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5章：散仙团伙登场

　　　　功德值bug被发现的第三天。　　黎梦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眼前这杯咖啡。　　咖啡是刚买的，热的，三十八块。　　现在它洒在她的白衬衫上。　　从胸口一直淌到腰。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片棕色的污渍，沉默了三秒。　　旁边的小周吓坏了。　　“黎总！您没事吧？” 　　黎梦云抬起头。　　“没事。”她说，“回去换件衣服。” 　　小周看着她。　　“可是……会马上开始了。” 　　黎梦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脏得没法见人。　　她深吸一口气。　　“你先进去，我马上来。” 　　小周点点头，跑了。　　黎梦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杯躺在地上的咖啡。　　这是今天第几件倒霉事了？　　早上起床，牙膏挤到手上——平时从不会。　　出门的时候，高跟鞋卡在电梯缝里，拔了三分钟才拔出来。　　下楼的时候，被一个跑步的人撞了一下，手机飞出去，屏幕碎了。　　现在咖啡洒了。　　她忽然想起前天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个声音说：“你被抢了。” 　　她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她有点信了。　　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看——屏幕碎了一半，但还能用。　　是玄风真人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　　她回：“你怎么知道？” 　　他秒回：“感应。” 　　她看着那个字，忽然笑了。　　碎掉的屏幕上，那个字有点模糊，但很暖。　　她打字：“咖啡洒了。没事。” 　　他回：“本座过来。” 　　她回：“不用，开会呢。” 　　他没再回。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去楼下的服装店买了一件新衬衫。　　换上，补了补妆，进会议室。　　会开了一个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走出大楼，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玄风真人。　　穿着那件粉色卫衣，站在路灯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他把袋子递给她。　　“衣服。”他说，“买了新的。” 　　她愣了一下。　　“我……已经买了。” 　　他看着她身上的衬衫。　　“这件不好看。”他说，“那件好看。” 　　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他说，“你开会的时候。” 　　她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　　是一件米白色的毛衣，软软的，看着就暖和。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本座记得。”他说。　　她愣住了。　　记得？　　她穿多大，他记得？　　“以前当狗的时候，”他说，“你买衣服，本座在旁边看着。” 　　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他拉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回家。” 　　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　　“胖胖。” 　　“嗯？” 　　“我今天倒霉了一整天。”她说，“早上牙膏挤手上，高跟鞋卡电梯里，手机摔碎，咖啡洒身上。” 　　他看着她。　　“本座知道。” 　　“你知道？” 　　“嗯。”他说，“感应印。” 　　她愣了一下。　　“什么印？” 　　“感应印。”他重复了一遍，“当年和青鸾种的那种。后来改了，和你连上了。” 　　她看着他。　　“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　　“你第一次说喜欢本座的时候。”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你偷听我心？” 　　“不是偷听。”他说，“是感应。” 　　她笑着，靠在他肩上。　　“那你说，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 　　他沉默了一下。　　“可能，”他说，“是被抢了。” 　　她抬头看他。　　“被抢？” 　　“功德值。”他说，“最近城里出现一伙散仙，专门抢凡人攒的功德值。” 　　她愣住了。　　“散仙？” 　　“嗯。”他说，“无尘查的。他们专挑功德值高的凡人下手，抢完之后，那个人会倒霉三天。” 　　她想了想自己今天的遭遇。　　“所以我被抢了？” 　　“可能。”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问：“那我攒了多少？” 　　他看着她。　　“你攒了三百七。” 　　她愣了一下。　　“三百七？这么多？” 　　“嗯。”他说，“你这几天扶老奶奶、陪老人、买菜，攒了不少。”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呢？” 　　他沉默了一下。　　“还是负的。” 　　她笑了。　　笑着笑着，她拉起他的手。　　“没事，”她说，“我分你。” 　　他看着她。　　“分不了。”他说，“不能转让。” 　　“那借呢？” 　　“借也不行。”他说，“只能协同作战。” 　　她想了想。　　“那以后，”她说，“我们一起做。”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好。”他说。　　那天晚上，无尘带回来一个消息。　　“查到了。”他说，“那伙散仙一共四个，专门抢劫凡人功德。他们有个法器，能隔空抽取功德值。” 　　玄风真人看着他。　　“能抓到吗？” 　　“能。”无尘说，“但要设局。” 　　黎梦云在旁边听着。　　“设什么局？” 　　无尘看着她。　　“需要一个人当诱饵。”他说，“功德值高的那种。” 　　黎梦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我。” 　　玄风真人看着她。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危险。”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胖胖，”她说，“你忘了一件事。” 　　他看着她。　　“什么事？” 　　“我现在，”她说，“不是以前那个软包子了。”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我会防狼喷雾。我会报警。我会跑。” 　　他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那光，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而且，”她笑了，“还有你呢。” 　　他沉默了。　　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开口。　　“好。”他说，“但本座要跟着。” 　　她笑了。　　“当然。” 　　第二天晚上。　　城东，老街区。　　黎梦云一个人走在巷子里。　　手里拎着一袋菜——刚从菜市场买的。　　她走得很慢，眼睛四处看。　　巷子很暗，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走到一半，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　　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黎梦云？”那人开口。　　她停下。　　“你是谁？” 　　那人笑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他说，“把功德值交出来。” 　　她看着他。　　“功德值怎么交？” 　　那人愣了一下。　　“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 　　她笑了。　　“不问。”她说，“反正你不重要。”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 　　话没说完，旁边突然冲出一个人。　　玄风真人。　　他跑得太快，没刹住—— 　　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砰——” 　　声音很响。　　黎梦云愣住了。　　那个散仙也愣住了。　　玄风真人捂着额头，从电线杆上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　　“本座……”他开口，“没事。” 　　黎梦云看着他。　　看着他的额头。　　红了一块。　　她忽然想笑。　　但她忍住了。　　那个散仙看着这一幕，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他指着玄风真人，“就这还想抓我？”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黎梦云动了。　　她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　　对准散仙的脸。　　喷。　　“啊——！” 　　散仙捂着脸惨叫。　　黎梦云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膝盖弯。　　他跪在地上。　　玄风真人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本座的人，”他一字一句，“你也敢动？” 　　说完，他抬起脚。　　轻轻踹了一下。　　散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黎梦云走过来，蹲下看了看。　　“晕了？” 　　“嗯。”玄风真人说，“吓晕的。” 　　她抬头看他。　　他额头上的红印还在。　　她终于忍不住了。　　笑出声来。　　笑得蹲在地上。　　“你……你撞电线杆……” 　　他看着她。　　“本座故意的。” 　　她抬头。　　“故意的？” 　　“嗯。”他说，“让他放松警惕。”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　　额头上红了一块。　　但眼睛亮亮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越来越像个人了。　　“胖胖。”她站起来。　　“嗯？” 　　“你真聪明。”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扭过头。　　“本座一直聪明。”他嘟囔。　　但耳朵红了。　　黎梦云看见了。　　她笑着，拉起他的手。　　“走吧，”她说，“回家。” 　　两人走出巷子。　　身后，那个散仙还趴在地上。　　没过多久，另外三个散仙赶来。　　看见趴在地上的同伙，愣住了。　　“老三？老三！” 　　老三悠悠转醒。　　看见他们，眼泪流下来。　　“老大……那个女人……她喷我……” 　　老大沉默了。　　老二在旁边问：“那男的呢？” 　　老三想了想。　　“他……”他顿了顿，“撞电线杆上了。” 　　老大又沉默了。　　老二问：“然后呢？” 　　“然后……”老三说，“然后我就晕了。” 　　三个人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　　有点冷。　　老大开口。　　“这单……还做吗？” 　　老二想了想。　　“换人吧。”他说。　　老三点头。　　三个人架起老三，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路灯下。　　玄风真人和黎梦云慢慢走远。　　功德值+200。　　系统响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　　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