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第24章：人狗联手破局

　　　　两天后。　　凌晨四点。　　黎梦云被手机震醒。　　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周总。　　“周总？”她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这么早……” 　　“黎总，出事了。”周总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急过，“公司系统被入侵了。” 　　黎梦云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 　　“技术部刚发现的。”周总说，“有人试图窃取咱们新研发的那套数据。防火墙被攻破了一半，差点就进去了。” 　　黎梦云坐起来。　　“查到是谁了吗？” 　　“还在查。”周总说，“但技术部的人说，这种攻击手法，不像普通的黑客。他们怀疑——” 　　她顿了顿。　　“怀疑有内鬼。” 　　黎梦云握着手机，沉默了三秒。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看向床边。　　那只柯基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出事了？”他问。　　“嗯。”黎梦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公司系统被攻击，有人想偷新技术。” 　　狗站起来。　　“本座跟你去。” 　　黎梦云看着他。　　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前天晚上，那五个带着法器的人。　　“胖胖，”她说，“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狗点点头。　　“八成是。” 　　黎梦云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她没慌。　　她穿好衣服，弯腰把狗抱起来。　　“走。” 　　凌晨四点半。　　星辰科技大厦。　　技术部的灯全亮着，十几个人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周总站在中间，脸色凝重。　　看见黎梦云进来，她快步迎上去。　　“黎总，你看。” 　　她把黎梦云带到主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堆看不懂的代码，但有一条红线特别显眼——那是攻击路径。　　“他们从这儿进来的。”周总指着屏幕，“用了三个跳板，最后定位在境外。” 　　黎梦云盯着那条红线。　　“能挡住吗？” 　　“能。”技术总监走过来，“但奇怪的是，他们攻到一半，突然停了。” 　　黎梦云愣住了。　　“停了？” 　　“嗯。”技术总监指着屏幕，“你看，这里是他们的攻击峰值。按这个强度，再有半小时，防火墙就彻底破了。但就在这儿——” 　　他指着那个突然掉下去的曲线。　　“他们撤了。” 　　黎梦云看着那条曲线。　　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不是撤了。”她说。　　周总看着她。　　“那是？” 　　“是试探。”黎梦云说，“他们在试我们的防御有多强。” 　　技术总监的脸色变了。　　“那……那接下来——” 　　话没说完，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那条红线，又出现了。　　比刚才更粗，更亮，来势更猛。　　“又来了！”技术总监喊起来，“所有人，全力防御！” 　　技术部乱成一团。　　黎梦云站在那儿，看着屏幕上的红线越来越近。　　她知道，光靠技术部，挡不住。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狗。　　狗蹲在那儿，也看着屏幕。　　“胖胖。”她蹲下来，小声说，“能查到他们在哪儿吗？” 　　狗点点头。　　“能。”他说，“但要时间。” 　　“多久？” 　　“一刻钟。” 　　黎梦云想了想。　　一刻钟，十五分钟。　　技术部能撑十五分钟吗？　　她看向技术总监。　　技术总监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脸色越来越白。　　“黎总，”他喊，“对方的攻击太猛了！我们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十分钟。　　不够。　　黎梦云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来，走到周总面前。　　“周总，”她说，“帮我拖住他们。” 　　周总愣住了。　　“拖住？怎么拖？” 　　“谈判。”黎梦云说，“假装同意合作，争取时间。” 　　周总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好。” 　　黎梦云转身，看向技术总监。　　“把对方的通讯渠道打开。”她说，“我来谈。” 　　技术总监愣住了。　　“黎总，这太危险了——” 　　“照做。” 　　技术总监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他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对方发来的消息：　　“黎总，久仰。” 　　黎梦云在键盘上敲字：　　“你们想要什么？” 　　“新技术的数据。交出来，我们撤。” 　　“凭什么？” 　　“凭你们挡不住。” 　　黎梦云看着那行字。　　她想起前天晚上那五个人。　　想起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想起他说“境外势力”。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　　不止想要技术，还想让她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可以谈。” 　　对方沉默了一下。　　“条件？” 　　“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 　　“先撤一半攻击。”黎梦云说，“我考虑一下。” 　　对方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屏幕上的红线弱了一点。　　周总凑过来，小声说：“他们撤了。” 　　黎梦云点点头。　　继续敲字：　　“还不够。” 　　“黎总，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黎梦云敲字，“你们要的是我的核心技术。我给，是我亏。我多要点诚意，不应该？” 　　对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红线又弱了一点。　　周总眼睛亮了。　　“有效！” 　　黎梦云没说话。　　她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她转头看向脚边的狗。　　狗闭着眼睛，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追踪。　　用他那仅剩的仙力，顺着网络，追踪对方的真实位置。　　她只需要拖住。　　拖到狗找到他们。　　“黎总，”对方又发来消息，“够诚意了吗？” 　　黎梦云看着屏幕。　　不够。　　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时间。　　“不够。”她敲字。　　对方的耐心显然在消失。　　“黎总，你在耍我们？” 　　“我在考虑。”黎梦云敲字，“这么大的事，你让我五分钟就决定？” 　　对方沉默了。　　“十分钟。”对方说，“十分钟后，给答复。不给，我们强攻。” 　　十分钟。　　黎梦云看向狗。　　狗还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他还要多久。　　但她只能等。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对方开始倒计时。　　“还有七分钟。” 　　“六分钟。” 　　“五分钟。” 　　技术总监的脸越来越白。　　“黎总，他们的攻击又在加强了！” 　　黎梦云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狗。　　四分钟。　　三分钟。　　两分钟。　　狗的眼睛睁开了。　　“找到了。”他说。　　黎梦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哪儿？” 　　“城东，废弃化工厂。”狗站起来，“他们在那儿设了据点。” 　　黎梦云转身，看向周总。　　“周总，报警。” 　　周总愣了一下。　　“报警？” 　　“就说有人非法入侵，商业间谍。”黎梦云说，“地址是城东废弃化工厂。” 　　周总点点头，拿起电话。　　黎梦云弯腰，把狗抱起来。　　“你干什么？”狗问。　　“去找他们。”黎梦云说。　　狗愣住了。　　“你疯了？他们那么多人——” 　　“所以我才去。”黎梦云打断他，“你去，又要用仙力。你的仙力还能用几次？” 　　狗没说话。　　“这次，我来。”黎梦云说。　　狗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　　那光，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是害怕，不是犹豫。　　是决绝。　　“走。”她说。　　凌晨五点。　　城东废弃化工厂。　　黎梦云把车停在远处，抱着狗，悄悄靠近。　　厂房里亮着灯。　　透过破碎的窗户，能看见里面有好几个人。有对着电脑的，有抽烟聊天的，还有几个拿着枪的——是的，枪。　　黎梦云的心跳得很快。　　但她没停。　　“你在这儿等着。”她把狗放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我进去。” 　　狗一把咬住她的裤脚。　　“不行。” 　　“胖胖——” 　　“本座说不行。”狗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硬过，“你进去，会死。” 　　黎梦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胖胖，”她说，“你信我吗？” 　　狗愣住了。　　“信我一次。”黎梦云说，“我不会有事的。” 　　狗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　　他想起这半年，她从一个软包子，变成现在这样。　　想起她在股东大会上，面对那些男人，毫不退让。　　想起她在法院里，看着陆辰被判刑，一滴眼泪都没掉。　　想起她凌晨两点还在加班，一个人扛起整个公司。　　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人了。　　“好。”他松开嘴，“本座信你。” 　　黎梦云笑了。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　　然后转身，朝厂房走去。　　五分钟后。　　厂房里传来一阵骚乱。　　有人喊：“有人闯进来了！” 　　有人喊：“抓住她！” 　　然后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狗蹲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声音。　　他的心——如果狗有心的话——跳得很快。　　但他没动。　　他信她。　　又过了五分钟。　　厂房的门开了。　　黎梦云走出来。　　她身上沾了点灰，头发有点乱，但人没事。　　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警察。　　还有几个被押着的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是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秦先生。　　他看见那只狗，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 　　狗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黎梦云。　　黎梦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胖胖。”她笑了，“我做到了。” 　　狗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黎梦云想了想。　　“进去之后，我先找到了他们的电源。”她说，“拔了。” 　　狗愣了一下。　　“然后？” 　　“然后他们慌了。”黎梦云说，“追我的时候，我往警察那边跑。正好，周总报的警，他们刚到。” 　　狗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张狗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聪明。”他说。　　黎梦云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她伸手，把他抱起来。　　“走吧，”她说，“回家。” 　　狗窝在她怀里，没挣扎。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张沾了灰的脸。　　看着这双亮亮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这个凡人，比他想象的厉害多了。　　“黎梦云。”他开口。　　“嗯？” 　　“你刚才怕吗？” 　　黎梦云想了想。　　“怕。”她说，“但更怕你一个人去。” 　　狗沉默了。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脑袋埋在她怀里。　　“傻丫头。”他说。　　黎梦云笑了。　　抱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身后，化工厂越来越远。　　警察在录口供，秦先生被押上车，那些电脑设备被搬出来。　　她没回头。　　只是抱着那只狗，一步一步往前走。　　天边，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