫住对方道,“我们自己买的有。你先回去把孩子身上的衣服脱了。” 男人打听了,施针要脱衣服,遂忙应了声。 姜宓带着何主任等人朝楼梯口走去,旁边有病人家属想过来拦,被吕莹和小唐阻止道:“从重到轻,一个个来,大家都别急,姜医生不会漏掉哪一个,除非你们自己拒绝,不让姜医生医治。” 黄家兄妹跟在遗体后面从旁经过,瞧见这一幕,忍不住驻足朝姜宓看来。 小唐身子一侧把姜宓挡在身后,带着她迅速走进楼梯间。 “嗤,”黄婷婷冷笑一声,“当我们是洪水猛兽呢。” “哥,”黄中舟的堂弟扯了下黄中舟的袖子,“我打听了,卫河也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那姓姜的针一扎,人就缓过来了。” “这么厉害!”有赶来的亲戚道,“中舟,你咋没让她给你爸看啊?这要是看了,你爸也不会……呜……我的哥啊,你咋就这么去了……” 有知道点情况的忙戳戳对方。 “戳、戳什么戳?我哥没了,还不让我哭几声,呜……” 黄中舟一张脸,阴沉得能滴水,看向楼梯间的目光带着怨毒。 “那抬的是黄大妮?”姜宓回头看了眼。 “嗯,”吕莹扶着她的胳膊将后续跟她说了遍,末了感叹道,“但凡他们做子女的尽心一点,人也去不了。” 去了就去了,姜宓没在意,她施针救人,那是因为她是医生,职责所在,偶有怜悯、友爱之心,是她觉得对方可爱,或是某方面让人可歌可敬。 黄大妮,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罢了! “姜医生,”到了楼下小花园的凉亭里,吕莹看着姜宓道,“你取下口罩,我看看你的脸要不要抹药。” 姜宓拿下口罩,自己摸了摸,有点疼,应该是肿了,中年妇人手劲大,而她的脸近期几乎天天戴口罩,捂得难免皮嫩了点。 一边一巴掌,五指清晰地印在脸上,带着血色斑点,吕莹看得大骂:“那臭娘们别让我再看到她,再见,看我不抡起巴掌扇她!” 小唐好笑地一指人行道:“呐,人刚过去。” 吕莹拔腿就要追,小唐忙一把拉住她:“吕医生,赶紧给姜医生上药吧,吃完饭,还有得忙呢。” 姜宓把自己右手腕递过去:“按按。” 吕莹的火瞬间下去了一半,坐在姜宓身边,一下一下帮她按摩了起来。 “小姜,”蔡教授不知找医院里的哪个医生要了支红梅素软膏,回来道,“来,我帮你上药。” 药味不是太好闻,抹上也没有什么感觉。蔡教授就说,回头去药房帮她用薄荷配些消炎粉。 姜宓接过小宋递来的军用水壶,喝了口冲泡的奶粉,拿着包子往嘴里塞,闻言摇摇头:“不用,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蔡教授板着脸训道,“女孩子的脸多精贵!你看你过得糙的,早上脸都没洗吧。” 吕莹笑道:“蔡教授,我们谁洗脸了?” 蔡教授没理她,担心道:“那女人也不知道洗没洗手,她要是照顾了黄大妮,手都没洗就往你脸上招呼就危险了。” 众人被他这话齐齐吓了一跳。 何主任“霍”的一下站起来,向外走道:“我去药房抓副预防药给小姜。” 白老在后喊道:“多熬点,一人一碗,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