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4章：功德值可以转让？bug！

　　　　社区服务中心。　　周末早上八点，这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大爷大妈们排着队量血压，年轻人带着孩子玩玩具，角落里还有几个老人在下棋。　　黎梦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志愿者登记表。　　“社区服务，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孤寡老人买菜，陪独居老人聊天。”她念着，“这些都能攒功德。” 　　玄风真人站在她旁边，点点头。　　无尘站在另一边，穿着那件“修仙中，勿扰”的白T恤，一脸茫然。　　“本君……也要做这些？” 　　“嗯。”黎梦云说，“你住我们家，总得出份力。” 　　无尘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 　　三个人走进服务中心。　　负责接待的姑娘姓李，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笑起来很甜。　　“三位是新来的志愿者？”她看着他们，眼睛亮了一下，“哇，你们长得真好看。” 　　黎梦云笑了。　　“谢谢。”她说，“我们是夫妻，这位是……朋友。” 　　李姑娘看着玄风真人，又看看无尘，再看看玄风真人。　　“你们是夫妻？”她有点惊讶，“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他们两个是……”李姑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没事没事，我乱想的。” 　　玄风真人面无表情。　　无尘面无表情。　　黎梦云笑得更大声了。　　“行了，”她说，“给我们分配任务吧。” 　　李姑娘翻了翻记录本。　　“今天有三件事。”她说，“第一，帮张奶奶买菜。她腿脚不方便，子女不在身边。第二，陪王爷爷聊天。他老伴刚走，情绪不太好。第三，下午有个社区活动，需要人帮忙搬东西。” 　　她抬头看着他们。　　“你们自己分？” 　　黎梦云看向玄风真人和无尘。　　“你们选。” 　　玄风真人想了想。　　“本座去买菜。” 　　无尘想了想。　　“本君……去陪老人？” 　　黎梦云点点头。　　“那我下午搬东西。”她说，“上午跟你们一起。” 　　分工完毕，出发。　　菜市场离社区不远。　　张奶奶给的清单很简单：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半斤肉、一块豆腐。　　玄风真人拿着清单，站在菜摊前，表情严肃。　　黎梦云站在旁边，忍着笑。　　“你挑啊。” 　　他看着那些青菜。　　“本座……不会挑。” 　　“不会挑？” 　　“嗯。”他说，“以前是狗的时候，不用挑。现在是人的时候，没挑过。” 　　黎梦云笑了。　　她拿起一把青菜，翻过来看了看。　　“这种好，叶子绿，梗脆。”她把菜递给他，“拿着。” 　　他接过去。　　她又挑了两个西红柿。　　“这个要挑红的，捏着有点软的。” 　　他认真地看着，点点头。　　然后是肉。　　“半斤肉，肥瘦相间的最好。” 　　她跟老板说了几句，老板切了一块，称了称，刚好半斤。　　最后是豆腐。　　“豆腐要挑嫩的，但不能破。” 　　她让老板装了一盒。　　所有东西买齐，玄风真人拎着袋子，站在那里。　　“学会了？”她问。　　他想了想。　　“理论上是。”他说，“实践……还得练。” 　　她笑了。　　“那以后多来。” 　　两人拎着菜，往张奶奶家走。　　路上，玄风真人忽然停下来。　　“黎梦云。” 　　“嗯？” 　　“本座刚才买菜的时候，”他说，“系统响了。” 　　她看着他。　　“响了？说什么？” 　　“说协同作战，功德平分。”他说，“+2。” 　　她愣了一下。　　“这就加了？” 　　“嗯。” 　　她看着他手里的菜。　　“买菜也算？” 　　“算。”他说，“帮助他人，不分大小。” 　　她笑了。　　“那太好了，”她说，“以后咱们天天来买菜。” 　　他也笑了。　　“好。” 　　张奶奶家住五楼，没电梯。　　爬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喘。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你们是……”她看着他们。　　“张奶奶好，”黎梦云笑着说，“我们是社区志愿者，帮您买菜来了。” 　　张奶奶看着他们手里的菜，眼睛亮了。　　“哎呀，太谢谢了。”她接过袋子，“快进来坐。”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张奶奶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水。　　“你们俩长得真俊。”她看着玄风真人，“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玄风真人想了想。　　“无业。”他说。　　张奶奶愣了一下。　　“无业？” 　　“嗯。”他说，“正在找工作。” 　　张奶奶看着他，又看看黎梦云。　　“姑娘，你找的这对象，长得是好看，但没工作可不行啊。” 　　黎梦云笑了。　　“奶奶，他不急。”她说，“他有别的本事。” 　　“什么本事？” 　　“他会煮面。”黎梦云说，“还会用微波炉。” 　　张奶奶沉默了。　　玄风真人看了黎梦云一眼。　　她笑得眉眼弯弯。　　从张奶奶家出来，玄风真人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说什么？” 　　“说本座会煮面会用微波炉。” 　　她看着他。　　“这不是事实吗？” 　　他沉默了。　　“而且，”她继续说，“我觉得挺好。会煮面，会用微波炉，够用了。” 　　他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倒是容易满足。” 　　她拉起他的手。　　“走，”她说，“去看看无尘那边怎么样了。” 　　王爷爷家也在同一栋楼，三楼。　　他们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王爷爷，我们是社区志愿者。” 　　门开了。　　一个瘦削的老人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志愿者？”他看了看他们，“进来吧。” 　　屋里比张奶奶家暗。　　窗帘拉着，只透进来一点光。　　王爷爷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你们想聊什么？”他问。　　黎梦云看了看四周。　　“无尘呢？” 　　王爷爷愣了一下。　　“谁？” 　　“就是……”她顿了顿，“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长头发，长得挺好看的。” 　　王爷爷想了想。　　“哦，那个小伙子。”他说，“他在阳台。” 　　黎梦云和玄风真人走到阳台。　　无尘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天。　　一动不动。　　“无尘？”黎梦云喊了一声。　　他回头。　　看着他们。　　“怎么了？” 　　“你……”黎梦云看着他，“你在干嘛？” 　　“陪老人。”他说。　　“陪老人……站阳台？” 　　“他说想一个人待着。”无尘说，“本君就站在这里，陪着他。” 　　黎梦云沉默了。　　她看了看阳台外面。　　天灰蒙蒙的，没什么好看的。　　但无尘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陪了一个多小时。　　“他……没跟你说什么？” 　　“没有。”无尘说。　　“那你站这儿干嘛？” 　　无尘想了想。　　“陪着。”他说。　　黎梦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仙君，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从王爷爷家出来，三人在楼下汇合。　　“怎么样？”黎梦云问无尘。　　无尘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最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谢谢你陪我’。” 　　黎梦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就是功德。”她说。　　无尘看着她。　　“什么？” 　　“陪着他。”她说，“这就是功德。” 　　无尘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本君记住了。” 　　下午，社区活动。　　需要搬的东西很多：桌子、椅子、音响、横幅。　　黎梦云负责指挥，玄风真人和无尘负责搬。　　玄风真人搬了两趟，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黎梦云问。　　他看着手里的桌子。　　“系统响了。”他说。　　“说什么？” 　　“协同作战，功德平分。”他说，“+3。” 　　她笑了。　　“好，继续搬。” 　　无尘在旁边听着，忽然问：“本君也有吗？” 　　黎梦云想了想。　　“应该有。”她说，“你刚才陪王爷爷，也算。” 　　无尘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　　“+5。”他说。　　黎梦云愣了一下。　　“你比他还多？” 　　无尘点点头。　　玄风真人看着他。　　“为什么？” 　　无尘想了想。　　“可能因为，”他说，“本君是真心陪他。” 　　玄风真人沉默了。　　黎梦云在旁边笑。　　“行了，”她说，“别比了，继续搬。” 　　那天晚上，三人在家吃火锅。　　功德值盘点：　　玄风真人：-10（从-20涨到-10）　　黎梦云：+8 　　无尘：+5 　　黎梦云看着自己手机备忘录上的数字，有点不敢相信。　　“我攒了8点？”她说，“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指挥了。”玄风真人说。　　“你买了菜。”他说，“你陪了张奶奶。” 　　她看着他。　　“这都算？” 　　“算。”他说，“系统说的。” 　　她笑了。　　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有点神奇。　　“胖胖。” 　　“嗯？” 　　“你说，如果我也攒够一万点，”她说，“能和你一起飞升吗？” 　　他看着她。　　“能。”他说。　　她眼睛亮了。　　“真的？” 　　“系统说的。”他说，“飞升后可携带家属，前提是家属自己攒够功德。” 　　她看着那个+8。　　又看看他的-10。　　“那我比你快了。”她笑着说。　　他点点头。　　“嗯，你比本座快。” 　　无尘在旁边听着，默默吃火锅。　　忽然，他放下筷子。　　“本君有个问题。” 　　两人看着他。　　“说。” 　　“功德值，”他说，“能转让吗？” 　　玄风真人愣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感知。　　然后他睁开眼。　　“不能。”他说，“系统说不能转让。” 　　无尘点点头。　　“那……能借用吗？” 　　玄风真人又感知了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黎梦云看着他。　　“怎么了？” 　　他看着她。　　“系统说，”他一字一句，“不能转让，但没说不能借用。” 　　黎梦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如果你扶老奶奶过马路，功德算你的。但如果本座在旁边帮你拎菜，系统会判定‘协同作战’，功德平分。” 　　她看着他。　　“那不就是……” 　　“就是。”他说，“bug。”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笑了。　　无尘在旁边，默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本君什么都没听见。”他说。　　黎梦云笑着，拿起筷子。　　“吃饭吃饭，”她说，“明天继续攒。” 　　窗外，夜色正浓。　　屋里，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功德值多少，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一起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