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管这叫祥瑞?

第18章 钱财

  半月的时间飞快过去,青山观里只剩下一半的道士,显得有些冷清。   好在景尘并不在支援的名单中,他依旧留在青山观内,算是作为守备力量存在。   毕竟整个观里除了他和观主外,其他的法师都下山去了。   自那夜过后,妖魔似乎知道青山观并不好惹,转而将目标死死锁定在郡城当中。   夜夜袭扰,好在宁安郡城总算是勉强坚守下来。   这半月里,张念时常让邱阳白日里下山帮他买些补药回来,到现在他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不过这也换来面板上高达32的优化点。   这足以让他的刀法和拳法达到精通级别,不过张念并没选择这样做。   他想要的是将呼吸法提升到下一个等级。   他总感觉自己进步的速度赶不上局势变化的速度,这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不过现在,他得考虑一下该如何赚钱了。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邱阳失魂落魄地拎着一袋药材走了进来。   这和他往日的表现大相径庭。   “怎么了?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张念接过药材,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邱阳摇摇头,不肯说话。   然后呆呆地走到屋里,将房门紧闭,朗声读起经文。   “这小道士发什么疯?”   张念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   回到屋里,他拿起被油纸包裹的野山参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本来他是让邱阳替他买一些补剂药丸的,但每次这家伙带回来的都是些药材,好在效果也不差,张念就没多计较。   感受着嘴里微微的苦涩感,张念知道不能继续吃下去了,否则肯定会流鼻血。   没一会儿,一股淡淡的热流自脾胃中开始散发。   张念立刻运转呼吸法开始修炼。   山参里虽然没有那种神秘能量,却能极大地刺激他的肉身,这个时候修炼最容易破开窍穴。   果不其然,他只是修炼了一小会儿,就听到身体内传来噼啪的一声微响,接着一个隐藏的窍穴就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从修炼到现在,这已经是他打通的第三十四个窍穴。   他隐隐有种感觉,只要能贯通三十六个窍穴,他的实力一定能获得一次质变。   “也就是最近这两日了,刚好这些药材也已经足够。”   张念稍微思量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始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争吵声,将他从修炼状态惊醒。   “师父!徒弟给您跪下了,求您救救袁姑娘吧!只要您肯向观主求情,张家一定不敢动袁姑娘的。”   清脆的磕头声不断回响,听声音大小,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   景尘没有回话。   “那张云鹏是宁安郡里有名的纨绔,家中纳过的妾室,双手之数都数不过来,哪一个活过了半年?要是袁姑娘落在他手里……”   邱阳声色哀恸,边说还不断磕头。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我向观主求情,他老人家也不会管的。你知不知道,张家才给观里捐了5000两白银,那张云鹏也被你景明师叔收为记名弟子……”   邱阳听得呆住了,忍不住反问道:“难道似这般草菅人命的恶棍也能入我道门?那经文里说的济世扶弱又算什么?”   景尘依旧无言,他躬身抱住邱阳。   “世上的事就是如此,没有什么黑白,只有强权。若是为师……”   “哈哈!”   邱阳苦笑一声,挣脱景尘。   “这么说?袁姑娘只有死路一条了……那这道法我还学它作甚?!”   “邱阳!”   院门被一声撞开,师徒二人一个跑一个追,张念很快就听不到动静了。   张念缓缓走出屋子,来到两人说话的地方。   地砖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沉默了一会儿后,张念突然淡淡一笑。   “云鹏,张云鹏……好熟悉的名字,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   张念边说边回想当初的情形。   在景尘屋里找到笔墨,张念随手写了一封信留给二人,然后收拾好东西下山。   他之前设想的计划要开始了。   …………………………   宁安郡城内,张家聚族而居的街道里,五人一队的士兵正在不断巡逻。   张念如一只猿猴般飞快地穿梭在房顶上,丝毫不受地形的影响。   终于,他来到一座张灯结彩的大庭院前。   这就是宁安郡校尉张青勉的宅子。   和东宁郡不同,宁安郡郡守的势力还没大到能完全把控军政两系,军事方面一向由本地豪族张家掌控。   大有一种“流水的郡守铁打的张家”的架势。   张念悄无声息的在院墙和房顶上腾挪。   终于,在一个疑似书房的地方,他找到张家父子。   两人同样在争吵。   “叫你好生款待景明道长,你这畜生是怎么做的?”   啪!   张青勉一掌打得张远鹏歪头倒地。   “现在世道早就变了,不是以往那样任你作威作福的时候了。我花了大把银子,捐给青山观里的道人,为的就是让你拜入道门,学得一两手道法,好让我张家能在这乱世屹立不倒。”   “你倒好!纵容你那些恶奴,肆意欺辱道长,气得人只奔郡守府去,现在我想挽回都不行!”   “族里几位长者都对你颇有微词,如果不是你老子还活着,你恐怕早就被弄去填了粪坑!”   张青勉边说边把右手高高举起,但终究没能落下。   他早年间剿匪时被箭射中,伤了根本,这一生恐怕只有张云鹏这一个儿子了,不像郡守王远合有四五个儿子,死上一两个也没事。   “哼!你倒是打呀!打死我看谁给你送终!”   张云鹏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十分不服气。   张青勉火气又腾的上来,正要打时,又看见自己儿子嘴角漫出鲜血。   他终究是心里一软,没能再打下去。   “你放着正室不管,一直纳妾我不多说什么,要是这次你还像以前一样,只管折磨别人,不去为传宗接代的事考量,我一定打断你的双腿双手,到时候让你日夜和女子交合,为我张家诞下后代。”   说着张青勉冷冷看了他一眼。   “到时候总有人为我送终的。”   这话一出,张云鹏只觉得四肢冰凉,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来。   “知道了。”   张云鹏表面答应,心里已经在盘算要不要让家奴直接掳掠良家妇女,供自己折磨玩乐。   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从房顶响起。   一个身影踏碎瓦片落了下来,来人正是张念。