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39章

愣了下,程院长走过去,他没有想到,姜宓一来就挑了个病危的。 腕上的表一圈一圈走过。 细细密密的汗珠沁满了额头,顺着额发往下落,姜宓毫无所觉,她的心神似与手里的针、指下的脉博连在了一起,随它们起落,随它们跳动。 一个小时后,何主任摸着孩子的手腕,长长舒了口气,退烧了!心律正常了! 要不是针灸还在继续,他都想大喊一声! 孩子救回来了! 帘外的人见他这般,齐齐松了口气。 两个小时后,姜宓收针,满头满脸都是汗,里衣湿哒哒地粘在身上。 留下何主任等人号脉做记寻,吕莹扶她出门。 大衣没脱直接穿在白大褂里面,这会儿,姜宓只觉得热得窒息:“去外面。” “姜医生,”吕莹掏出帕子给她擦汗,“你饿不饿?带的吃食,也不知道被送咱们来的战士放哪了,好在我带了钱票,我扶你去食堂吃点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文中资料来自百度。 ◎最新评论: 【好惊险!】 【今晚几点更新啊?】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加油】 【这是跟传染病扛上了。事实上,国家对传染病重防多余治,人力财力在那里。我小时候得痢疾,哪怕是医生的孩子也就是等死,还好我命大熬了过来。】 【好看】 【好看】 【打卡撒花】 【摁爪】 【进程能快些么,这些章都是治病没啥意思都,除了表现女主医术好,还有啥】 【当初真的太艰难了】 -完- ◇ 第42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42 ◎殴打◎ 姜宓这会儿确实又渴又饿, 却也累得不想动:“先去院里让我解开大衣,松散松散。” 吕莹扶她刚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下,程院长从后面匆匆追来道:“姜医生, 黄老的病例你看了吗?” “程院长,”吕莹拦在姜宓身前道, “能先让姜医生歇歇,喝口水吃点东西吗?” 程院长苦笑道:“我知道姜医生一路赶来, 没停歇,拿着银针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很辛苦,可黄老的情况……” 黄老?! 尘肺病患者多是下井工人,一个普通工人用得着程院长如此尊称? 吕莹眉心微蹙:“黄大妮?” “对对, 是他。” 姜宓取下口罩,抹了把脸上的汗:“他的病例我看了, 重型感染者, 尘肺三期,高烧39度, 有明显出血现象……”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别吓我, 医生、医生——” 三人寻声看去,数百米外,一位衣着考究的老太太半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突然倒下的老者, 慌张地四下求救, 姜宓霍的一下站起来, 戴上口罩, 拔腿就朝那边跑去。 吕莹忙掏出银针、酒精棉跟上。 程院长怔了下, 喊道:“姜医生,他是任剑佛,肺结核晚期。” “任剑佛!”吕莹惊呼了声,扭头跟奔跑的姜宓道,“姜医生,任家在民国是有名的资本家,主营矿业,现在的七北矿厂就是他家的,公私合营后,他家让出经营权,只拿分红。” 姜宓奇怪地看她一眼:“冶病救人,你管他是谁,家里做什么营生?” 吕莹:“……” “咳咳……”任剑佛捂着嘴伏在地上,一声接一声咳得嘶心裂肺,血顺着手缝往下滴,如此,还不忘推开老妻,冲赶来的姜宓、吕莹摆摆手,不让她们上前。 姜宓伏身蹲在他身侧,偏头微微喘了下,手扣在他挥动的腕上把了会脉,对老太太道:“解开他胸前的衣服。” “吕莹,银针。” 吕莹忙打开针包消毒,递给她。 姜宓几针下去先帮任剑佛止了咳,随之对老太太道:“住几号病房?得扶他回去,马上施针。” 咳血这么严重,这是结核菌病灶侵入肺部血管,血管破裂了。若是血块再大点,堵塞呼吸道,人将窒息而死。 “305。” 姜宓跟老太太一左一右将人扶起,急步向住院部走去。 “姜医生……”程院长看着一行四人,欲言又止。 “他病情严重,我先给他施针。”姜宓说罢,想了想,“黄大妮的病情还能等一等,这边结束,我就过去。” “小姜,这是?”任主任、蔡教授等人做好记录从病房出来,正好跟姜宓等人在住院部大厅遇到。 吕莹:“蔡教授,这位任同志是肺结核晚期。” 蔡教授双眼一亮,挤开老太太伸手扶住任剑佛道:“姜医生,要施针吗?” “嗯,”姜宓扫了眼钱铮友手里的小箱,“钱医生,取一套银针给我。” 钱铮友打开小箱,取了盒塞进姜宓的白大褂里:“姜医生,我们能跟过去看看吗?” “不累吗?” “不累!”几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戴好口罩。”姜宓叮嘱道。 “唉!”大家齐应,一个个眉眼弯弯,带着喜悦,跟沉闷、紧张的医院氛围颇有些格格不入。 老太太看着这些医生,目光热切道:“你们是军医?”她看向几人白大褂下的军裤。 吕莹刚要回答,余光扫过大厅一角,瞅见送他们过来的战士,忙朝对方跑了过去。 “小唐,我们的东西放哪了?” 小唐掏出四把钥匙给她:“医院给安排四间宿舍,你和姜医生一间,剩下三间让何主任他们自己分吧。东西都在206室。” 吕莹点头:“有一件事,你得跟赵团长说一声。” “什么事?” “姜医生接手了肺结核晚期的任剑佛。” “那个大资本家?”小唐惊道。 “是他。我担心他跟矿工之间的矛盾会牵涉到姜医生,你打电话跟赵团长或是巫团长说一声,以防万一。” 小唐点点头:“我这就去。” 与之同时,黄大妮的儿子,七北矿厂的厂长黄中舟听说军区来的姜宓一到,就将楼下濒死的幼儿救过来了,心中一喜,忙找到程院长:“老程,你说的那个姜宓呢,我同意她给我父亲施针了,快让她过来。” 程院长刚回到办公室端起杯子,闻言差点没被水呛死:“咳咳……等着吧。” “啥意思?她不愿意?还是去吃饭了?” “路上遇到任剑佛,你也知道他那病——肺结核晚期,一咳一口血,看着贼吓人。姜医生先去他哪里了,说那边一完,就去给你父亲施针。” “肺结核晚期,她敢沾,我可不敢让她再给我爹施针,万一碰上你们说的那什么交叉感染,我爹还有命吗?”黄中舟说罢,气冲冲走了。 ** 小唐的电话打到军部办公室,赵勋不在,巫家昱接的。 听他说完,巫家昱沉吟了会儿,吩嘱道:“你和小宋先别回来,找吕莹,看她有什么需要,帮忙跑跑腿。若是起冲突,记得一定要确保姜医生、何主任等人的安全。” “是!” 放下电话,巫家昱想了想,起身去找梁院长:“您觉得人在什么情况下,会选择性地忘掉一些东西。” 梁院长正在看章主任递上来的报告,里面对自己的过错避重就轻,他看得正是怒火中烧呢,闻言随口道:“高烧烧坏了脑子,或是大喜大悲心伤太过,都有可能。” 巫家昱脑海中闪过初次相见,姜宓被人一把推倒在他脚边,再起身,对上他视线时的茫然。 又想到他和汪主任去宿舍调查“姜茉流产事件”,姜宓怒之,怨之,绝望之后的疲惫。 好似与梁院长的诊断都能对上。 “除姜宓之外,你知道还有谁会‘天元九针’吗?”巫家昱掏出烟盒,往梁院长面前递了递。 梁院长一愣,半晌,抬手抽了根,就着巫家昱手里的火点燃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爷爷。” “我爷爷?” “对。” 巫政彬听到孙子提“天元九针”,手里的电话差一点没有丢出去:“你从哪儿知道‘天元九针’的?” 这反应,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巫家昱之所以问,是因为他不明白,姜宓怎么突然就会一种新针法了,要知道她刚到边防时,对弹针的运用还不是太熟练,这两三个月来,也一直在沉下心来自我打磨、积累经验。 “姜宓用‘天元九针’帮一位流行性出血热患者控制住了病情。” “小宓?” “对。” “哦,小宓啊。” 巫家昱挑眉:“爷爷知道她跟谁学的?” “还能是谁,肯定是你蒋爷爷把祖上的手扎给她了。” “祖上?” “嗯。” ** 吕莹问清206室在哪,赶在姜宓施针前,带回一军用水壶红糖奶茶和一把酒心巧克力,然后扯着姜宓在消过毒的楼梯间喝了几口,吃了两颗。 针施到一半,黄中舟的姐姐急匆匆找来,黄大妮出现了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姜医生、姜医生,我爹呼吸困难,你快出来,上面调你过来就是治流行性出血热的?搞什么,看不起咱贫民百姓啊,正事不干,专门跑来给剥削咱穷人的资本家施针……” 蔡教授在里面给姜宓打下手,何主任等人凑在帘子外,边看边记,顾不得理她。 吕莹手里的本子一收,转身就要出去,老太太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道:“你待着,我出去跟她说两句。” 也不知老太太出门说了什么,外面很快就没动静了。 这些姜宓自然不知,她的心神都在手下的病人身上。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施针结束,姜宓在床头柜前坐下,拿纸笔画了人体结构图,跟蔡教授细细讲起任剑佛现下的身体状况,以及接下来怎样用药和调理:“蔡教授,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治疗出血热,接下来我可能顾不上他。任同志就交给你了,平时你正常跟着我,看我施针,偶尔抽空过来看看就成。” 蔡教授接过她写的脉案、药方:“行,放心吧。” 何主任凑过去,打量着药方,回头跟白老、贺教授道:“这药下的会不会太重?” “不会。” “重疾用重药,得先提高他身体的免疫力,再温补……” “姜医生,”老太太拉着姜宓激动道,“我怎么听着,你给我家老头子的把病情控制住了?” “后续还得施针,药材用的也贵……” “不怕、不怕贵,”老太太笑道,“只要能把我家老头子治好,我就是舍了所有家财也愿意。” 姜宓点点头:“家里若是有好人参,先拿些给蔡教授,他要给任同志配药。”医院里的人参有个三五十年就不错了,百年以上几乎没有。 “好、好,我这就让人回去拿。姜医生,知道你们没吃饭,方才我下去让人在外面国营饭店买了些包子、豆浆,东西搁在小花园的亭子里,旁边守着的是我家亲戚,你们去吃点吧?” “不用。”吕莹先一步拒绝道,“饭菜我已经让人买了。” 姜宓找钱铮友重新要了盒银针,连同用剩的半瓶酒精棉揣进兜里,看向何主任等人道:“你们先随吕莹下楼吃饭,我去黄大妮那看看。” 蔡教授:“你不我们一起用点?” 姜宓掏出颗吕莹塞她兜里的酒心巧克力,冲他晃晃:“我有这个。” 白老:“糖不顶饱,病情再急也不能不让咱们吃饭。小姜听话,跟我们一起吃了再去。” 贺教授:“对对,不差这几分钟。” “程院长说情况很严重,”姜宓冲几人摆摆手,边向外走,边跟吕莹交待道,“带大家吃好吃饱,在楼下消消食休息一会儿再上来。” “好。” 看着姜宓几步出了走廊拐上楼梯,何主任扯扯吕莹小声道:“中间来闹的谁啊?” “说是什么黄厂长的姐姐,23个病患里,只有黄大妮姓黄,搞不好就是的他女儿。我说呢,早上我们从孩子病房出来,还没歇歇呢,程院长就来催姜医生过去给黄大妮施针,原来人家儿子是七北矿厂的厂长啊!” 蔡教授皱眉:“看病还搞特殊!” “我听着,一家人都不是善茬。”何主任担心道,“你们先走,我去看看,别嫌小姜去得晚了,胡乱找事。” 大家互视一眼:“一起!” 几人赶到,姜宓刚被个病房里冲出来的孩子用竹子自制的水枪迎头泚了一头一脸的水。 吕莹看得眼都红了:“干什么?哪家的孩子?家长呢?” “落落落……”孩子吐着舌头做着鬼脸道,“你是大坏蛋!给坏蛋看病的大坏蛋!you倾分子,打倒you倾分子!” 吕莹、蔡教授等人听得心头一凛,孩子懂什么,肯定是大人说的,他听到了。 姜宓不懂什么“you倾分子”,她就知道在传染病住院部,孩子又叫又闹的连个口罩都没戴。 摸出一个备用口罩,姜宓追过去一把抱住孩子,刚要把口罩给他戴上,人就被冲出来的妇人扯着头发按在了地上。 脸上连着挨了两耳光,姜宓才有点反应过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几个老人气得浑身哆嗦,吕莹“嗷”一嗓子,飞起一脚将女人从姜宓身上踹开,追上去一屁股坐在女人腰上,对着女人的脸左右开弓一顿猛扇:“我让你打、让你打、老娘今天弄死你!” “哇哇……舅舅,有人打我妈!你快出来啊——” “小姜——”蔡教授、何主任七手八脚地拉起姜宓。 脸上的口罩被打歪在一边,白老忙重新掏了个给姜宓换上。 姜宓摸了摸脸,看向开门出来的男人。 四十多岁,又高又壮。 怕他朝吕莹动手,姜宓上前一步,拦在了男人面前:“黄大妮的儿子吧,我是来给你父亲看病的,你看看我身上,水是孩子泚的,脸是你妹妹扇的。” “我管你是谁呢,娘的不要命了,在老子的地盘上打我妹妹。”黄中舟说着,一把推开姜宓,抬脚就朝吕莹踢去。 小唐在楼下等人吃饭呢,等不到人,上来就听孩子哭、妇女叫,知道出事了,忙三两步冲了上来。 见此,一脚将黄中舟的腿踹偏,腰间的配枪刷的一下就掏出来了:“住手!” “丫的,当老子吓大的,有本事你就开枪!今儿你敢碰老子一下,老子不扒下你一身皮,就不姓黄!” 老太太跟程院长上来,听到他这话,一个憋了憋嘴,急急走到吕莹身边将人拉起,一个指着黄中舟叫道:“黄中舟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